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說?”雪茄點燃,沈御緩緩吸了一口,吐出煙圈。不想聽他繼續解釋。
“三成!就三成!全聽沈先生的!”
巴爺趕緊答應,生怕晚一秒就變成五成了。
夏知遙依舊跪坐在沈御腳邊。
沒人理她。
沈御和巴爺繼續交談着一些關於口岸,抽成和武裝押運的細節。
那些詞匯在夏知遙耳邊飄過,又飄走,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麻木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沈御終於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將跪在地上的夏知遙完全籠罩。
夏知遙屏住呼吸,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裏。
他要走了。
只要他走出這個門,今天的噩夢就算暫時結束了吧?
一雙軍靴從她視線裏走過。
沒有任何停留。
沈御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幾個黑衣保鏢立刻跟上,呼啦啦一群人,氣勢駭人。
巴爺點頭哈腰地跟在後面,一直送到了園區門口。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夏知遙才敢抬頭。
走了。
真的走了。
夏知遙癱坐在地上,抹布掉在一旁。
她以爲自己逃過了一劫。
過了約莫十分鍾,巴爺陰沉着臉走了回來。
“廢物!”
巴爺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惡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夏知遙。
“擦個鞋都擦不明白!媽的!白費工夫!”
巴爺氣得口起伏。
本以爲這丫頭能討好沈御,結果人家問了兩句就走了,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這說明什麼?
說明沒看上!
白廢了他的一番安排,關鍵是,竟然還搭進去三成利潤!
“既然沈先生看不上,那就別浪費糧食了。”
巴爺眼裏浮現出殘忍的底色,“來人!”
兩個守衛立刻沖了進來。
“把她拖下去!送去後院走流程!”巴爺獰笑着,
“既然沈先生不要,那就讓兄弟們樂呵樂呵!也不用按資排輩了,這妞細皮嫩肉的,誰想嚐就都嚐嚐鮮!”
夏知遙的血液瞬間凍結。
不是說……只要聽話就能活嗎?
爲什麼?
“不……不要!”
兩個守衛粗暴地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求求你……巴爺……我聽話了……我真的聽話了……”
夏知遙哭喊着,雙腳在地上亂蹬。
絕望像黑色的水,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她。
還是要死嗎?
還是要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嗎?
她已經被拖到了門口。
“趕緊帶走!吵死了!”巴爺不耐煩地吼道。
就在夏知遙以爲自己即將墜入深淵的時候。
一個穿着灰色西裝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樓梯口,擋住了守衛的去路。
是剛剛一直跟在沈御身後的助理,阿KEN。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狼狽不堪滿臉淚痕的夏知遙,又看向站在門口的巴爺。
“巴爺,稍等。”
巴爺一愣,臉上的凶相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又趕緊展露諂媚,顯得有些滑稽。
“Ken先生?怎麼了?沈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阿KEN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夏知遙,平靜說道。
“沈先生說了,這丫頭,他要了。”
走出吊腳樓時,外面的陽光刺得夏知遙睜不開眼。
幾分鍾前,她還是待宰的羔羊,隨時會被扔進泥坑裏被惡犬撕碎。
現在,她跟在那個叫阿KEN的助理身後,周圍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守衛,此刻看着她的眼神裏竟然多了一點點忌憚。
這就是權勢的味道。
在這裏,人命是不值錢的,值錢的只是那個男人的心情。
“夏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