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娘打着燈籠在門口等着她們,葳蕤看了果斷躲到盛明蘭身後。
盛明蘭配合地擋住她,“小娘!”
衛小娘把她揪出來,“你這小猢猻,是要反了天去?”
葳蕤嘟着小嘴巴,“都是四姐姐的錯,是她先欺負我的!”
衛小娘搖頭嘆氣,“四姑娘以大欺小是有錯,難道你就沒錯了?我看你的錯處更大!怎麼能動不動就出手傷人?誰教你這樣的?”
葳蕤掙脫不開,但也死不認賬,“才不是,我才沒有出手,我出的是腳!”
衛小娘更氣,鬆開她的領子,抬手揪她的耳朵。
她手還沒碰到,葳蕤就張嘴哭嚎,同一個套路,打雷不下雨。
衛小娘氣悶輕掐她的臉,“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接下來,你一個月的點心都沒了!”
葳蕤哼哼兩聲,不說話了。
盛明蘭,“小娘……”
衛小娘瞪了她一眼,“還有你,不許分她點心吃,不然你也不用吃。”
盛明蘭對葳蕤抱歉一笑,也閉上了嘴巴。
衛小娘嘆氣,“去休息吧。”
盛長林還小,在衛小娘房間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還不時咂吧着小嘴。
葳蕤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這間房的東西,別說盛墨蘭了,盛如蘭也眼紅。
不只有盛紘給的,還有盛老太太和大娘子王若弗。
盛紘在盛長林剛出生那會兒,突如其來起一個想法。
那就是把葳蕤送去給盛老太太撫養,盛老太太多次拒絕。
盛紘多次軟磨硬泡,盛老太太沒辦法,送了些東西給葳蕤,也算是破財消事。
表達她對所有孫女都一視同仁,就算是不養在身邊,她也是重視的。
盛紘看盛老太太不答應,又換了一個對象,連着好幾天都對王若弗溫柔體貼。
不過隨着他讓王若弗把葳蕤養在身邊,溫情的幻象很快就破碎。
王若弗當場就翻臉,和他爭吵了起來,完全不落下風。
盛紘自以爲退讓,提出不養在身邊也行,把葳蕤記爲嫡出。
王若弗使整個人都氣得發抖,大叫一聲,上去廝打盛紘。
盛紘逃了,衣服都被扯壞了,大喊着成何體統,跑得飛快。
這件事被傳到林噙霜耳中,她立刻又來勁了,直接裝病讓盛紘陪着她。
她也想盛墨蘭被記爲嫡女,盛紘已經惹了大娘子王若弗一次,本行不通,又怎麼會再一次以身犯險,當場就拒絕了。
盛墨蘭這次拉了好幾天臉,故意找葳蕤的茬。
盛如蘭也加入了找茬的行列,她不分對象,盛明蘭她也沒放過。
她把所有的庶女都看作是敵人,在她看來,家中庶女想加入她嫡女的行列,簡直就是挑釁她的地位,她絕不可能饒恕。
上竄下跳的厲害,很快被盛墨蘭捅到了盛紘面前。
盛紘惱怒,發作了女兒一頓,把人逮回去讓王若弗好生教養。
第二天下午,盛明蘭吃晚飯時提起了盛墨蘭帶傷上課的事,還被先生誇心性堅韌。
盛紘是說過,讓她傷沒好之前別出來,但盛墨蘭是寵妾之女,有不聽話的資本。
葳蕤盯着桌子上的點心,在想絕對有古怪。
按照盛墨蘭以往的行爲,這個時候絕對該臥病在床裝可憐才是,怎麼反其道而行之,去上學堂了?
只能肯定學堂有她在意和看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她要去湊湊熱鬧,而且她也該讀書了,正好深入了解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