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雜人?”
林辰緩步走上台,聲音平靜卻帶着穿透力,蓋過了擴音器的雜音,
“我是來幫你‘還原真相’的人。王副局長,你手裏的文件,是僞造的吧?”
“胡說八道!”
王濤臉色漲紅,舉起文件怒喝,
“這上面有李明遠的親筆籤名,有教育局的公章,怎麼可能是僞造的?你敢污蔑政府公文,我要告你誹謗!”
“籤名可以仿造,公章可以復刻。”
林辰從布包裏掏出一個透明證物袋,舉到鏡頭前,
“大家看清楚——這是去年十月,王濤以整理檔案爲名,申請使用檔案室高清掃描儀的申請單,上面的‘李明遠’籤名,和你手裏文件的籤名,用的是同一個仿造模板。更關鍵的是,這張申請單和你手裏的僞造文件,都帶着同一個人的‘煞氣指紋’。”
他又掏出另一個證物袋,裏面是那張被裝裱的講稿復印件:
“這是王濤送給李明遠的‘紀念講稿’,看似是復印件,實則被他用符水泡過,抽走了李明遠批注的‘筆跡煞氣’,作爲僞造文件的‘藥引’。
而用來復刻公章的3D打印機,是周通的通玄地理信息公司上個月剛買的進口設備——這些證據,我已經交給紀檢和公安部門了。”
“你……你血口噴人!”王濤的聲音開始發顫,下意識捂住左口袋,眼神慌亂。
“是不是血口噴人,看看你口袋裏的東西就知道了。”
林辰目光銳利如刀,
“你左口袋裏,應該裝着那份僞造的《特許開工函》原件吧?
還有一枚用黑曜石雕的逆運符,用來穩定你身上的煞氣,避免被反噬——我說得對嗎?”
王濤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想往後退,卻被林辰上前一步攔住。
林辰伸手一探,從他口袋裏掏出兩份文件和一枚黑色石雕符——一份是《特許開工函》原件,另一份是剛才他舉着的《緊急建議》,還有那枚刻着逆八卦的黑曜石符。
林辰把兩份文件舉到鏡頭前:
“大家看,這兩份僞造文件的公章印跡,邊緣都有細微的3D打印紋路,和正版公章的壓印痕跡完全不同!
而且,在風水師的眼裏,這兩份文件上都纏着灰黑色的煞氣,這是施術者周通留下的‘風水犯罪指紋’,獨一無二!”
說着,林辰左手捏訣,右手在文件上一抹,低喝一聲:“顯!”
在天命八字眼的加持下,文件表面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灰黑色逆向符文,像活物般蠕動,
看得現場衆人和直播間觀衆頭皮發麻。前排的記者驚呼出聲:
“真的有東西!我看到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反轉:
“!是真的!這文件有問題!”
“原來王濤才是壞人!”
“周通!”林辰轉頭看向人群後排的唐裝男人,
“你以爲躲在後面控民怨煞就沒事了?這股煞氣已經反噬到你身上了,你眉心的橫死紋越來越深,再不走,今天就要栽在這裏!”
周通臉色劇變,轉身就要跑。
可剛邁出兩步,警笛聲就由遠及近,三輛警車沖破人群,停在台下。
帶隊警官大步上台,身後跟着李明遠和紀檢部門的工作人員。
“王濤,周通,涉嫌僞造國家機關公文、使用邪術陷害他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官亮出證件,語氣嚴肅。
周通還想反抗,林辰指尖一彈,一枚五帝錢精準打在他膝蓋上,他腿一軟,跪倒在地,被警察當場控制。
王濤則徹底崩潰,癱在台上,嘴裏喃喃自語:
“不是我想的……是趙坤讓我做的……”
“趙坤我們會調查的。”
李明遠走上台,拿起話筒,聲音沉穩有力,
“各位鄉親,各位媒體朋友,西郊地塊的規劃初衷是建九年一貫制學校,解決周邊孩子上學難的問題。關於拆遷補償,我們會重新公示標準,充分聽取大家的意見,絕對不會再出現‘非常規推進’的情況。
剛才那位老人,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療資源,費用由教育局承擔,請大家放心。”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之前的憤怒徹底消散。
林辰走到一旁,看着李明遠有條不紊地安撫群衆、安排後續事宜,又看了眼被押上警車的周通——
他回頭瞪着林辰,眼神裏滿是怨毒,仿佛在說“這事沒完”。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天空泛起暗紫色的餘暉。
拆遷現場的人群漸漸散去,記者們圍着李明遠采訪,直播間裏全是對林辰的稱贊。
林辰正要離開,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他身邊。
車窗降下,錢總笑容滿面地探出頭:
“林大師!剛才的直播我全程看完了,太精彩了!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打臉!我已經約了幾個朋友,明天去您工作室道賀——對了,您工作室地址是?”
林辰報了老城區的門牌號,錢總連忙記下:
“好!明天上午十點,我們準時到!張總那邊我也通知了,他說要送您一份開業大禮!”
車子開走後,李明遠快步走過來,緊緊握住林辰的手:
“林大師,大恩不言謝!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就徹底栽了。明天您工作室開業,我一定準時到。
另外,我已經跟紀檢同志溝通過了,他們早就盯上趙坤了,這次正好順藤摸瓜,把他的利益鏈徹底端了!”
林辰點點頭,沒多言,攔了輛出租車,往老城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