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安吃完飯,有點撐,想外出散步消消食。
霍屹川有事要忙,恰好跟着她一起出門。
林安跟他並排走,挽住他胳膊,笑靨如花,“你什麼時候回來?”
霍屹川想了一下,回她,“應該要不了多久。”
林安彎彎眸,紅唇輕啓,“那我等你回來一起上去。”
霍屹川搖頭,“不用,你一會散完步自己先回去,別在外面待太久,媽會擔心。”
林安稍靠近他,故意問道,“媽會擔心我,你不擔心我嗎?”
霍屹川側頭對上她明亮眸子裏的期盼,微點頭,“我也擔心。”
林安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毫不掩飾地誇贊,“老公真好。”
她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霍屹川差點同手同腳。
霍屹川極力克制,垂在另一側的手緊握拳頭。
林安跟他在一個拐角分開。
散步散的差不多了,她沿着原路返回。
就在她走到家附近,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她眼前。
那個身影格外眼熟,還沒等她想起來是誰,那人一個轉身,看到她兩眼放光,快步朝她走過來。
“安安,我還在想要怎麼聯系你,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
林安把他的聲音和身影跟記憶裏某個人對上,好看的眸子眯了眯,“付銘你怎麼來了?”
付銘上手抓她的手,“安安,你不是說好要跟霍屹川離婚,然後跟我走嗎?”
“你這麼久都沒遞個信給我,我擔心你這邊出意外就過來看看。”
林安冷笑。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今天她跟蘇茵茵他們撕破臉,他就出現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那不安好心的繼母把人找過來的。
她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手被付銘握着,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她不動聲色抽回手。
付銘沒察覺到她的異樣,繼續關心她,“幾天不見你都瘦,是不是霍屹川給你氣受了?”
“安安,你趕緊抓緊時間跟他離婚,離了婚以後我帶你去過好日子,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林安被他故作深情的眼神盯得惡心,壓抑着想吐的沖動,露出一個假笑,“我很好,你別擔心。”
“離婚的事情現在還不好提,你再等等。”
付銘點頭,他朝四周看了一圈,“這裏人多眼雜,不好說話,過兩天我們在老地方見一面,好好說說話。”
林安知道他不安好心,也知道他約她見面肯定別有所圖。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將計就計,把付銘解決掉。
不解決掉付銘,付銘就會像一根刺一樣永遠扎在霍屹川心裏。
她狀似嬌羞點頭,“好,那你快走吧,免得落人把柄。”
付銘面上一喜,“那你可一定要記得來。”
林安嗯了聲。
付銘低下頭,微微用袖子遮住臉快步離開。
林安盯着他的背影,眼中冷意蔓延。
她沒注意到另一個位置站着一個人。
霍明澤也沒想到,自己被媽趕下來找林安,會看到這麼大一出戲。
林安居然這麼大膽,敢把外面勾搭的那個男人喊到家附近來見面。
她真當自己懷了孕,就有了護身法寶,可以爲所欲爲嗎?
說什麼改過自新都是騙人的,指不定心裏怎麼想。
他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哥,免得大哥繼續被這個女人騙。
他在林安之前上樓,霍母看他身後,蹙眉,“不是讓你下去接你嫂子上來,人呢?”
霍明澤本來想跟霍母說,一想到霍母極其在意林安肚子的裏的孩子,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到肚子裏。
他神色不太自然地撒謊,“我沒找到她。”
丟下一句急匆匆回自己的房間。
霍母好奇,“這孩子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她說完又繼續低頭給林安肚子裏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服。
林安上來,看到霍母在做衣服,坐在霍母旁邊,一個勁誇。
“媽,你做的衣服真好看,寶寶真幸福,有你這麼好的奶奶,等他出生我一定告訴他,讓他長大以後好好孝敬奶奶。”
霍母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嘴上抹了蜜,說話這麼甜。”
林安親親熱熱拉着她,“我都是實話實說。”
“好,知道了。”霍母輕輕拍她的手,“你先撒開我,我手上有針,可別不小心扎到你。”
林安聽話,鬆開她,乖乖坐在一邊看她縫衣服。
霍母縫完,抬頭才發現林安腦袋後仰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輕手輕腳站起來去敲霍明澤房間的門。
霍明澤打開門,“媽,怎麼了?”
霍母指了指林安,“你給我搭把手把你嫂子扶進去睡。”
霍明澤很抗拒接觸林安,但也聽話地從房間出來,準備跟霍母一起把人扶進去。
霍屹川正好回來,看到林安在椅子上睡着,小心翼翼抱起她,小聲對他們兩個說,“我抱她回房間。”
霍母在前面幫他打開門,輕聲囑咐霍屹川給人擦擦,退出房間關上門。
霍屹川擰了把毛巾給林安擦了擦臉和手,剛掛好毛巾,聽見敲門聲。
他打開門出去,“明澤,你找我有事?”
“哥,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霍屹川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間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的。”
霍明澤看了眼他身後的房間,“事關嫂子,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霍屹川想到什麼,臉色微沉,“說吧。”
霍明澤把自己今天看到的說了出來,他極力勸霍屹川,“哥,這個女人根本沒想好好跟你過日子,她肯定別有所圖,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先不要跟媽說。”
霍明澤急了,“哥,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跟那個女人待在一起嗎?”
“她不是想跟你離婚嗎?你成全她不就好了。”
“明澤,離婚不是兒戲,而且你嫂子說過會跟付銘斷了,跟我好好過日子,或許......”
霍明澤打斷他,“哥,他們約好過兩天見面,我們跟過去看看,到時候你就會清醒。”
霍屹川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應該信林安,可他也想知道林安對付銘到底是舊情難忘,還是真的要一刀兩斷。
他緩緩點頭。
林安睡得早,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霍屹川醒得更早,林安出來吃飯,他已經鍛煉完回來把一家人的早餐做好。
大家一起吃早餐,林安心裏想着事,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