第18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8
“薛伯父薛伯母,今麻煩你們先回去。”
“關於二嫂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會查個清楚明白。”
薛春齊冷哼一聲,“別,我不相信你們鄭家人,我看你是怕我們馬上就要查到真相,所以才想遮掩的吧。”
“我鄭文江發誓,要是二嫂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一定代表鄭家,當着你們薛氏宗族的衆人面,給二嫂下跪請罪!”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敷衍我,我們家都是老實人,可拿你們沒辦法。”
“別到時候還倒打一耙,把髒的污的全甩我小妹身上。”
薛春齊本就不相信鄭文江的話。
“我鄭文江,以此身功名、此生文運發誓,一定會查明真相......若違此諾,或事有不逮,便讓我這雙手再也提筆寫不出一個字,讓我這雙眼看不清一頁書,讓我這雙腿......”
“文江,給我住嘴。”
鄭老爺子聽不下去了。
雖然立下的誓言不一定會應驗,可鄭老爺子不敢任由鄭文江再說下去。
要是真的應了誓言,文江這孩子就徹底毀了。
“老三媳婦,你告訴我,告訴大家,那個和薛氏所說位置有類似印記的人是誰?”
田喜春的異樣自然躲不開鄭老爺子的眼睛,作爲鄭家村的村長,他也不是老糊塗,怎麼可能看不出田喜春的隱瞞。
只是田喜春不說,他就猜到那個人不能說給衆人聽,這才沉默。
可當涉及到文江的前途,鄭老爺子也管不得那麼多。
“爹,我......”
田喜春吞吞吐吐,還是不敢說出自己心裏的名字。
“說!”
鄭老爺子暴喝,如同旱地驚雷,震得田喜春一哆嗦,她嘴唇哆嗦着更加說不出話來。
“祖父,三嬸都說沒有,她不知道,你三嬸有什麼用。”
鄭文河表情凝重地走到田喜春的身側,隔開鄭老爺子的目光。
“你們不是要真相嗎?我告訴你們真相,這一切都是我的,是我鄭文河的!”
“那天是我打暈的薛春歡,是我找人故意營造出薛春歡和人偷情的場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文河!”
鄭家人不敢相信的喊出鄭文河的名字。
不等其他人問,鄭文河接着說道:“我恨薛春歡,我恨她。”
“我幾個月前就發現了薛家在幫薛春歡找人相看,我哥那時候才走兩個月時間,她就動了改嫁的心思,我還親眼看見她去鎮上偷看男方,不過那男人身體差,是個病秧子,薛春歡沒看上。”
“當時我想過回來告訴你們,可因爲她是安兒的親娘,加上那次相看沒成功,我就忍了下來。”
“可她這個女人不老實,這段時間又開始往薛家跑的頻繁,我就知道肯定是有新的目標出現了。”
鄭文河的表情猙獰起來,“那天她把安兒托付給我照顧,說有事回薛家一趟,我想她應該找到滿意的人選了,那個人恐怕就在薛家。”
“我哥死了,她薛春歡憑什麼可以高高興興地改嫁,她就應該守着我哥的牌位過一輩子,她想改嫁,做夢。”
“所以我設計這一切,就是要讓薛春歡死,讓她下去和我哥團聚。”
鄭文河一口氣說完,然後捂着臉嗚嗚哭泣。
“可我沒想到,沒想到安兒會死。”
“我對不起我哥,我沒照顧好安兒。”
“老婆子!”
“娃他娘!”
幾道驚呼聲響起。
鄭老婆子和楊樹梅被鄭家人攙扶着坐下。
不同的臉上帶着相同的慘白。
“鄭文河,安兒是...是你...”
楊樹梅抬起的手顫抖的厲害,嘴唇也哆哆嗦嗦說不出完整的話。
鄭福確定楊樹梅坐穩後,這才緩緩鬆開手。
臉上擔憂的神色褪去,只剩下沉的能滴出水的冷厲,大走到鄭文河身邊,一把攥過鄭文河的衣領,將人往院子拖。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孽子,你對不起我們,對不起你哥。”
“老二!”
“二叔。”
......
鄭家老大和老三硬是從鄭福手裏將鄭文河拽了回來。
“四弟,你沒事吧。”
看到鄭文河因爲喘不上氣被憋紅的臉,黃月英語氣擔憂的問。
鄭文河搖頭,什麼也沒說。
薛家人也沒工夫看鄭家的大戲。
薛父臉色陰沉的盯着鄭文河,“我閨女想改嫁罪不至死吧,你們鄭家姑娘守寡可以改嫁,怎麼我薛家的姑娘就低人一等嗎?”
“你問問我昭國的哪條律法寫着寡婦不能改嫁?改嫁就要被小叔子污蔑偷人,要押去沉塘。”
“今天我們要是來晚了,是不是就該看見我閨女的屍體?我閨女是不是就得被你們鄭家人冤枉而死!”
薛父的語氣越說越急越說越洪亮。
想到可能會見到閨女冰涼的屍體,薛父的眼眶瞬間紅了。
鄭老爺子挺了大半輩子的腰在這一刻佝僂下去,他只能走到薛父面前,彎腰鞠躬。
“祖父!”
“爹!”
鄭家人擔憂的聲音響起。
鄭老爺子擺手,讓鄭家人別管。
“今之事,是我鄭家的錯,我會將這一切解釋清楚,一定會還薛氏...春歡的清白。”
“鄭家村看見的人,我老頭子一家一家的解釋......”
薛母知道,眼下只能這樣解決,說到底,鄭家有錯,可自家瞞着鄭家相看也不厚道。
“德厚,既然真相都出來了,閨女身體虛,我們帶她回薛家。”
“好!”
薛父也不準備多留。
“爹,我還有話要說。”
春歡抓住薛父的手,走到鄭文河身邊,對上鄭文河仇恨的目光。
“大哥,我沒力氣,幫我給他幾耳光,這是他欠安兒的。”
“好。”
“啪啪啪!”清脆的聲音響起,鄭家卻沒人喊停。
直到鄭文河的臉已經腫脹的不能看,春歡才喊了停。
春歡不是想這麼輕易的放過鄭文河,只是還有一場好戲在。
她不能從這戲台子退場。
“那天我被打暈,那個故意逃走的男人是誰?”
“是...嘶...”鄭文河一開口,就倒吸一口冷氣。
聲音像含着滾燙的熱水一般,含糊不清。
最終才艱難的吐露幾個字,“我...花..銀子..雇來..的,不...認識。”
“鄭文河,我再問一次,是誰?”
“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那大嫂認識嗎?”
春歡是笑着說的,可黃月英卻感覺全身發冷。
她後退一步,擠出一個笑容,“我也不認識,我都不出門,哪裏會認識外面什麼人。”
黃月英努力維持着自己平靜的表情,內心的慌亂越來越重。
而在春歡把矛頭對上黃月英的時候,鄭文江看春歡的眼神中多了抹愕然。
他的腳微微動了一下,又悄無聲息的收回。
春歡的目光落在黃月英的脖頸上,“哦,是嗎?”
“薛...春歡,我雇的人,大...大嫂怎麼可能認識。”
春歡心道:鄭文河的恢復力不錯啊,這麼點功夫說話都比剛剛利索了很多。
是體質優渥還是急的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不對吧,那個男人,恐怕誰都沒有大嫂清楚吧。”
春歡靜靜地享受着黃月英臉上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