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最近簫景明發現了一個現象,羅家三兄弟、張強和孫有貴這五人走到了一起。
他們有個共同的特征,便是或多或少都跟簫行有仇。
起初簫景明突破挑山功第一層,羅氏三兄弟沒有突破的時候,他們不敢叫囂。
但當他們突破挑山功第一層之後,他們覺得自己又行了,便找上了張強和孫有貴二人。
這五人結成了一個小團夥,暗地裏對簫景明指指點點的,鐵定是沒說什麼好話。
但嘴長在人家自己身上,只要不是讓自己撞上,簫景明也懶得搭理這五人。
【挑山功】
【境界:第四層(17%)】
他看了看面板,又看向那五人,不由微微搖了搖頭,嘀咕道:“一幫垃圾……”
此時天色已晚,頭腦風暴了一天,簫景明也有些累,頭腦昏花的。
他便先去洗漱了,然後便上床睡覺去了。
可就在這時,張強五人大聲嚷嚷着走了進來。
其中孫有貴手裏還搬了一張桌子,其餘的幾人手裏都拎着一些吃食,有肉有菜。
接着,五人將桌子往宿舍中一擺,又將肉菜等物擺放到了桌上。
五人圍着桌子席地而坐,以水代酒,竟是邊吃邊喝,還大聲的嚷嚷叫喚了起來。
“強哥,你可是第一個突破挑山功第一層的人,想來你快要突破第二層了吧?”
孫有貴這個小迷弟看向張強,恭維道。
“哈哈哈,哪裏,哪裏……”
張強大笑。
“以強哥的資質,將來很快便能當伍長、什長,甚至當屯長和百夫長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強哥,你可不要忘了兄弟們啊!”
羅宗勇端起一杯水 ,向張強敬酒。
“好說,好說!”
張強臉上燦開了花,絲毫不顧及一個宿舍的人早已睡下了。
宿舍中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畢竟這人家五個人,又有張強這個第一個突破搬血功的人,他們只能是先忍了。
“來,喝……”
“哥倆好啊,二二兩酒啊……”
甚至這五人在宿舍中劃起了拳,聲音極吵。
簫景明本來已經睡着了,卻是被幾人驚醒。
他起身借着月光看去,卻見羅林這家夥挨着他的床鋪坐着,正自將一個大油手往他的被褥上擦。
“尼瑪……”
練了一天功,想早點睡覺,中途被吵醒已經夠心煩的了,又看到這一幕,這叫簫景明如何能忍?
簫景明起床,一腳踹出,正中羅林的老臉。
“啪啦……”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蹬在了羅林的老臉上,將羅林蹬的朝着桌子上爬去,直接將桌子都打翻了。
桌子上的食物和水倒了一地,羅林更是來了個狗吃屎。
張強等人也是猝不及防,跌了個仰面朝天,一個個狼狽至極。
幾人快速的爬起身來,羅林怒視簫景明,大叫道:“簫景明,你瘋了不成?踢老子做什麼?”
簫景明眯起了雙眸,冷哼一聲,沉聲道:“你做了什麼?往老子被褥上擦油漬,你當老子眼瞎啊……”
“你……”
羅林被懟的說不上話來。
簫景明冷笑一聲,沉聲道:“再說了,大家都練了一天功了,都累了,想睡覺,你們這麼吵,打擾別人休息,你們還有理了?”
張強五人臉色陰沉的看着簫景明。
張強冷哼一聲,沉聲道:“簫景明,你也太不合群了吧?我們吃個肉怎麼了?你要是想吃,你也可以坐過來吃嘛,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對,簫景明,你就是個不合群的另類!”
羅林也怒視簫景明,大聲道。
“我不合群?我另類?”
簫景明聽得哂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着五人,沉聲道:“怎麼?跟你們走不到一塊就是不合群?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自己什麼熊樣?拉幫結派,勾心鬥角的能有什麼好人?”
“簫景明……”
張強氣的臉色鐵青,怒視簫景明,氣的咬牙切齒。
他們五人組成了一個小團體,本來挺自豪的,卻被簫景明說成是拉幫結派沒好人,這讓他們如何不怒?
“簫景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我們五個打你一個,你有什麼勝算?”
羅宗勇走了出來,眯着眼冷冷的看着簫景明,沉聲威脅道。
“來啊,你當老子是嚇大的?”
簫景明再次彎腰拿起了枕頭邊的那塊堅石,擼起袖子,一副隨時動手要架的樣子。
張強五人看的臉皮狠狠的抖了抖。
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簫景明這架勢,一打五,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而且,軍中打架鬥毆可是重罪。
一時之間,張強五人也是有些慫了。
遇到簫景明這個滾刀肉,他們也是絲毫沒轍。
殊不知,簫景明本不是愣,而是有底氣。
大不了暴露實力,搬血功四層的實力,足以震驚整個軍營。
到時候這點小事,百夫長他們又如何會懲罰簫景明?
反倒是張強等人一頓打肯定是白挨了。
“做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做什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監察兵的聲音。
“簫景明,我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你給我們等着!”
張強也只得悻悻的撂下一句狠話,往自己的床鋪去了。
“哼!”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冷哼,轉身上床睡覺去了。
“傻!”
簫景明咒罵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是清晰的傳遍了整個宿舍。
張強等人氣的渾身發抖,但卻是不敢發作。
當然,他們主要是怕軍規!
簫景明也躺了下去,一旁的劉棠小聲道:“簫兄,你這是何苦呢?你得罪他們,這……”
簫景明卻是咧嘴一笑,道:“劉兄,不怕,五個垃圾而已,不必在乎!”
是?
但你可以質疑人家的人品,但你不能質疑人家的實力啊。
這五人可都突破了挑山功的第一層,而且其中還有張強這個第一個突破挑山功的天才,得罪死了他們,怎麼看都不是明智之舉。
簫景明卻是壓不在乎,不一會兒便鼾聲震天,已經睡着了。
“哎……”
劉棠一臉的無語。
……
第二一大早,衆人起床正要晨練。
可就在這時,百夫長和兩位屯長走了出來。
屯長李宏威大聲喝道:“!”
一衆新兵蛋子急忙整齊。
李宏威看着衆人,道:“今第一次考教,舉石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