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太子府裏就沒這麼平靜了,“從天而降”的糧食……這可把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就連墨景淵聽到凌霄和他匯報這件事的時候,一向都是運籌帷幄的太子爺都被驚呆了!
福星……難道就這麼立竿見影嗎?剛剛確認了她的身份,“糧食”就從天而降了嗎?!!這、這要是一直這麼發展下去……他們大乾想要恢復鼎盛時期還遠嗎?
“凌霄,隨本宮去見父皇”,面對着小山一樣的糧食,墨景淵是真的服了!不過,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見乾帝,自己必須和父皇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麼把這位大乾的福星給“供”起來?至少也不能讓人家就這麼擠在那個小院子裏吧。
墨景淵知道這個時間父皇一定會在母後那裏,所以帶着凌霄就直接去了皇後的鳳熙宮,
徐皇後也沒想到兒子這麼晚了還會來她這裏,有些擔心的迎了過去,“皇兒,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母後,沒什麼事,兒臣是來見父皇的”,
皇後徐沐欣是個性子直爽又樂觀的女人,對於前朝的她一點都不過問,別說是她了,就是她的父親鎮國公還有兩個哥哥……在她被立爲大乾皇後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辭去了官職,從手握重權變成了一位沒有任何實權的國公爺。
乾帝還沒有休息,聽到兒子的聲音也從寢殿裏走了出來,太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了,要是沒有急事的話,自己想見他一面都費勁,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淵兒,我們去書房裏說”。
墨景淵又看了一眼徐皇後,見她還是一臉的擔心,只能無奈的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母後,真的沒什麼事的,如果非要說是有事的話……那也是件非常好的事,所以您就放心的去休息吧,兒臣很快就能說完”,
太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想到了府裏那些“從天而降”的糧食。
墨景淵說完就隨着乾帝去了書房,剛關上房門,乾帝就開口了,“淵兒,可是林家丫頭的事?”
其實墨景淵從國公府離開之後就見過乾帝了,他也把發生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時的乾帝除了開心還有興奮,要不是墨景淵攔着,他又要下旨祭祖了。
墨景淵點了點頭,“父皇,就在剛才,在兒臣的太子府裏,你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乾帝瞪大眼睛,並沒有直接回答兒子的問題,而是擔心的追問道,“怎麼?是不是那個林方成又作妖了?他會不會傷到林家那個丫頭?”
墨景淵撇了撇嘴,“父皇,你在說什麼啊?兒臣不是告訴過你了嗎,老相爺那邊我已經安排了暗衛在那,怎麼可能讓林方成過去作死呀?”
乾帝鬆了一口氣,“那是什麼事啊?”
此刻在他的心裏,只要林家丫頭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父皇,如果兒臣說就在剛才……在我的太子府裏突然出現了一大批的糧食,您相信嗎?”
乾帝知道兒子不能拿這件事和他開玩笑,可這事……也太玄幻了,“糧食?一大批?還是突然出現的?”
“是啊父皇,那些糧食足可以讓幾個州府的百姓都吃飽飯,如今再加上朝廷裏的存糧,兒臣覺得……整個大乾的百姓都能挺到秋收了”,
“那麼多?”乾帝喃喃自語道,“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嘀咕完了他才看向墨景淵,聲音裏都帶着掩飾不住的激動,“淵兒啊,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糧食和林家那丫頭有關系?”
墨景淵不可思議的看着乾帝,“父皇,您覺得呢?半年都沒有下的雨,今天突然下了,還有這糧食,能在我的太子府裏莫名其妙的出現,您覺得……除了那位福星帶來的驚喜之外還能會是什麼原因?”
乾帝更急了,“淵兒啊,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必須要好好的照顧一下那孩子,不能再讓她擠在那個別院裏了,先不說條件不好,生活也不方便,就說安全吧……一旦有人猜到了她的身份,她那裏還能消停了嗎?!不行,趕緊安排……”,
“父皇”,墨景淵苦笑着打斷了乾帝的話,他父皇什麼都好,也絕對是一位伐果斷的仁君,可這急脾氣……真讓人頭大,“兒臣今天過來就是和你說這件事,今天林小姐既然拒絕了兒臣的提議,我想……咱們要是強迫她離開那裏的話,她應該也不會接受的”,
乾帝兩手一攤,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老相爺官復原職吧。其實倒也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父皇對老相爺的處置,墨景淵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可父皇既然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這樣吧,明天我再去見一見林小姐,看看能不能說服她?如果她能答應最好,要是不答應……我也想聽聽她的想法”,
乾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兒子,神秘兮兮的開口了,“那個淵兒啊,你今年都十九歲了,作爲咱們大乾的儲君,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朕要是沒記錯的話,林家丫頭也十五歲了,你看你們兩個年齡也相仿,要不……父皇給你們兩個賜婚吧?”
讓乾帝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墨景淵聽完他的話並沒有轉頭就走,雖然沒有答應,可也沒有拒絕!
乾帝一看有戲,心裏都要樂開花了,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也惦記上了林婉星,這個人就是他一直都討厭的大皇子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