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我贊同她的觀點。
吃完了飯,我們就各自回家了。
我記得謝津宏在濱江苑有套別墅,一直空置着,前段時間,我在他的手機賬單上,看到購置了一些家具用品的發票。
女人的第六感,迫使我開車來到了濱江苑別墅區。
遠遠的,我就看到那棟閒置別墅裏透着暖色的燈火。
此刻,二樓臥室裏,窗簾遮着,有細微的光暈傳出來。
我把車停下,直勾勾盯着那別墅裏的燈火。
夏瑤回國後,就住在這裏嗎?
她釣男人的手段太厲害了,剛死了老公,就又勾上了新的男人。
我雙手環胸,懷疑人生。
臥室裏的窗簾,突然被一道纖細的身影打開。
我視線好,看見那女人好像只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紗睡衣。
光影將她身段勾勒的極爲曼妙。
她拉開了小半窗簾,就又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後面抱住,下一秒,又被抱進了另一側未開的窗簾後面。
我調轉方向盤,開車回家。
也許,我該考慮一下工作的事情了,先有立身之本,才能逃出沼澤。
我必須轉移注意力,不能一天到晚滿腦子都是老公出軌,替代品,血包,不孕不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總結了一下我的能力,目前來說,我可以像蘭婧那樣,去接一些商演,我的鋼琴和小提琴,可比大師級別。
憑借人脈,第二天就找到了一個琴行的工作,教孩子彈鋼琴,介紹人對我說,這份工作要耐性十足,而且,我有點大材小用,讓我試用一段時間再考慮籤合同的事。
在琴行待了半個月,謝津宏都沒發現我早出晚歸去上班了。
直到有一天,他將一份請帖扔到我面前:“中午代表我去吃頓飯。”
我拿起看了一眼:“抱歉,我下午兩點有課,去不了。”
謝津宏打領結的動作一動,轉過頭看着我:“你有什麼課?”
我這才告知他在琴行工作的事。
謝津宏直接就笑了,一邊戴着腕表一邊嘲諷的看着我:“沒苦硬吃,李清瑤,好樣的。”
我不想理會他的嘲諷,這段時間跟孩子們相處,我心情平靜了很多。
人不能困在一個小空間裏,走出去,去見外面的人,磁場會變的不一樣。
“行,你想上班,你就去吧,不過,等有了孩子,你就得安心在家養胎,我每個月再給你加一百萬的營養費。”謝津宏像逗寵物似的,走過來,在我臉上捏了捏:“清瑤,你最近不怎麼纏我了,還在生氣嗎?要不,我下午給你買只小狗回來。”
“不用,我不養狗了。”我立即拒絕。
謝津宏的目光在我臉上盯了兩秒,隨即彎腰想要抱我。
我從梳妝台前站起,扭身往門外走去。
現在沒辦法立即遠離,只能躲着。
下午,我剛上完課,趁課間休息時間,打開手機。
大姑姐謝思寧發了一張聚餐的照片。
照片裏沒有出現謝津宏的身影,但緊挨着謝思寧身邊坐着的,正是夏瑤。
她身上有一種溫柔的氣質,笑容真摯甜美,在一群強勢女性中間,顯的格外特別。
我把手機關上,扔回桌面,夏瑤的確跟一般的女人不同,她身上有一股韌性。
現在的女性,隨着時代的轉變,漸漸多了一些與衆不同的標籤,什麼獨立自主,堅強幹練,成熟穩重。
可卻忽略了一種,那就是溫柔。
溫柔像水一樣,也讓男人垂涎。
夏瑤把極致的溫柔,展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