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快點!”楊在明繼續怒吼。
這可是他立威的機會。
那麼多兄弟看着呢,不爲嫂子出氣,兄弟們哪個能服他?
姚老三也是找死,偏偏撞在他的槍口上。
本來還想嘴硬,可是他媽太疼了,根本受不了。
“對不起……!”他只能低下頭。
“聲音太小,嫂子沒聽見,大聲點!”楊在明抬腿又踹他屁股一腳。
姚老三的腚差點被踹成八瓣,只能將聲音提高。
“力嫂,對不起,我錯了……!”
閆小怡當場驚訝。
在場的所有兄弟全沖楊在明伸出大拇指。
力哥的眼光不錯,果然爲我們選了一個好老大。
霸氣側漏,一表人才,做事情有張有弛,王霸之氣橫行。
女人抿抿嘴,終於吐出兩個字:“算了……”
“滾!”楊在明又踹他一腳,姚老三連滾帶爬沖出大門,狼狽逃竄。
一邊跑,他一邊怒罵:“楊在明,你小子等着!老子跟你沒完,沒完!”
楊在明沒搭理他,繼續迎接其他客人。
就這樣,他跟湖南幫結下仇恨,爲後面的倒黴埋下伏筆。
周力的屍體是三天後下葬的,被埋在城市外面一處公用墓地裏。
下葬的當天,人山人海。
喪事辦理完畢,所有賓客退去,墳地裏只剩下楊在明跟閆小怡。
他沖周力的墓碑不斷鞠躬。
“力哥,您太瞧得起我了,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讓兄弟怎麼收拾?
但是請您放心,從今後,您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您的別墅也是我的別墅。
還有嫂子,我也當親老婆那樣對待。
你安息吧……”
剛剛鞠躬完畢,忽然不妙。
啪!一枚子彈呼嘯而過。
本來,這枚子彈是打向他腦袋的。
還好鞠躬的時候躲開了。
緊接着,更多的子彈好似飛蝗,沖他不斷掃射。
嘟嘟嘟!噠噠噠!
不遠處的山坡上竟然埋伏好多殺手,所有武器全部瞄準他跟閆小怡。
“大哥!小心!”立刻有幾個兄弟撲過來,把他倆擋在身後。
子彈從他們的身上穿過,瞬間倒在血泊裏。
楊在明嚇一跳,他條件反射,第一個撲向閆小怡。
閆小怡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倒在墓地旁邊。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嘴巴也生生碰在一起,吧唧!親上了。
頓時,閆小怡的身體顫抖一下,臉蛋紅了,身體也不斷顫抖。
楊在明絕對不是占便宜,完全是保護女人的本能。
豬頭跟猴子也意識到不妙,同時拿出武器,子彈上膛。
“保護大哥!快呀!”
河北幫的兄弟們臨危不亂,紛紛抄起武器還擊。
霎時間,墳地裏展開一場酣暢淋漓的槍戰。
有幾個兄弟,不要命地沖向楊在明跟閆小怡。
“大哥,快走!我們保護您跟嫂子!”
外面的子彈密如珠簾,楊在明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用亂槍掃射,差點嚇得尿褲子。
用腳後跟也知道,這件事跟姚三爺有關。
但這時容不得他考慮,保命要緊。
他拉上閆小怡就跑,沖向那邊的小樹林。
豬頭跟猴子擋住了大部分的追兵。
可仍然有一小部分人緊隨其後,追着楊在明不放。
槍聲再次大作,子彈從身體跟腦袋旁嗖嗖飛過。
幾個保護他的兄弟紛紛中彈。
等沖進小樹林,只剩下他跟閆小怡兩個人了。
姑娘跑得氣喘籲籲,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忽然,她一步跌倒。
“嫂子,你怎麼樣了?”楊在明問。
“在明兄弟,我的腳崴了,你一個人逃吧,不要管我!”閆小怡哀求道。
“那怎麼行?我丟下你不管,力哥的在天之靈還不咬死我?”
“我跟他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不會因爲我遷怒你的!”
“少廢話!我抱你走!”
楊在明二話不說,將女人抱在懷裏,仍舊快步如飛。
前面是一座大山,樹木叢生,他覺得上去山坡就好了。
閆小怡的身體很軟,香噴噴的。
當時,他的嘴巴距離女人的嘴巴只有不到十公分。
距離女人的胸口只有不到五公分。
只要腦袋低下,就能占到便宜。
可一想到生死攸關,隨時會斃命,立刻打消了念頭。
閆小怡竟然抬手勾上他的脖子,跟他越貼越緊。
兩個人跑啊跑,逃啊逃。
漸漸地,殺手被越甩越遠。
很快,他發現一堆枯葉,剛剛幹透,足足三四尺厚。
忽然心生一計,馬上過去將枯葉扒拉開,把閆小怡藏在裏面。
“嫂子,你別動,我去對付完那些殺手,再帶你回家!”
話音剛落,他抄起一塊石頭。
身子一轉,哧溜哧溜爬上旁邊一棵大樹。
他在守株待兔,等待殺手靠近,用石頭砸死他們。
果然,幾分鍾後兩個殺手尾隨而來。
目標忽然跟丟,他們十分奇怪,馬上端着槍來回尋找。
此刻,倆二貨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生死攸關,楊在明的潛能被徹底激發。
眼瞅着兩個殺手馬上要踩在枯葉之上,閆小怡的目標要暴露,他出手了。
身影從大樹上快速躍下。
“兩個混蛋!拿命來!”
身體的重量加上慣性,還有石頭的堅硬,直奔一個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當!只一下,那殺手的腦袋瞬間被砸得崩裂。
紅的,白的,紛紛灑一地。
這人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一命嗚呼。
動作太快了,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另一個殺手發現同伴被殺,趕緊轉身,準備開槍。
楊在明下面來個掃堂腿,將他撂翻在地。
沒等這人爬起,抬手又是一下。
撲哧!同樣將他砸得腦漿迸裂。
兩個殺手被除掉,楊在明第一時間抓起他們的手槍。
這時候,又有三個殺手趕到。
他不由分說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槍一個,三具屍體分別倒在不遠處。
眨眼,五個人血染黃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殺人了。
手裏的槍掉在地上,臉上盡是驚恐。
“臥槽!老子殺人了,成了殺人犯!咋辦咋辦?”
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斷擦拭,好像要抹除所有罪惡。
枯葉裏的閆小怡也瞅得清清楚楚。
女人一聲尖叫,從樹葉裏鑽出,狠命撲進他的懷裏。
“啊!死人啊,好可怕啊!在明,保護我!”
閆小怡平生第一次見到殺人的場面,同樣嚇得魂不附體。
勾上楊在明的脖子,差點把他勒得斷氣。
楊在明再次感受到女人身體的鼓脹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