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唐暮森輕聲道。
他們離得太近了。
以至於,唐暮森的呼吸都噴灑在尉朝雨的臉上。
而尉朝雨的呼吸,也與他的呼吸交融。
兩人旁若無人的竊竊私語,當衆親吻,任任何人看了都覺得夫妻恩愛無比。
“阿正,星洲。”蘇鶴也終於開口提醒他們:“你倆的嘴巴合上吧,再張下去,蒼蠅都要飛進去了。”
韓正立刻閉上嘴巴。
莊星洲也閉上了嘴巴,回過神來後,第一時間跟蘇鶴竊竊私語。
“鶴哥,森哥他們..........”
蘇鶴道:“小夫妻剛結婚沒多久,親熱點也正常。”
韓正不言語了。
他因爲幾次嘴巴快,讓森哥都很生氣,甚至快要跟他絕交了。
這一次,說啥都不能多嘴了。
他們愛親就親吧,他只當做沒看到吧。
韓正沉默了之後,莊星洲也沒多說什麼。
唐暮森攜着尉朝雨往裏面走去。
韓正剛要走,迎面看到了沈傾顏。
她微笑着朝他們走來,面對韓正,笑容十分溫和,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溫婉大方。
“阿正,鶴哥,星洲,你們都來了。”沈傾顏笑着道。
蘇鶴點點頭,“傾顏,你們聊,我見到了個朋友,過去打招呼。”
沈傾顏點點頭。
蘇鶴微微一笑,先一步離開。
莊星洲看了一眼沈傾顏,再看韓正滿眼都是沈傾顏,也跟着說:“我跟鶴哥一起過去,傾顏,阿正,你們聊。”
兩個人前後腳離開。
這邊,只剩下韓正跟沈傾顏了。
“阿正,你沒帶女朋友來嗎?”沈傾顏笑着問道。
韓正立刻道:“我沒有女朋友,傾顏姐,你說笑了。”
“該找個女朋友了。”沈傾顏嘆了口氣:“你看暮森都結婚了,你們家也應該把你的婚事提上程了吧?”
“我......”韓正欲言又止。
“不喜歡家裏安排的?”沈傾顏問。
韓正點點頭,橫下心,道:“我心裏有人了,家裏安排的我不喜歡。”
“心裏有人了?”沈傾顏微微驚訝,望着韓正,那雙眸子更加溫柔似水了。“哪家的千金啊,一定很漂亮吧。”
韓正凝望着她,又沉默了。
沈傾顏撲哧笑了。“好吧,跟我保密,不告訴我,我也不問了。”
這時沈安宴也走了過來,看到韓正笑着道:“阿正,今晚好帥啊。”
“宴哥,”韓正立刻跟沈安宴寒暄,他對沈家兄妹,一直都很尊重。“你也很帥。”
“再帥也沒暮森帥,剛才那一幕可真讓人意外啊,”沈安宴戲謔似的開口道:“暮森那麼穩重的人,怎麼會做出這麼輕浮的舉動?”
韓正一聽到沈安宴這麼說,下意識地看向了沈傾顏。
只見沈傾顏垂下眸子,貝齒咬住了唇,長睫微微顫動,像是蝶翼似的,忽閃着,整個人又溫柔又柔弱。
韓正擔憂不已,立刻說:“我也很意外森哥的行爲。”
沈傾顏扯了扯唇,忽然抬眼,對他道:“熱搜的事情,到底還是影響到了唐家的股份,朝雨出來維護 ,但股市還是震蕩了一些,暮森大概是想要當衆秀恩愛,來告訴大家,他們夫妻本就恩愛。”
韓正一愣,有點意外,呆呆地看着沈傾顏。
沈傾顏苦笑道:“這件事是我的錯,我那天要是沒有跟他去住酒店,或許就沒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了,他也就不用當衆表演恩愛了。”
“表演恩愛?”韓正再度錯愕,“傾顏姐,這是森哥告訴你的啊?”
沈安宴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沈傾顏不顧大哥的眼神警告,點點頭。“是啊,你知道我跟暮森的關系,他不能對外人講的那些話,說給我聽也不稀奇。”
韓正聽了這些話,整個人愣住了。
他身體僵了僵,垂眸,看向地面。
觥光交錯裏,有人推杯換盞,有人寒暄暢聊,還有人在打探消息,而他好半天回不了神。
“阿正?”沈傾顏看韓正發呆,也不說話,趕緊喊了一聲。
韓正猛的一回神,對上沈傾顏的目光。“傾顏姐,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回頭聊。”
沈傾顏一愣,立刻蹙眉。
韓正已經逃也似的離開了。
沈安宴不贊同地低聲道:“你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
“哥,我說什麼了?”沈傾顏尷尬地質問。
沈安宴的目光犀利的起來:“說什麼你心裏清楚,一切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你能欺騙自己多久呢?”
“哥,你到底是不是我哥?”沈傾顏反問。
“就因爲你是我妹妹,我才提醒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沈安宴說完,也去了宴會廳別處。
沈傾顏臉色特別的難看。
她獨自一人走到了角落,喝了一大杯酒,一抬眼看到了唐暮森帶着尉朝雨在認識唐家的世交長輩。
恰好,唐暮森的目光看過來,對上她的眼眸。
她一動不動,視線悠悠地望着他。
唐暮森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尉朝雨這邊已經跟幾個長輩客氣而又禮貌地打完了招呼。
一側頭,看到沈傾顏正在望着唐暮森。
她微微一笑,湊近唐暮森的耳邊,低聲道:“你情人看你呢。”
唐暮森皺眉,立刻順着尉朝雨的眼神看過去。
一眼看到了沈傾顏。
唐暮森挑了挑眉,再度低頭看尉朝雨。
他一字一句在尉朝雨耳邊說:“看來你想要我再當衆親你啊?”
尉朝雨心裏一凜,看到他的眼神,像是要掐死自己似的。
她嘿嘿一笑,“親你情人吧!”
唐暮森順勢勾住了尉朝雨的腰,占有性地把她往自己懷裏一帶。
尉朝雨被他扣在懷裏,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而後低聲威脅道:“戲演的有點過了哈,唐先生。”
“晚上還要轉賬嗎?”唐暮森似笑非笑地問,那眼底的精光滾燙無比,讓尉朝雨一下無言。
她咬咬牙,在他懷裏蹭了蹭,低聲道:“唐先生,我雖然貪財,但也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說說?”唐暮森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是跟你交易,但不是賣全部,你也別太過分了。”
聞言,唐暮森依舊笑着,眸光忽而深情起來,“朝朝,我忽然意識到一點,買你全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