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內力攻擊,就是調動全身的能量去攻擊人。
這時候,拍出來的掌力就充滿着能量風暴。
鬼,說到底也是一種能量物質。
能量物質對抗能量物質,那就看誰的能量更大。
海天福一掌拍出的時候,並沒有大喝一聲:“毀天滅地絕陰掌”。
他喜歡悄無聲息的全力一掌。
畢竟攻擊敵人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攻擊的時候大喊一聲自己的武功招式,那不是腦殘嗎?
這是提醒對手,怕他不死你?
“我躲!”
舒白梅感覺不能硬扛,身影倏地一閃,原地消失。
太殘暴了,仿佛天地色變的巨大掌力,撲面而來,讓舒白梅差點又感受了一次死亡的迫近。好在她能瞬移。
出現在海天福的背後。
海天福到底是四絕之一,比五怪高明了不止一個層次。
回身一掌。
“轟——”
內力噴薄而出,仿佛卷起了一陣能量風暴,朝着身後席卷而來。
“!”
舒白梅大驚失色,感覺只要擦點邊自己就會死。
我躲!
我再躲!
……
海天福沉默不嗶嗶,一掌一掌,讓舒白梅東躲西藏,好幾次都差點被掌風拍中,魂飛魄散。
“海天福,你不得好死!”
舒白梅打不過就罵人,吐口水!
海天福不出聲,就是一個字,硬。死你了,老子就停了。
“我出大招是吧!”
舒白梅咬牙切齒的怒斥。
海大富嘿嘿一笑,還拔出了劍。劍光凌冽,似乎還有冰寒之氣從劍身發散出來。
“龍泉劍?”
舒白梅嚇了一跳,龍泉劍不只是鋒利無匹,據說能夠鬼斬神,乃是當年神匠歐冶子嘔心瀝血鍛造出來的一把神兵利刃。
第一個念頭:老娘要嘎了。
第二個念頭:趕緊跑。
第三個念頭:官人,回來後別忘記給我招魂了。
劍光比掌風的能量更加的菁純,也更加銳利。
“住手。”
舒白梅果斷的喊了一聲,距離海天福遠遠的,隨時準備逃進道觀裏的桃花樹布置的八卦陣中去。
海天福真住手了。
“說吧,胡芸英和郭蘭英在哪裏?”
舒白梅咯咯笑得像只小母雞。
“您老公公別盯着這裏啊,胡芸英和郭蘭英怎麼可能在這裏?您要找她們倆,得去峨眉山,可不是這裏。”
“牙尖嘴利!臨濱鎮可沒有什麼秘密,這裏太小了,哪怕一條野狗路過,都有人知道。不然你認爲我會找到這裏?”
海大富不陰不陽的說。
“來這裏的人多着呢!我怎麼知道她倆到這裏來過?”舒白梅嘴硬。
“哈哈,也是。”
海天福點點頭,一本正經。
“你本來就是來抓郭蘭英的,不過我很好奇……爲什麼你還活着,而春花娘肖依人卻死了?還有……爲什麼巴田農和廖小春都說你是鬼?”
這才是他要解開的謎團。
郭蘭英啥時候都行,不過是斬草除的一個小環節而已。但是廖小春和巴田農說的才是他要關注的重點。
春花娘肖依人怎麼死的,舒白梅爲什麼會在道觀裏和自己爲敵。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如果真有的話,他的人那麼多,爲什麼沒有遇到一個。
他更自信的是,如果真有鬼,他也能夠遇鬼鬼,遇神神。這就是這個世界江湖頂尖戰力四絕的底氣所在。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舒白梅問。
海天福冷笑:“女人的嘴和世上有鬼我都不信。”
舒白梅“嘖嘖”:“你這是被女人甩了才當的太監吧!”
“你特麼找死,我成全你!”海天福又開始默默的運氣,內力灌注到劍身,劍身頓時耗光大漲,亮得有些人的眼。
舒白梅舉起袖子擋了擋。
這死太監,居然這麼厲害,做鬼都打不過他。
“慢着!”
“又怎麼啦?想說臨死的遺言了嗎?”
“我就想問問,你這死太監有兒子嗎?”
“去死!”
海天福緩慢的將劍往前一遞。含怒出手,全身的內力灌注其中,隨着往前一遞,劍尖一股劍氣離劍而出,猶如夜空中的一道寒光,在空中倏地閃現。
能看到的時候,劍光已經到了舒白梅的身邊了。
舒白梅倏地消失在原地。
盡管全身戒備,劍氣還是略過了身體,身體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撕開後,居然無法愈合。
就好像是殘缺的靈魂無處安放。
逃——
這是舒白梅的一個念頭。
再次閃現的時候,她已經進了道觀,在後院的桃花林邊了,只有一步,就能進入到桃花林布置的桃花陣中了。
海天福的身形也有如鬼魅,甚至比舒白梅不會慢。
身形所至,劍氣所指。
又一道劍氣洞穿了舒白梅的身體。
痛!
痛得無法呼吸!
本來也沒有呼吸,但是痛是真的很痛。
老娘都成鬼了,還能感受到痛?真離譜啊!
我再閃!
鬼體已經出現在了桃花林的八卦陣中了。頓時一股靈氣將她受創的鬼體包裹着,隨後靈氣密密麻麻的朝着她破開的創口裏灌進來。
“哦——”
帶着呻吟的長長嘆了一口氣,仿佛那啥之後的一聲長嘆,既舒服又不舍的讓人遐想的嬌媚之音。渾身猶如吃了人參果一樣,還抖了抖。
劍氣在桃林邊潰然消散。
仿佛就像是空氣中的一點點的灰塵,被風輕輕一拂,就消散了一樣。
海天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猛然的往後退,一直退到了後院的門口。死死的盯着這片桃樹林,還有桃花林中,盤坐在地上,舒服的要死的舒白梅。
陣法?
海天福全神戒備,眼珠子轉動,渾身感官外放,但是卻沒有感覺到什麼。只有這片桃樹林詭異的散發着一陣陣的神秘莫測的氣息。
感覺不到裏面有什麼,但是就是讓你好像一個幼童面對着萬丈高山的壓迫感和神秘感。
這太不正常了。
只有傳說中的絕世陣法,才有這樣的描繪。
“老太監,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家官人回來了,你就死定了,挫骨揚灰,魂飛魄散,你到時候連鬼都做不成!”
舒白梅見老太監對桃林的八卦陣警惕,膽子也大起來了。
海天福冷笑:“這麼說,春花娘肖依人是你家官人的了?”
“是她自己作死!”
“你家官人是做什麼的?江湖上可有名號?”
“江湖?呵呵,這麼跟你說吧,江湖上沒有我家官人的名號,但我家官人已經存在。他老人家可是天上的……”
張正道:我老人家?
這話題有點兒偏了,咱倆聊的是江湖,你特麼和我說。
海天福越發認爲這個女人是瘋了。
“肖依人被你家官人了,那你說說,你又是怎麼投靠了你家官人的?被他的美色勾引了嗎?還是你背叛了主子?”
舒白梅“哼”了一聲。
“主子?他算什麼主子,要不是你這種死太監背後幫他,我們能給他賣命?”舒白梅說起這個就憤憤不平。
“不過我的命也確實賣給他了,現在我死了,也應當和他沒關系了。”
舒白梅是真的死了。
但海天福不信。
他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有鬼的只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