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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裴景行一行人才剛到詩詞大會,作爲裴容嶼最喜歡的夫子,關淮燕被衆人哄得心花怒放。
雖然她不會作詩詞,但只要裴容嶼帶着她,她關淮燕在這京城內也會聲名大噪。
臨近開場,裴容嶼收起心思找到關淮燕準備對一對比賽會抽中的詩詞。
誰知,關淮燕掏了半天,也沒能從行囊裏找到一本詩詞書。
裴容嶼頓時急得不行:“關夫子,我不是交代過你要帶書的嗎?爲何包裏全都是蜜餞零嘴。”
關淮燕沒反應過來,只愣了一瞬開口道:“啊?我不知道你要我帶書啊?今日比賽不是你自己上嗎?”
“比賽是我自己上啊,可我讓你帶書了啊!爲什麼你沒帶!”裴容嶼急得快要哭了。
聽聞動靜的裴景行走過來,遞上一本臨時借來的書。
“容嶼,心態放平,切莫着急,只是一個詩詞大會,名次不重要。”
裴容嶼卻忽然想起陳靜嫺那張臉,縈繞在他心頭的不安也頓時散開。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等待開始。
關淮燕坐在台下,不停地想着行囊裏的零嘴,旁人見她這般沒有儀態,不由得提醒了幾句。
她非但不領情,反而不滿的嘟囔了兩句。
“有什麼了不起,我可是小世子的夫子,見了我難道不得禮讓三分嗎?”
這話才說出口,瞬間惹怒了對方的長輩。
但礙於詩詞大會已經開始了,對方也就暫時忍住沒有發作,讓她認錯道歉就算了,關淮燕死活不肯。
裴景行坐在遠處聽聞動靜後,起身走過來。
關淮燕見到他,立馬開始告狀。
“景行哥哥,我不過是抱怨了一句,對方非要不依不饒的讓我認錯道歉。”
對方來頭也不小,是將軍府的小世子,平常還是宮中太子的伴讀,論身份地位和裴景行這個世子不分伯仲。
況且對方在聽到關淮燕喊裴景行哥哥時,面色驟然變得陰冷。
“裴世子真是好福氣,自家夫人不帶來參加大會,反倒是帶了個狗屁夫子,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出口辱人,也不知道這個夫子是真是假。”
關淮燕別的沒聽懂,這句羞辱的她倒是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從位子上跳起來要去理論一番,裴景行身後的侍衛直接用劍擋住她。
“關淮燕,你只是容嶼的夫子,以後不要在喊我哥哥,我和你並無任何關系。”
又轉身向將軍府道歉:“今日是我管教不嚴,改日必讓容嶼登門道歉。”
將軍府見狀也不再糾纏,甩甩袖子哼了一句回到座位。
裴景行望着關淮燕,生平第一次他覺得這女子竟處處不如陳靜嫺。
雖說陳靜嫺是陳家庶女,但從小也是識字的,懂得孝敬丈夫,疼愛孩兒,這十年間,世子府在她手上被打理的一絲不苟。
他從來都只需要忙宮中的公務,家裏的大小事陳靜嫺全都會處理好,從不讓他心煩。
想她的念頭也在這一瞬達到了巔峰,他隱約覺得有些後悔沒帶她,不然也能讓陳靜嫺見見她的那些昔日好友。
而台上的裴容嶼表現的也十分優秀,台下的裴景行這才露出一抹寬慰的笑意。
詩詞大會結束,裴容嶼沒有奪得頭名,但也是第二名,獲得了陛下賞賜的許多珍寶。
下了台,裴容嶼望着自己父王,說了句。
“回去把這些禮物送給陳靜嫺,讓她也高興高興吧?”
“好。”裴景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