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懂得變通嗎?”寵兒用話諷刺他的莽撞和無禮。
“懂的變通的人又怎麼會摔跤?”寅於絕非語帶深意的提醒,剛剛在街上她可是讓他丟了顏面。
“原來是你!”寵兒抬頭才看清了他的面目,原來是街上那個敗類,怪不得說的話都有股味。
“正是!”寅於絕非像是她終於說了一件有用的話。
“你是專門來找我麻煩的?”寵兒禮貌的詢問,她倒想看看他多沒有涵養,和一個女子這般計較。
“非也,我是來見你的廬山真面目的。”寅於絕非不喜歡掩飾,他就是想看她到底長什麼樣子。
“你沒有資格!”寵兒不屑的繞開他快步前行。
還沒反應過來的寅於絕非氣憤無處宣泄,在同一天同一個女人竟然敢無視他,他一定會讓她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資格!”
寵兒回到家中,看到大廳裏的火光,安靜的有些詭異,這個時候娘應該是等着她吃飯才對。
“娘,我回來了。”寵兒大聲的喊道,回答她的除了回音沒有其他,她頓時加了一份警惕。
“你們是誰?”大廳裏突然多出幾個黑衣蒙面之人,看來是來者不善。
“我們不會加害於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你娘就會沒事。”黑衣人冷漠的開口,但是語氣中有不容抗拒的態度。
“我娘在哪裏?”寵兒現在唯一關心就是娘的安危,只要有所圖她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寵兒,娘沒事。”兩個人把水佩瑤帶出來,她臉上沒有任何驚慌之色,更多的爲難和矛盾。
“不準傷害我娘,說出你們的條件。”寵兒看着剛剛說話的黑衣人,這個人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裏,想必是蓄謀已久。
“皇室開始征選太子妃,你必須參選。”黑衣人簡明扼要的說出此行的目的,他們需要裏應外合,而寵兒是最佳人選。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有什麼陰謀?”寵兒知道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這其中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秘密,只是她現在只能任人宰割。
“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曉。”
“我答應你們,但是要先放了我娘。”寵兒需要時間來想對策,現在她只能識時務者爲俊傑。
“我們會幫你照看,直到你進宮爲止。”黑衣人毫不妥協,他要做萬全準備。
“看來我沒得選擇了。”寵兒知道再多做掙扎也是徒勞,她一天不被選中,娘就沒有任何危險,她會想辦法知道他們的陰謀,找機會救出她娘。
“寵兒,娘沒事,你自己要小心謹慎。”水佩瑤不能多解釋,她能給的就是一點忠告,希望女兒能夠照顧好自己。
“我會去參加,不過能否被選上就不是我能掌握的。”寵兒想把醜話說在前面,以免到時候他們賴賬。
“你要清楚一點,你當上太子妃你娘才是最安全的!”黑衣人說完帶着水佩瑤消失在黑夜中。
“NDYD,真是個小人敗類,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要是在現代,早就被槍斃了。”寵兒用髒話發泄着怒火,她這時特別希望有個GPRS,那就能準確定位了,不過事已至此她只能按照他們的話去做,不過在做之前要把酒樓安排妥當,否則待回來之際酒樓變成什麼樣都難說。
“太子妃的頭銜還真是誘人,這長長的隊伍猶如長江連綿不斷。”寵兒望着前面人山人海的場景,不管在任何時代,金錢和權利永遠是人們追逐的目標。
“英雄所見略同!”前面的女孩突然轉過頭開心的笑着,完全沒有生疏的感覺。
“你是在回應我的話嗎?”寵兒很喜歡眼前這個漂亮可愛的女孩,淺淺的酒窩笑起來有着快樂的感染力。
“呈品溪,你真的很美!”女孩友善的贊美,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像水晶一樣清澈的氣質,黒色明亮的眼睛有種神秘的魅力,讓人忍不住被吸進去,連她都難得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