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大一點的,會因爲他沒有爹就故意欺負他。
所以他的性格一直都比較孤僻。
陸錦博和陸錦林跟他差了好幾歲,兩人比較有家教,沒有用有色眼鏡去看他。
“活練出來的。”他說。
兩個小少年對江硯崇拜的不行,尤其江硯一個猛子扎水裏,竄出去老遠才從水裏冒出頭,跟水鳥似的,這一技能給了他倆深深的震撼。
“江硯,回來吃飯了。”陸錦書在岸邊喊。
江硯身子一僵,差點腿抽筋。
陸錦書就站在岸邊不遠處。
這會兒河裏就江硯三人在洗澡。
陸錦博和陸錦林看到陸錦書來了倒沒覺得有什麼,他們都穿着短褲的。
陸錦林還給陸錦書獻寶:
“姐你看我,我會扎猛子了,硯哥教我們的。”
陸錦書就光明正大地坐在岸邊看。
自然是看江硯。
他把頭發全部抹上去了,露出了俊朗的五官。
結婚那十幾年江硯一直都很瘦,不管陸錦書怎麼給他補都不長肉。
看着健康的江硯,陸錦書特別高興。
她一高興就笑,笑得江硯不敢動,恨不能把身子全部藏水裏。
那邊陸錦林開心地跑到岸邊,學着江硯之前一個猛子扎水裏了。
晚上陸錦書煮的稀飯,又炸了茄餅和小酥肉,炒了回鍋肉 ,涼拌了一盆豇豆。
她叫了陸錦林一起吃。
小時候如果父母不在,她和陸錦博也經常在幺爹家吃飯。
農村兄弟間就是這樣,口角是有,撕扯頭花的事情還是比較少的,這個時候的人大多還是比較淳樸的。
吃了飯,陸建成拿了五塊錢給江硯。
江硯在外面給人打家具,一天的工錢就是五塊錢加兩頓飯。
江硯沒接:
“不用給錢,都是鄰居。”
苗翠嗔怪道:
“哪能不給錢呢?硯娃拿着,你要攢錢以後娶媳婦兒。”
“不用給,我回了。”江硯起身就走了。
苗翠無奈:
“這孩子,性子真倔。”
陸建成說:“不要就算了,一個院子住着,人情再還就是了。”
搞得太生分也不好。
苗翠覺得很不好意思:
“上次的芝麻江芸也沒要錢。”
吩咐陸錦書:
“你把酥肉給你芸嬢裝一碗去,她這會兒應該還沒吃飯。”
陸家今天的晚飯早,這會兒天色剛暗下來,村裏人活一般都是天黑才回家。
陸錦書自然不反對,裝了一碗酥肉去了江硯家。
她後腳跟着江硯踏進了院子。
江硯是個閒不住的人,回來就開始忙活他的木工。
他在廊檐的路燈下擺弄着一個小盒子,看不出來是個什麼東西。
看到陸錦書,他慌忙把盒子塞進了那一堆木頭裏。
“江硯,我給芸嬢送酥肉,她回來了嗎?”
江硯愣了一下,硬着頭皮從她手裏接過碗:
“回來了,在後面喂豬。”
家家戶戶養的豬那就是活祖宗,生怕餓着了,每天人都還沒吃就要先把它們喂飽喂好。
江硯進屋倒酥肉,陸錦書就去木料堆裏把江硯剛才慌慌張張藏起來的盒子翻了出來。
那盒子還是個半成品,也看不出來是什麼。
“江硯,你做的這是個什麼啊?”
江硯一陣風似的沖出來,一把從陸錦書手裏把東西搶走了。
他瞪着陸錦書,神情戒備。
陸錦書撇撇嘴:
“什麼東西這麼寶貝,還不給人看。”
江硯喉嚨發緊:
“沒什麼。”
“不給看就算了。”陸錦書深知這人的脾氣,嘴巴是屬蚌殼的:“我的碗呢?”
江硯又去給她拿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