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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我……”
“別想太多。”王麗華抬起腳踩在他臉上。
前後揉搓。
“你只要記住,做好你該做的事,你的位置就沒人能動。但如果……”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果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或者讓我失望了,那結果,你也清楚。”
這是敲打。
陳澤聽懂了。
“我明白。”他說。
“明白就好。”王麗華站起來,“我累了,先去洗澡。你自便。”
她走向林敘的房間,沒再回頭。
陳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把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林敘的出現,像一刺,扎進了他逐漸習慣的舒適區。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所謂的地位,所謂的重要性,在王麗華眼裏,可能隨時可以被替代。
需要更努力,更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手機震動,是蘇曉發來的消息:“陳澤,你睡了嗎?我剛剛燉了冰糖雪梨,想着你最近可能累了,潤潤肺……你要喝嗎?我給你送過去?”
陳澤看着這條消息,忽然覺得很諷刺。
這邊王麗華帶回了新人,那邊蘇曉還在小心翼翼地討好他。
他回:“不用了,我已經睡了。”
然後關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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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華從林敘房間洗完澡出來時,陳澤還在窗前站着。
氤氳的水汽便纏上她的腳踝,帶着沐浴後溫熱的梔子香,漫過整個臥室。
身上那件酒紅色真絲睡袍,料子薄得像一片雲,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兩截細膩如瓷的鎖骨。
鎖骨窩裏還凝着一顆未的水珠,順着脖頸往下滑,沒入睡袍深處,留下一道水痕。
睡袍的腰帶鬆鬆地系着,攏出她腰腹間恰到好處的弧度。
不是小姑娘的纖瘦,是被燕窩魚膠養出來的豐腴緊致。
走動時,裙擺便跟着輕輕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
她沒擦頭發,烏黑的溼發披散着,幾縷貼在頸側,襯得那張剛做完美容的臉愈發瑩潤。
眼角的細紋被醫美熨得淺淡,眼尾微微上挑,帶着點慵懶的媚意。
她抬手,用毛巾慢條斯理地擦着發梢。
帶着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比少女的青澀更勾人幾分。
眉眼算不上絕色,可那份被歲月和金錢養出來的鬆弛與旖旎,卻讓人移不開眼。
“怎麼還沒睡?”她問。
“不困。”陳澤轉身。
王麗華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小陳,”王麗華忽然說,“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你嗎?”
陳澤看着她。
“因爲你聰明,識時務,但骨子裏還有股勁兒。”王麗華說,“那種想往上爬,想證明自己的勁兒。這讓我想起年輕時的自己。”
她頓了頓:“林敘那種小孩,太乖了,太聽話了,沒意思。但你不同。你讓我有挑戰感,有成就感。”
“所以,別讓我失望。”王麗華靠在他肩上。
手又開始的不老實。
不過也難怪,她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精力爆棚的時候。
“只要你一直有價值,我就一直需要你。”
“我會的。”他說。
那天晚上,王麗華沒讓他回客房。
但過程中,陳澤能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
她的手機放在床頭,震動了兩次,她都沒理。
反而每響一次,她就更加的興奮,眼中竟涌出瘋狂之色。
陳澤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林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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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王麗華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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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醒來時,王麗華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聽到廚房有聲音,走過去,看到王麗華正在做早餐,這很罕見。
“醒了?”王麗華回頭看了他一眼,“煎蛋吃嗎?”
“吃。”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王麗華心情似乎不錯,聊了聊歐洲的見聞,又問陳澤巴黎展的細節。
“對了,”她忽然說,“下個月我生,打算辦個小型的派對。你準備一下,到時候可能要現場畫點什麼助興。”
“好。”陳澤點頭,“需要我準備禮物嗎?”
“不用,”王麗華笑了,“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話聽起來很甜蜜,但陳澤知道,背後的意思是:你要在派對上好好表現,給我長臉。
吃完早餐,王麗華說:“今天我要去公司處理積壓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吧。下午和晨光畫廊的見面,別遲到。”
“知道。”
王麗華出門後,陳澤收拾了餐桌,然後去了畫室。
他需要爲下午的見面做準備。
手機響了,是張浩。
“澤哥,在哪兒呢?劉鑫和小王今天非要請你吃飯,說你不來他們良心不安。就中午,學校門口那家川菜館,老地方。來不來?”
陳澤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半。下午三點的約會,中午吃個飯時間夠。
“行,我過去。”
“太好了!那十二點,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陳澤換了身便裝,開車去學校。
到了川菜館,張浩他們已經到了。
還是那家油膩膩的小館子,桌子擦得不太淨,空氣裏彌漫着辣椒和地溝油的混合氣味。
但對學生來說,這裏價格實惠,分量足。
“澤哥!這兒!”張浩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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