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直只感覺自己腦門突突突的疼……
野中的學生都瘋了嗎?男的居然穿了一條三角黃金內褲就站在講台上……
真tm沒眼看,楨直下意識擋住自己的眼睛,旁邊那個更是,拿鍋套腦門上的,還披了一件紅色披風。
“今天我是鐵鍋大俠,大膽!看見本大俠還不行禮?!”
鐵鍋大俠在那不停揮舞着自己的鍋鏟擺poss。
楨直擰了擰眉頭。
神經病。
女生們一個個濃妝豔抹,臥蠶都要畫到下巴了,還噴着刺鼻的香水。
在楨直眼裏,她們都帶着綠色拖尾,因爲他不喜歡這種刺激的味道。
他猛的起身走出門,一個人來到陽台透氣,陽台倒是沒什麼人,他靠在欄杆前,向下看去一群人圍在操場上,花花綠綠,各種各樣的人擠在一起。
“楨順。”
一個女聲從後傳來,楨直看去,是千小瑤。
“什麼事。”楨直漫不經心回道。
“今天是服裝節,野中專屬每年都會有一次,而且操場上做活動會擺小攤,一些女生會賣美妝用品什麼的。”
“那邊的舞台是晚上給服裝社展示用的,當然如果你足夠自信也可以報一些小表演什麼的。”千小瑤微笑說道。
楨直皺了皺眉頭,他直起身子看她說:“告訴我這些做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
千小瑤歪頭:“話說回來,難道你知道嗎?”
話落楨直暗下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千小瑤,在他印象裏千小瑤似乎有幾次都在提醒他。
楨直:“難道我不知道嗎?”
千小瑤:“……”
話又說回來了。
千小瑤突然走到他身邊看向操場慢悠悠說:“開個玩笑,看你格格不入的樣子我還以爲你忘了。”
格格不入?楨直低頭看了看自己,說的是穿着?難道上年哥哥也像他們一樣穿的妖魔鬼怪?
他忍不住問:“啊,確實有點忘了,我上年穿什麼來着的。”
千小瑤人畜無害的笑:“你走t台去了,這你都忘了?”
我哥?走t?
楨直腦子上有三個顯著的問號,是中文?
千小瑤繼續說:“當初你自己特別喜歡走t呢,還跟服裝社報模特,好不容易進去的。”
“而且你還說這是你的夢想,還說下年也一定要再去,你都忘了?”
楨直更懵了?哥哥的夢想是當模特?看千小瑤的樣子,感覺她不會騙自己,畢竟她又不知道自己其實不是楨順。
“最近發生太多事情確實有點忘了,對了我這屆要是不去走t應該也不影響吧。”楨直垂下眼似在思考。
千小瑤:“可能會被服裝社踢出模特隊?你今年不去了嗎?那太可惜了,你上年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楨直心裏一頓,哥哥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楨直捂臉,難道自己也要去走t?但是不去哥哥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哥哥,不行……他從沒跟我提過想做模特這事肯定是故意瞞着我不想讓我知道,那更不能問了。
媽的……
“我去,我還是很喜歡走t的。”楨直回復道。
千小瑤托着臉笑吟吟的。
騙子,你果然不是楨順。
楨順別說是走t了,讓他直着身子走路都難。
見楨直走了,千小瑤聯系了她的朋友:[他答應了。]
……
楨直一邊皺着眉一邊思考着,現在怎麼辦,去服裝社嗎?不去那哥哥好不容易爭取的名額……
媽的……
他現在臉黑的可怕,走過的同學們紛紛讓道,他快速回班,打開門的一瞬間因聲音過大,一些人被他的黑臉所吸引,突然就鴉雀無聲了。
生怕他再次發精神病。
楨直就這樣猶豫到了午飯時間,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餐盤裏的飯也更是索然無味,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更顯煩躁。
“tm的!”一聲你媽從他不遠處傳來,幾個人在前頭吵起了架,一個食堂阿姨拿着鍋鏟又勸着架。
主人公是一個黃毛和一個中分男,吵架的內容大概就是中分男嘲諷黃毛沒品味,黃毛調侃中分男發型醜。
一場無意義爭辯就此開幕,食堂阿姨見狀在兩人之間勸架。
黃毛:“就你這馬蜂窩捅了一樣的中分殺馬雞,好意思出來叫?”
阿姨:“哎對對。”
中分男:“好意思說我?你自己看看你穿了個啥,全身上下套了垃圾袋在身上嗎?學校可不是垃圾桶。”
阿姨:“沒錯沒錯。”
阿姨:“所以倆帥小夥別在食堂裏鬧了,都帥都好看。”
……
兩人反反復復吵了好久,楨直沒吃幾口也沒看眼前的狀況,等到黃毛吵完後,他罵罵咧咧去打飯,環顧四周發現都沒位置了。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楨直這張四人桌上,楨直經常一人四人桌,也不會有人來拼桌,因爲大家都知道他是誰,不敢引火上身。
黃毛拿着餐盤毫不猶豫就一屁股坐在楨直前面,然後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似乎把剛剛一肚子火都發泄在食物身上了。
導致醬汁從餐盤裏飛出,其中有一滴落在楨直餐盤上。
楨直這才抬頭看着他,他倒是沒發現還一股腦吃着。
楨直右手握着筷子然後敲了敲餐盤,語氣很冷:“喂,你吃飯能不能慢點,汁都濺到我盤上了。”
黃毛本就怒火中燒,他猛的抬頭語氣十分不好:“你咋屁事這麼多,又不是濺你嘴裏。”
楨直:“你嘴確實“濺”。”
黃毛愣了一下,突然拍桌而起抓住楨直的領子:“不是你tm什麼……”
“意思……”看清人的一瞬間,他的聲音又軟了下去。
“意思……說的對。哈哈!”黃毛慢慢鬆開手掌然後撫平他的領子,咧個大牙。
他轉過頭一臉命苦的表情,他癟個嘴:黃宴你到底惹到誰了。
楨直看他莫名其妙的樣子挑眉歪頭,突然黃宴轉過頭職業假笑:“哈哈兄弟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太激動了,主要我剛吵完架情緒不好,不對,我就是純神經病,純傻b,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這人做過不少好事,比如給孕婦讓座,扶老奶奶過馬路,就連我叔他褲衩子丟了,還是我撈回來的,……”
黃宴:先給自己發張好人卡,嘿嘿……
楨直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看着站起來拿着筷子揮來揮去講一堆莫名其妙的黃宴。
黃宴見不少人看他這死動靜他又突然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他伸出手彈彈眉:“鄙人高一六班黃宴,一名時尚達人,也是服裝社成員。”
見楨直繼續握着筷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黃宴又悄悄收回右手。
他又伸出左手:“鄙人高一六……”
楨直立馬握了他的手,只是一瞬間,像是遇到瘟神一樣避之不及。
“我叫楨順。”
黃宴雙手摩擦,他看着眼前坐的端莊行爲舉止都很安靜的男人。
黃宴用他的眼睛三百六十度的轉:寬肩窄腰,看着胳膊包練過的,手掌很大表面布滿青筋,手指修長,關節明顯。這臉是大衛的前作嗎?剛剛說話的嗓音也很動聽。
黃宴居然沉浸在一個男人的外表裏,楨直突然抬眸與他的眼眸對上,黃宴眨了眨眼,他又看到一處異樣。
楨直的眼睛好像有點藍,他不可置信又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諱,就是藍的,只是遠處並不是很明顯。
“兄弟你是混血?”
楨直默不作聲。
“我看你身材這麼優越,今年走t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