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婆子,我看你是眼神不好使吧!這志遠在哪呢?”
劉素琴這才走到床邊,把目光移到了床上。
看清後她頓時傻眼了,剛才只是淺淺瞄了一眼,本來眼神也不是很好。
平時宋志遠做什麼事就沒有沒做成的。
她是真的以爲得逞了,哪曾想到沈夏抱着個枕頭。
“怎麼...怎麼只有沈夏?”
此刻圍觀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宋志遠那個病秧子。
誰家好閨女會嫁過來。
沈夏人家結婚第一天就死了男人。
還這麼年輕又漂亮,不用想她肯定會再找的。
只要讓宋志遠娶了沈夏,不但不用再拿一分彩禮。
他們還能霸占人家的嫁妝,這一天天的倒是會想美事。
李桂芳平時就看不慣劉素琴,見她這麼缺德,嘲諷道:“這還真是算盤珠子都蹦人臉上了。”
人群中也有人跟着附和道:“是啊!素琴你這怎麼瞎冤枉人呢。”
“什麼冤枉人?”林微微闖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原本放在沈夏房間裏的縫紉機和手表不見了。
她這才朝着床上的沈夏看去,就見她依舊躺在那裏不動。
她急切跑到床邊:“沈夏?你的縫紉機跟手表呢?”
沈夏依舊沒有醒,林微微以爲是大哥給她下藥太多。
她伸手就開始搖晃了起來:“沈夏你給我醒醒。”
沈夏這才配合的悠悠轉醒,她一臉懵的看向衆人:“這是怎麼了?你們都圍在這裏做什麼?
青鬆呢?青鬆下葬了嗎?我要去送他。”
林微微懶得聽她說廢話,朝着她吼道:“沈夏!你的縫紉機呢?是找人搬走了嗎?
你怎麼能找人搬走呢?”
那些大哥可都說了,以後都是她的,她絕對不允許沈夏再搬走。
沈夏茫然的看了一眼縫紉機的位置,頓時眼淚又開始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邊拍着大腿,邊嚎叫道:“老天爺,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的縫紉機,到底誰偷了我的縫紉機?
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啊!”
李桂芳看了一眼房間後趕忙道:“看這房間都空了,不會有人進你們家,把東西給偷了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劉素琴聽到這話趕忙往自己房間跑,林微微也顧不上質問了也跑去看。
一打開門劉素琴整個人就傻眼了,屋子裏除了她跟老頭子的那兩雙臭鞋,啥都沒了。
她立馬就開始哭嚎道:“哪個千刀的的?缺德冒煙的玩意啊!
這東西都偷走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林微微也好不到哪裏去,她進了房間後。
看到屋子裏的床還有她最愛的那個新做得大衣櫃,都被砍的不能看,地上都是碎木頭屑。
她氣的當時就流了鼻血,她又去找自己的藏錢的地方。
結果啥也沒了,更氣了。
到底是誰?
誰會這麼恨她?
她擦了擦鼻血,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家裏除了大哥跟沈夏其他人都去送葬了。
爸跟一衆叔伯們到現在還在地裏填土。
他們走的時候爲了怕沈夏醒來逃跑,還從外面將門鎖了。
這樣算來,這事應該跟沈夏有關。
大哥絕對不會偷家裏東西,只是現在他人也不知道跑去 了哪裏?
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人。
沈夏一定是嫉恨青鬆當初把這個大衣櫃給了她。
所以才故意砍壞。
看着一片狼藉,她氣的再次流了鼻血,顧不上鼻血還在流,她立即沖進了沈夏的房間。
“沈夏,是不是你?家裏的錢和東西都是你偷的對不對?
家裏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你快把我的錢還回來。”
劉素琴跟閨女一樣的想法,看到屋子裏錢和東西都沒了,也跑過來質問。
“沈夏,你個賤蹄子居然敢偷家裏的錢?
你快還回來,那衣櫃跟床都是你砍壞的。
重新打櫃子跟床的錢,你也要給我還回來。”
沈夏聽了她們的話,在心裏冷笑一聲,跟誰不會哭似的。
轉瞬間的功夫,她就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嬸子,微微,我知道你們不待見我,嗚嗚嗚...但你們也不能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啊!”
說着她邊擦眼淚,邊看着圍觀的衆人:“叔叔伯伯嬸子嫂子們,不怕你們笑話,這些年我跟青鬆處對象,都是在花我的錢。
微微身上穿的,還有她衣櫃裏的衣服,她娘身上的藍色褂子,都是花我的錢買的。
我們結婚前現打的衣櫃,也因爲她說喜歡讓給她了。
縫紉機跟手表,我也聽到過她私下裏問青鬆要過。
當時青鬆說那是我娘家來的沒有同意,可是我沒想到青鬆剛死。
她們就打上了我縫紉機還有手表的注意。
可憐我一再忍讓,她們欺人太甚。
現在還耍這種惡心的手段嗚嗚嗚......
沒有天理了啊!”
林微微被沈夏的話,氣的鼻血再次流了出來:“沈夏你瞎說,要是像你說的那樣,你在房間裏怎麼可能有人拿走你的東西?
分明就是你偷了我們家的錢財東西,你快還回來,不然我要去報公安了。”
衆人本來剛才還在同情沈夏,但聽林微微這話也覺得有理。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該信誰了。
沈夏擦了擦眼淚:“我爲什麼會睡在這裏毫無知覺,不應該問你們嗎?
自從你們給我端了一碗面條,我吃下後就躺到了現在。
這合理嗎?
爲了偷走我的東西給我下藥,說不定那藥的成分還在我體內。
你報公安,現在就報,不然我也要報。
到時候去醫院體檢,說不定還能查到我身體裏,被你們下了什麼藥物殘留?
還有我的縫紉機和手表加在一起可是三四百塊呢,可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丟了。”
衆人本來猶豫着信誰,聽沈夏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心中的天秤立馬就偏了。
李桂芳率先開口:“人家一個小姑娘你們居然這樣算計,最後還倒打一耙,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誰說不是呢?這人還沒過門,就開始花人家姑娘的錢。
一家子都是吃軟飯得,現在又說人家姑娘勾引她繼子,又把人嫁妝藏起來。
這要是人家爹還在,早打過來的,這不就是欺負人家沒人撐腰嗎?”
沈夏感動的看向兩個嬸子:“嬸子們,還是你們看的透徹,可憐我年輕不懂事。
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我實在是太笨了嗚嗚嗚.....”
她哭的淒慘,旁邊的幾個嬸子也已經跟着抹起了眼淚:“這閨女太可憐了,宋家不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