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黑色的庫裏南在黑夜中行駛。
路過高架橋時,高架橋上的玫瑰花隨風而落。
一陣風吹過,一片片的花瓣宛若瀑布似的從高處墜落。
黎梔看着滿天的花瓣,拿出手機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昨晚回家的路上,她也看到了這一幕。
奈何當時在開車,沒有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深秋的夜晚,多了幾分落寞。
呼嘯而過的秋風,隨風飄揚的枯葉。
黑夜中的一輪孤月,遙遠的一顆北極星。
黎梔看着窗外,漸漸的有了些許倦意。
時宴洲開門下車,走到副駕駛卻見黎梔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作,“梔梔,到家了。”
聽到時宴洲的聲音,黎梔才緩過神,眼神依舊有些迷離,“到家了?”
“嗯。”時宴洲打開車門,“到家了。”
黎梔抬眸一看,發現真的已經到家了。
急忙解開安全帶下車,下車的那一刻,她才發現夜空偶爾飄着幾縷銀絲。
在一旁的時宴洲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用衣服遮住她的腦袋。
有些犯迷糊的黎梔,見臉上忽然沒了墜落下來的涼意,下意識抬眸往上看,正好看見時宴洲用他的衣服幫自己遮雨。
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入她的耳朵,“感冒剛好,別淋雨。”
“沒事。”黎梔並沒有在意,從天而降的雨很小很小,只是偶爾會落幾滴夜幕的眼淚,“不會感冒的。”
“小心點總歸是好的。”時宴洲十分嚴肅,“你身體不太好,萬一感冒了又要遭罪。”
從院子到家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時宴洲一直用衣服爲她遮風又擋雨,生怕她又會感冒發燒。
時宴洲打開家門,黎梔先回家,“進去吧,我把狗拿進來。”
話語剛落,時宴洲轉身離去,將放在後備箱的狗拿出來。
黎梔並沒有走進家門,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他。
時宴洲提着狗籠子重新回到門口,見黎梔還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漸濃,伸手握住黎梔的手,“回家了。”
黎梔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走到家裏,時宴洲放下手中提着的狗籠子,卻依舊沒有鬆開黎梔的手。
他從小就喜歡牽着她的手,黎梔對這早已習慣,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
見他把狗籠子放下,黎梔下意識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
手心忽然一空,時宴洲下意識回頭。
剛好看見黎梔蹲在地上,看着籠子裏的小狗狗
喜歡小動物的她,見狗狗十分可愛,伸手想要碰碰小狗狗。
見狀,時宴洲趕忙握住黎梔的手,將她的手收回來,“別碰。”
不明所以的黎梔,一臉無措的看着時宴洲,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怎麼了?”
“狗剛買回來。”時宴洲耐心解釋,“還不熟,萬一咬到怎麼辦?”
“啊?!”黎梔眉頭微蹙,“可是它很乖。”
“乖也不行。”時宴洲再一次開口,“過兩天熟悉了再碰。”
說罷,時宴洲直接兩人拉起來。
黎梔沒什麼防備,一個沒站穩踉蹌了一下,直接撲在時宴洲的身上,一手抵着他的胸口,還有一只手慌亂之間,似乎掃到了不該掃到的東西。
男人也感覺到了什麼,垂放在腰間的手緊握,耳尖染了少許紅色。
黎梔白皙的臉逐漸暈染成粉色,緊張的她下意識咽了咽喉嚨,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對不起。”
時宴洲看着她眼中的自己,兩人挨的很近很近,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對方的身上。
“沒事。”時宴洲嘴角噙着笑,聲音卻有點嘶啞,眼裏帶着一絲不一樣的情愫,“梔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