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絮絮叨叨把前世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但是略過了宋青鬆裝死這一項,畢竟到時候可是要他真死的。
她不想讓母親覺得她戾氣太重。
聽完閨女的話,秦舒淚流滿面。
“宋家太不是人,夏夏別怕,那都是夢,媽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雖然閨女說是做夢,但她心裏總覺得這一切好似發生過一樣。
沈夏擔心母親不信,繼續道:“我知道這樣說很玄乎,但我做的這些夢,都一一應驗了。
我很擔心大哥,我夢裏他就是今年出事的,我打算過兩天就報名下鄉。
您到時候幫我問問張叔叔,看能不能把我下鄉到大哥那個地方。”
秦舒有些不贊同,雖然擔心兒子,但同樣也心疼閨女。
“夏夏,鄉下太苦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從來都沒有出過遠門,媽不放心。
再說你工作不錯,你在家裏待着,我過兩天去鄉下一趟。
看看你哥那邊什麼情況?”
沈夏拉住母親的手,眼神堅定:“媽,這鄉我是一定要去的,您到時候在家裏好好保重自己。
宋家那群人我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再走。”
秦舒也知道自己閨女的脾氣,一旦決定要做什麼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當初他們其實是有些看不上宋青鬆他家的。
可好說歹說她也聽不進去,最後只能由着她去了。
“夏夏,不管怎麼樣,媽希望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沈夏點點頭。
秦舒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很快她就拿着一個餅盒子過來。
“夏夏,這些都是爸媽之前攢下來的錢,其實你的嫁妝我當時只準備了一部分。
我擔心你大手大腳,一下子花完了。
所以就留了一些,想着等你以後有孩子了再給你。
現在也不用等了,媽能看的出來,你跟以前不同了,這些都給你。”
沈夏接了過來。
她知道,就算這錢她現在拒絕了,等到她下鄉的時候,母親也會縫到她衣服的哪個兜裏。
與其那樣麻煩,不如收下。
“夏夏,明天跟媽去一趟老宅,那裏有你留下來的一些東西。
放在那裏總是有隱患,你到時候都收進空間。
也省得媽整天提心吊膽。”
沈夏點點頭:“成,都聽您的。”
是夜。
等到秦舒睡着,沈夏穿着一身黑衣,找了一個紗巾隨便把臉一包。
把家裏的鐵鍬還有鉗子扔到空間,悄悄出了院門,朝着宋青鬆的墓地走去。
月色正好,這郊外一個人都看不見,正是作案的好時機。
沈夏感覺自從上次吃完那個果子後,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比以前精神了好多。
很快她就到了地方。
她把空間的鐵鍬拿了出來,開始挖了起來。
半小時不到,她就把棺材挖了出來。
沈夏用鉗子把上面的釘子一顆顆拔掉。
把棺材裏面的被子往地上一丟,稻草人也隨便一丟。
接着是把空間裏的宋青鬆提溜了出來,把他眼睛上的布扯掉,直接扔到棺材裏:“宋青鬆去死吧!這下不用裝了。”
宋青鬆被她這一摔,整個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看了一下自己居然在棺材裏,嚇得差點尿了。
“夏夏、夏夏你放了我,我知道錯了。
我以後好好跟你過子,我再也不裝了。”
沈夏不屑道:“好好跟我過子?就憑你也配?
宋青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不喜歡我,還想貪圖我的家產,你死有餘辜。”
“不、不夏夏,你別沖動,這事情不是......."
沈夏懶得聽他廢話,不等他說完,她就從那稻草人身上拽了把稻草,塞進他的嘴裏。
“唔唔唔唔.....”
宋青鬆眼裏全是乞求,手腳被綁住一動不能動。
他一直搖頭,眼見着她要去蓋棺,他急得眼淚譁譁掉。
鼻涕也糊了一臉。
就這樣一個爛男人,她現在再看他的臉,竟是覺得不過如此,甚至有點醜陋。”
“再見了,宋青鬆。”
話落,她徹底的把棺材蓋上,開始填土。
聽到蓋棺材的聲音,宋青鬆直接嚇尿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沈夏不是最愛他嗎?
他現在沒有死她不是應該喜極而泣嗎?
很快他就想不了這麼多,嘴巴被堵住,眼前一片暗色。
空氣也在一寸寸減少,窒息感越來越濃,他後悔了,他不該裝死的。
他不該的.......
土埋好了以後,沈夏把宋志遠也從空間裏丟了出來。
她的力道不算輕,宋志遠也被摔醒了。
他手腕被麻繩勒得發疼,眼睛被蒙住什麼都看不到。
在寂靜的夜裏,他聽到地下好似有咚咚咚的聲音。
但再一仔細聽,好似又沒了。
“夏夏…對不起。
這次我們騙你確實不對,但青鬆他跟你真的不合適。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