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嬸。”韓大壯裝作憨憨的樣子,喊了一聲。
“大壯,你怎麼躲在這兒?”田彩霞問道。
“我……我聽大軍叔罵我。”韓大壯甕聲甕氣地說,語氣裏還帶着點委屈。
這傻模樣把田彩霞逗笑了,她心裏暗罵王大軍,自己沒本事,倒賴上這傻子了。
此時陽光正好,金色的光芒灑在韓大壯身上,讓他整個人都透着股暖洋洋的勁兒。
田彩霞不由得想起昨天叫醒韓大壯時的情景,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
她本就是個好吃的。
昨天因爲韓大壯突然出現,就沒吃好。
今天更是一口沒吃上,然後韓大壯出現了——這不就是及時雨嗎?
“大壯,你跟嬸子來一下。”田彩霞直接拉着韓大壯,又往黑龍潭邊走去。
“啥呀彩霞嬸?”
“你來就行了。”
不得不說,田彩霞的聲音是真好聽,表情也放得開。
不管是田小娥還是李金鳳,做這種事時總帶着點放不開的拘謹,不像田彩霞,那股子媚勁兒十足。
半個時辰後,只剩下韓大壯一個人,跳進黑龍潭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雖已入秋,上午的潭水還有些涼,但他體質漲了,耐受度也高了不少。
看着屬性面板上“精神”數值從二變成三,韓大壯心裏犯了嘀咕:
數值增長說不定和人沒關系,而是階段性的。
比如十二個時辰內,第一次加體質,第二次加精神,那第三次、第四次,會不會是壽命或者靈?
有了猜測,韓大壯就想趕緊驗證,那股子急切勁兒,就像網文作者有了思路,恨不得立刻寫出來。
可找誰呢?
他腦海裏第一個冒出來的影子就是白玉婷,隨即又趕緊搖頭:不行不行,那是嫂子。
要不就找李金鳳?
李金鳳雖說在認識的人裏年齡最大,卻是最漂亮的。
想到李金鳳,韓大壯心裏又熱了起來,穿好衣服就往村裏走。
用李雲龍的話說,就是“看看有沒有機會……”。
哪知道剛進村,就見村裏有人在吵鬧,周圍還圍了一圈人。
湊近一看,竟是王大軍的媳婦張招娣,正扯着村裏雷寡婦的頭發。
而王大軍衣衫不整的在一邊,顯然是來找雷寡婦被媳婦發現了。
王大軍被抓,不但不理虧,竟惱羞成怒,一個勁兒打張招娣,此時張招娣也是披頭散發,臉都紅腫了,而王大軍還是罵罵咧咧的打着。
好一會,張招娣被打得受不住,鬆開了手。
哭着看向丈夫,爲了一個寡婦對自己動粗不說,還罵的那麼難聽。
再聽着村民們指指點點的嘲笑,想起嫁給王大軍這些年的辛酸子,她心裏越想越苦,轉身就推開人群往南跑。
這邊王大軍還在跟同村幾個男人得瑟:“女人就得打,不打不服管!”
話音剛落,就聽遠處“譁啦”一聲,緊接着有人喊:“王大軍,你媳婦跳河了!”
一群人譁啦啦往河邊跑,王大軍跑到河邊,看見河裏撲騰掙扎的果然是自己媳婦,也顧不得整理衣衫,一頭扎進河裏。
這村子靠着河,大多人水性不錯,昨天王大軍還在黑龍潭救過韓大壯。
可不知怎的,明明河水不算急,張招娣卻順着水流漂出去老遠,王大軍追着總差一步,村民遞過去的杆子、繩子也都差之毫厘。
韓大壯皺着眉頭盯着張招娣,總覺得有股怪東西在拉扯她。
果然,王大軍忽然嗆了口水,又下去的兩個村民,一個腿抽筋,一個突然渾身發冷,慌忙爬回岸邊。
這詭異的一幕嚇得衆人面色蒼白,原本想下水的也不敢動了,連王大軍都屁滾尿流爬上岸,岸邊已經有人喊:“水裏有邪祟!”
再看張招娣,已經沒多少掙扎,眼看就要不行了。
這就更不正常了,這才跳水裏多一會兒啊?
看着所有人都不再敢動,韓大壯咬了咬牙,跳了進去。
之所以做這個決定,是看着王大軍等人並沒有危險,其次,昨天畢竟是王大軍救的自己,一報還一報,自己也不能光看着。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自己融合了龍血,龍血至陽至剛,也會克制邪祟。
果不其然,隨着韓大壯下水慢慢靠近張招娣,他能感覺到那個怪東西有點畏懼自己。
如此表現,也讓韓大壯信心大漲,浮水遊的更快了。
眼看着即將靠近張招娣,那怪東西猛地探出一道觸須,韓大壯再想反應,已經來不及。
可那觸手剛接觸韓大壯,空氣中便憑空響起嗤嗤聲,像是熱油煎肉一般,繼而輕飄飄的傳來一聲慘叫。
岸上衆人本就嚇得臉色發白,這會兒見水裏突然響起“嗤嗤”聲,還伴着一聲詭異的慘叫,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河面哆哆嗦嗦喊“水鬼”;有人慌忙往後退,後背撞着樹還渾然不覺。
連剛才跳河又爬上來的王大軍,也攥着衣角直冒冷汗,嘴唇哆嗦着說不出話,只敢遠遠盯着水裏的動靜。
韓大壯也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觸須碰過的地方沒半點傷,反倒殘留着一絲灼熱感,顯然是龍血的陽氣灼傷了那東西。
他不再猶豫,加快速度遊到張招娣身邊,一把攬住她的腰往岸邊帶。
可剛遊出兩米,水裏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霧,那透明的怪東西也不再接觸韓大壯,而是用力拉扯張招娣。
韓大壯被拽得一個趔趄,懷裏的張招娣也跟着嗆了口水,身子更沉了。
韓大壯用力拉扯了兩下,可張招娣紋絲不動。
“媽的,還來勁了!”韓大壯也發了狠,直接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啐了過去。
鮮血落在水面,竟像火星掉進油鍋,“轟”地泛起一圈紅光,那透明怪東西被紅光一沾,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扭曲、斷裂,掉在水裏化作縷縷白氣消散。
它再也不敢糾纏,拖着殘缺的身子往河底深水區逃竄,所過之處,水面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又很快被河水沖散。
岸上的村民徹底瘋了。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嘴裏喊着“顯靈”。
有人抱着孩子往家跑,邊跑邊喊“河神發怒了”。
王大軍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對着韓大壯的方向連連作揖,剛才打媳婦的戾氣全沒了,只剩滿臉敬畏,嘴裏喃喃着“大壯是仙童下凡”。
韓大壯沒管岸上的動,趁怪東西逃竄的間隙,抱着張招娣奮力往岸邊遊。
等腳踩實河底,他才鬆了口氣,把人往岸上拖。
剛到岸邊,村民們竟沒一個敢上前幫忙,都隔着老遠看着他,眼神裏又怕又敬,連呼吸都放輕了。
剛才那紅光、慘叫,還有怪東西逃竄時的白霜,早讓他們把韓大壯當成了能鎮住邪祟的“神人”。
(這種文,改了又改的,真煩人,精髓都快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