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8
鄭平被鄭老爺子的話弄了個沒臉,尷尬的賠笑,“爹,哪呢,家裏您是頂梁柱,我們自然都聽您的。”
說完一把扯了下牛大芬的衣服,吼道,“咱爹怎麼說,你就聽爹的就好,別胡說八道。”
牛大芬知道自己惹怒了老爺子,臉上表情越發心虛起來。
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春歡剛剛的問題,“那個男人瘦瘦的,個頭好像也不高,穿着粗布衣裳,袖子上還打了好幾個補丁。”
牛大芬現在能記得的就這麼多,那人跑的比猴子還快,等她們回神的時候,人早就消失的沒影了。
薛春歡將牛大芬說的這幾個特征在腦子裏回想了一遍,穿着粗布打補丁的衣服,個頭矮還瘦弱,在原主的記憶中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出現過。
而且原主喜歡的都是高大有力量的男人,這種瘦弱型男人本不在原主接觸的範圍內。
鄭家的鄭文海幾兄弟,雖然體魄不強壯,但個頭都不矮。
“大伯娘,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比較特別的點嗎?”
“沒了,就這麼多,那人跑的快,要不是我眼尖記性好,哪裏還能記得這些特征。”
牛大芬不高興的嘟囔了一下。
這些線索本找不出來那個在暗處陷害原主的人。
“露出來的皮膚上有沒有顯著的特質,胎記或者痣?”
“離那麼遠,我哪裏看得清那男人有沒有胎記和痣,我又不是千裏眼。”
牛大芬剛說完這句話,臉色突然一變,像是想起來什麼。
在場的人也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端倪。
“大嫂,你是不是還想起了什麼重要的線索?”這次沒等春歡開口,鄭福已經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
“雖然我沒看到臉,但是那個男人的脖子好像很白,不像是在田裏活的。”
村裏的男人女人大部分都曬成了小麥色,也就是讀書人皮膚會偏白一點,之前牛大芬沒有往皮膚顏色上想,還是聽見春歡問起皮膚,這才想起來這個特征。
“脖子那裏比文河文江還白上幾分,不像個鄉下人。”
牛大芬這話裏有話,幾個男人都沒聽的出來。
在場的女人心思細膩,都知道她在暗指什麼,臉色都變了一變。
那男人要真是個富足人家,那薛春歡和人家勾搭也不足爲奇,現在也不過是在狡辯。
春歡想的更多,那人脖子白,看樣子是沒吃過苦的,可穿着補丁寒酸的衣服,這代表着那人是在喬裝打扮。
難道真的像原主懷疑的那樣,是鄭文江做的,那個男人可能是鄭文江從城裏找的同夥。
就在春歡低頭深思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一道溫柔的女子聲音。
“他們都在柴房處理你二嫂的事。”
因爲柴房的門是敞開的,春歡抬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第一眼看見的不是那道聲音的主人,而是一個高高的身影。
等走的近了,春歡這才看清那人的長相。
很普通的素色衣裳,卻因爲一種獨有的氣質,顯得衣服都不那麼廉價。
清秀的五官,眉眼間透露出一股疏離的氣質。
那人的眼睛裏帶着淡漠,似乎在場的人沒有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爺,,爹,娘,二叔,三叔,三嬸。”
鄭文江將屋子裏的長輩挨個喊了一聲,獨獨忽視了春歡,語氣毫無波瀾。
看見鄭文江,鄭老爺子臉上多了點笑意。
“文江回來了,文河呢?書院有事,他還在忙嗎?”
鄭文江蹙眉,“文河他沒和我......”
“爺,,我在後面呢。”
鄭文河從後面走進去,也依次和在場的人打招呼。
看到披頭散發,臉上還殘留着血痕的薛春歡,表情錯愕。
“二嫂,這是誰的。”
少年原本清澈透亮的聲音被憤怒取代。
春歡看着那張情緒顯而易見的臉,心裏頭爲二房而感到可惜。
雖然鄭文河和鄭文江都是讀書人,看上去都文文弱弱的,可鄭文河在情緒把控上明顯輸鄭文江一籌。
從鄭文江來到這裏,他的眼神冷漠中帶着堅韌,一眼看去,就能斷定他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
而周身那內斂的氣質,更是有一種深藏不露的神秘感。
二房的鄭文河卻恰恰相反,他符合這個年紀的少年,有一種天然的活潑感,如果說鄭文江是塊寒冰,那鄭文河就是塊有瑕疵的暖玉。
怪不得在系統傳輸的劇情中,鄭文江能考中進士,鄭文河只能止步於舉人,最後靠着鄭文江的關系,在縣衙任職。
“文河,我有話問你,過來。”
鄭福沒有回答鄭文河的話,而是語氣沉重的喊他過來。
“爹,怎麼回事?我二嫂怎麼被人欺負成這樣?”
鄭文河質問道。
目光卻落在大房的牛大芬身上,似乎在說,就是大伯母欺負自己的二嫂。
春歡此刻的心神卻落在門口的女人身上。
那人身着素白的衣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面容憔悴,眼中帶着紅血絲,臉上盡是愁苦。
那個女人,就是黃月英。
黃月英同樣也看到狼狽不堪的春歡。
她目光對上春歡,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
“文河,沒人欺負你二嫂,是春歡她...她做了對不起鄭家的事。”
黃月英語氣帶着顫音,臉上的神色越發悲傷。
不過她的悲傷在鄭家的人心裏是正常,她不過是一個剛剛失去頂梁柱的女人。
只是春歡的餘光一直沒有從鄭文江身上移開,才發現他只是輕飄飄的看了黃月英一眼。
春歡敢肯定自己沒看錯,雖然鄭文江看黃月英的目光只是一閃而過,可他那眼神裏絕對不是正常的小叔子看自己嫂子的眼神。
冷漠中藏着其它東西。
黃月英的眼神從進屋到現在,倒是很少落在鄭文江身上。
有時候在看向衆人的時候,還有意的避開了鄭文江。
要是說這兩人之間沒有點東西,春歡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聽到黃月英說是薛春歡做了對不起鄭家的事,而在場的長輩沒有一個人反對的,鄭文河臉上露出懷疑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大嫂,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二嫂怎麼會做對不起鄭家的事。”
鄭文河語氣中帶着質疑,對於二嫂會做對不起鄭家的事,他很顯然一點也不相信。
“你們說二嫂做了對不起鄭家的事,那到底是什麼事?就算二嫂真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也不能把人傷成這樣吧?”
“爹,我去請大夫,先給二嫂看傷。”
說着就要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