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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於聞州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右眼皮也跟着狂跳不止。
他拿着水果刀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蘇恬看着他:“哥,你怎麼了?”
於聞州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沒什麼。”
蘇恬咬了一口蘋果,又笑着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哥,現在嫂子走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離婚,然後娶我回家啊?”
“我和她從來都沒領過結婚證,不需要離婚。”於聞州靠在沙發上,溫熱的手心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明天我就回家將我們的事,告訴爺爺。”
“你是說,你當初和嫂子領的是假證?!”
於聞州點頭:“對,我和她之間的婚事,本來就是爺爺定下的,我不想這輩子就這麼隨便,所以才領假證,糊弄老爺子。”
“那如果嫂子知道了,怎麼辦?”
於聞州眼底閃過一絲陰冷和玩味。
“她這些年以於太太的身份占了不少便宜,就算她知道了,那又能怎樣?”
蘇恬眼底閃過一絲皎潔,她壓住嘴角的笑意。
等蘇恬睡下,於聞州開車回了老宅。
他一五一十的將他已經和沈霜降分開的事,告訴了老爺子。
但卻沒把假結婚這件事告訴他。
老爺子聽完,抓起拐杖剛想揍他,於聞州抬手抓住他的拐杖。
“我和她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您當初非逼着我娶她,我也不會答應和她在一起那麼多年。”
“她和我在一起也不開心,現在分開,對我們倆都好。”
頓了下,他又說:“另外,您馬上就可以抱曾孫了。”
老爺子臉色凝重的看着他,問我:“你什麼意思?!”
“蘇恬懷了我孩子,再過三個月就生了,不管您和我爸媽同不同意,我都會娶她過門。”於聞州鬆開抓着他拐杖的手,“還請您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老爺子懊悔的看着他:“霜降是個好孩子,你小子有眼無珠。 你如果執意和蘇恬在一起,那你就不再是我於家的繼承人!”
於聞州起身:“爲了她,我可以放棄一切!”
說罷,於聞州提步離開。
老爺子杵着拐杖追出來:“霜降有沒有告訴你,她去什麼地方了?”
於聞州頭也不回:“新西蘭!”
從老宅離開後,於聞州開着車去商場給蘇恬買她想吃的芒果蛋糕。
剛回到家,就看到他派去蹲機場的人。
“攔住她了嗎?”
保鏢搖回答:“我們就一直蹲守在機場的每個出口,但守了一天多,也沒見到太太的身影,我們去查了航班,機場工作人員說,太太乘坐的航班早已經抵達新西蘭了。”
於聞州冰冷的眼眸狠狠顫了下,他揪住保鏢衣領。
“我讓你們守着機場,你們是真沒攔住她,還是沒見過她?!”
保鏢被他冰冷得眼神嚇得直哆嗦。
“我們是真沒見太太出現在機場出現過,後來我們還出去查了監控,在監控上也沒找到太太的身影,如果您不信,可以親自去機場查一查。”
蘇恬走到於聞州身後:“我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沒準嫂子還在帝都呢?”
於聞州鬆開保鏢:“繼續給我去找,找不到她,你們就別回來了!”
“是!”
保鏢們立即出門,繼續去找沈霜降的下落。
蘇恬抱着於聞州胳膊,有些不安的看着從院子裏開出去的車。
委屈道:“你不是說和她再也沒有關系了嗎?沒什麼還要派人去找她?”
“爺爺讓我找的。”
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摟着蘇恬回到客廳。
“我買了你愛吃的芒果蛋糕。”
蘇恬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謝謝你!”
深夜,等於聞州睡着後,蘇恬才躡手躡腳的從床上下來 。
從家裏出來後,蘇恬立即開着車來到了一家會所門口。
“呦,蘇小姐你終於來了!”
綁匪頭子看到蘇恬拎着個沉甸甸的箱子進來,立即兩眼發光地迎上去。
他剛湊上來,蘇恬就直接將手裏的箱子交給保鏢,
“沈霜降呢?”
“死了。”綁匪心虛的拔高音量,“誰知道,她那麼不禁弄?”
蘇恬慌亂:“她的屍體在哪兒?!”
倉庫裏,沈霜降的靈魂從屍體裏飄了出來。
她眼睛紅腫的看着,躺在地板上,屍體已經開始生斑的自己。
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