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
秦雲軒的驚呼聲,像一顆炸雷,在城門口炸開。
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林淵,眼神裏滿是好奇和驚疑。官兵們更是臉色一變,紛紛握緊了手裏的長刀,警惕地圍了上來。
掌櫃的嚇得腿肚子都軟了,躲在林淵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淵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緩緩摘下頭上的氈帽,露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秦雲軒:“怎麼?秦少門主,幾不見,連老朋友都不認得了?”
秦雲軒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隨即又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好你個林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無門你偏要闖!了我青風門這麼多弟子,還敢跑到青陽城來!今天,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着,他一揮手,身邊的幾個青風門弟子立刻圍了上來,手裏的長劍出鞘,寒光閃閃,將林淵團團圍住。
“抓住他!這可是懸賞萬金的通緝犯!”
“了他,回去定能得到門主的重賞!”
弟子們叫囂着,眼神裏滿是貪婪,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將林淵撕成碎片。
城門口的百姓們嚇得紛紛後退,躲在遠處看熱鬧,竊竊私語聲不斷。
“這就是那個勾結凶獸的林淵?看着挺年輕的啊!”
“聽說他了青風門大長老和大師兄,手段狠辣得很!”
“這下有好戲看了,青陽城少門主親自出手,他肯定跑不掉了!”
秦雲軒得意地看着被圍在中間的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林淵,你要是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淵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就憑你?也配?”
話音未落,他的手腕猛地一翻,三銀針如同三道寒光,快如閃電般射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三聲輕響,圍在最前面的三個青風門弟子,瞬間捂着膝蓋倒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長劍“哐當”落地,膝蓋處的位被銀針精準刺中,連站都站不起來!
速度太快了!
快得讓人本來不及反應!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連叫囂聲都停了下來。
秦雲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裏滿是驚恐:“你……你竟敢動手?”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淵竟然敢在青陽城門口,當着這麼多官兵的面,對他的人下手!
林淵沒有理會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手裏的銀針不斷射出,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噗嗤!噗嗤!
又是兩聲輕響,剩下的兩個青風門弟子也應聲倒地,捂着手腕慘叫連連。
不過眨眼的功夫,秦雲軒帶來的人,就全都癱在了地上,沒有一個能站着的!
城門口的官兵們嚇得臉色大變,手裏的長刀舉也不是,放也不是,愣是沒人敢上前。
開玩笑,這小子的手段太狠了!連青風門的弟子都不堪一擊,他們上去,豈不是送死?
林淵緩緩走到秦雲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裏滿是冰冷的意:“秦雲軒,以前你仗着家世欺負我,我忍了。現在,你還想動我?你配嗎?”
秦雲軒嚇得渾身發抖,腿肚子直打顫,手裏的折扇掉在地上,連撿都不敢撿,嘴裏語無倫次地喊道:“你……你別過來!我爹是青風門門主!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青風門門主?”林淵嗤笑一聲,抬腳踩住他掉在地上的折扇,猛地用力一碾,折扇瞬間碎裂成幾片,“別說你爹,就算是玄天宗的人來了,也保不住你!”
秦雲軒看着碎裂的折扇,臉色慘白如紙,嚇得差點尿褲子。
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林淵,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欺負的宗門棄子了!現在的林淵,就是個人不眨眼的!
林淵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他:“滾!帶着你的人,滾出我的視線!再讓我看到你,下次斷的就是你的狗腿!”
秦雲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嘴裏喊道:“走!快走!”
他連地上的弟子都顧不上了,狼狽不堪地朝着遠處跑去,連頭都不敢回。
林淵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裏滿是不屑。
這種欺軟怕硬的廢物,也配當青風門少門主?
周圍的百姓們爆發出一陣哄笑聲,看向林淵的眼神裏,滿是敬佩。
官兵們面面相覷,最後只能裝作沒看見,紛紛收起了長刀,不敢再上前。
林淵緩緩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着嚇得癱在地上的掌櫃的說道:“走了。”
掌櫃的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跟在林淵身後,看向林淵的眼神裏,滿是敬畏。
兩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青陽城,身後只留下一片狼藉,還有滿地哀嚎的青風門弟子。
青陽城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林淵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眼神裏滿是堅定。
青陽城,我來了。
青風門,你們的死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