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個腎虛那麼傲慢,原來是因爲有個厲害的老子!”
江來先是感慨了一句,接着又問道,“飛哥,入道我大抵能理解,但你說他是最接近超品的人,超品又是個什麼意思?”
“超品超品,顧名思義,就是超越品級的存在!”
葉小雅翻着白眼道,“超品之後,無論武者還是術法師,或者其他任何職業,都不再受職業桎梏,所謂殊途同歸,道法自然,便是如此。”
她一邊解釋一邊心中充滿了鄙夷。
這個臭小子明明什麼都不懂,卻能成爲武王。
而自己學富五車,對各種相關知識那是如數家珍,信手拈來,怎麼實力還只是個內勁大成呢?
老天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原來是這樣。”
江來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自琢磨起來。
按照目前所知的信息來看,他的修仙術,跟這些人所修的武道或者術法,並不在同一個體系之內。
因爲在他的修煉體系裏,壓根就沒有超品一說。
他也完全不知道超品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倒是希望能和袁天師來切磋切磋,以此來做出判斷。
段飛見江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開口勸道:“江老弟,超品太遙遠了,你還是先成爲武道宗師再想其他的吧。”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修煉一途道阻且長,好高騖遠是大忌。
“嗯,我知道,謝謝飛哥!”
江來明白段飛的意思,由衷的道了句謝。
盡管只認識不到兩天時間,但江來對段飛的觀感相當不錯。
這個人高馬大的家夥雖然行事莽撞,但是個熱心腸,而且粗中有細。
這個朋友值得一交。
雖然實力低了點兒,但江來並不在乎。
反正就算對方實力高,也不會高過他。
“喂,你怎麼一點也不緊張?”
正這時,葉小雅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我應該緊張嗎?”
江來反問道。
“不應該嗎?”
葉小雅撇了撇嘴,
“今天可是你第一次出任務誒,而且是很危險的任務,你還那麼貪生怕死,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她之所以發出這樣的疑問,是因爲江來表現得太冷靜,太淡定了。
他鎮定得不僅不像個初次出任務的新手,甚至都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其實我緊張到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不信你摸摸看。”
江來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把胸脯遞了過去。
同時悄悄運氣,讓心髒跳動的速度加快。
葉小雅先是微微一愣,接着輕蔑冷笑,“呵,男人果然都是老色批,老的小的都一樣!”
“……”
江來一陣無語,他只是想證明自己很緊張,怎麼還成老色批了?
段飛更是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老子這是無辜躺槍了?
不過這小老弟真是一點也不會泡妞啊,怕不是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吧?!
江來的確沒有談過戀愛,但他也沒有想泡葉小雅的意思!
說到底,他只是想被當做正常人看待而已。
呃……這點好像有點困難了。
畢竟以他的年紀擁有現在的實力,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那就做個稍微厲害點兒的正常人吧!
江來暗暗做出決定。
上一世,他因爲修煉失去了所有。
這一世,他不要再做修煉的奴隸。
修煉是手段,但絕不是不是目的!
……
“好了,就是這裏了,下車!”
一路風馳電掣之後,段飛最終把車停在了一家小旅店門口。
旅店的名字叫紅蘋果,牌匾老舊,一看就不是什麼正規的地方。
三人下車之後,袁聖虛的商務車也在後面停了下來。
從車上走下來五個人。
沒錯,就是五個人。
除了袁聖虛以外,還有四個女人。
四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
四胞胎?
段飛打量了幾眼那四個女人,最後目光落在袁聖虛身上:“袁公子,這幾位是?”
“她們啊,雲風,雲花,雲雪,雲月,是我們雲雷山的武奴。”
袁聖虛輕描淡寫的說道。
段飛眉頭一皺,臉上頓時露出不悅之色。
他知道術法師向來瞧不起武者,但這個家夥居然直接稱呼那四個女人爲武奴,這就有些過分了!
江來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
在他看來,袁聖虛就是個養尊處優的二世主罷了。
這種人做出多離譜的事兒都不奇怪。
而且在他身上,江來感受不到絲毫靈炁波動,這說明他只是個普通人。
也不知道明叔是怎麼想的,居然找他來幫忙。
倒是那四個女人實力還算看得過去,單拎出來每個人都和段飛不相上下。
“你叫段飛是吧?說說你的計劃吧!”
袁聖虛斜睨着段飛,頤指氣使的說道。
“要什麼計劃?”
段飛冷眼看着袁聖虛,“幹就完了!”
說完轉身就向旅店裏面走去,江來和葉小雅趕緊跟上。
“哼,粗鄙的武夫!”
袁聖虛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那個丫頭倒是不錯。”
注意到葉小雅那挺翹的臀兒,袁聖虛不自覺的舔起了嘴唇。
段飛三人率先進了旅店,他知道周老鼠的房間號,徑直就往樓上去。
櫃台後面站着一個半老徐娘,見狀趕緊攔在了段飛面前。
“你們幾個幹什麼的?住店先登記!”
老板娘不客氣的呵斥道。
“你看我們像住店的嗎?”
段飛冷冷的看着對方,“沒你的事兒,我們是來找人的!”
“你找什麼人?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給我走!”
說着話,老板娘就把段飛往外推。
“我都沒說我要找的是誰,你就知道沒有?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段飛不耐煩的喝道。
“哎呀,你還敢打人?”
老板娘一叉腰,撒潑大喊,“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打人啦……”
“還想給人提醒?找死!”
注意到老板娘在故意沖着樓梯口大喊,段飛一巴掌朝她臉上呼了過去。
隨着嘭的一聲悶響,老板娘直接硬挺挺到底,昏死過去。
段飛三人從老板娘的身體上邁過,順着樓梯上了樓。
帶着四個無怒姍姍來遲的袁聖虛,看了一眼昏死在地的老板娘,不住搖頭。
“粗鄙,這他娘的粗鄙!”
江來三人噔噔噔的上了三樓,直接來到307房間門外。
“飛哥,就是這裏了。”
葉小雅小聲說道。
話音未落,段飛一腳踹了下去。
伴隨着嘭的一聲巨響,房門直接被踹飛出去。
房間裏,一個白條條的女人,正坐在周老鼠身上前後搖曳着。
難怪他沒有聽到樓下老板娘的提醒,正在這風流快活呢,那自然是樂不思蜀了。
“啊——”
赤身裸體的女人嚇得尖叫一聲。
周老鼠第一時間就把她從自己身上推開,飛快的向窗邊竄去。
這個人速度奇快無比,很符合他的外號。
只不過,怒火中燒的段飛,可比他還快!
就在周老鼠雙手扒在窗邊,一只腳踏上窗台之時,段飛趕到了。
“你媽的狗東西,老子讓你跑!”
他從後邊抓住周老鼠的脖子,就像是抓小雞仔似的把他給拎了回來。
接下來二話不說,砰砰砰就是三拳。
直打得周老鼠鼻骨斷裂,鮮血橫流,臉都變形了。
打完這三拳之後,段飛也收手了。
倒不是他心慈手軟,主要是這家夥瞳孔都有點渙散了,再打下去恐怕就要被打死了。
他死不死的段飛不在乎,但線索斷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說,指使你的到底是什麼人?告訴我他在哪裏?”
段飛抓着周老鼠的脖子,厲聲質問。
“嘿嘿,長官,要不你還是打死我吧!”
“因爲你就算把我給打死,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周老鼠咧嘴一笑,鮮血把他的牙齒都給染紅了。
“你他媽的,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段飛額頭上青筋暴起,抓着周老鼠的那只手明顯在用力,另一只手也緩緩握緊了拳頭。
“飛哥,你不要沖動!”
葉小雅見周老鼠都快被飛哥給掐死了,趕緊大聲喊道。
“你…你真的敢嗎?我…我覺得你不敢……嘿…嘿嘿……”
周老鼠斷斷續續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都這樣了,居然還敢挑釁段飛,就跟自己要找死似的。
“你他媽的!”
段飛徹底怒了。
被這種垃圾挑釁,他哪受得了?
至於後果嘛……他做事向來都不考慮後果!
就在段飛決定弄死這只臭老鼠的時候,袁聖虛帶着他的武奴們趕到了。
“段飛你在幹什麼?你趕緊給我住手!”
袁聖虛沖武奴們下令道,“你們一起上,給我阻止他!”
聽到命令後,四姐妹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段飛面前!
這四人每個人的實力都不比段飛弱,同時出手,段飛自然疲於應付。
他只能先放了周老鼠,跟四個女人打了起來。
“袁公子你什麼意思?”
葉小雅憤怒的瞪着袁聖虛,“居然讓你的手下對飛哥動手?你到底是哪夥的?”
“葉小姐,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先聽我解釋……”
袁聖虛露出一個自認爲很有風度的笑容。
不過,還沒等他的解釋說出口,就見周老鼠從窗邊縱身一躍,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