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裏，先生正在授課。那幾個鼻青臉腫的孩子陸續走進學堂，先生看到他們的模樣，皺了皺眉，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先生，我們……我們調皮，被父母打了。”其中一個孩子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裏滿是心虛。先生沒再多問，只是嘆了口氣，繼續講課。
夕陽灑在小院裏，染紅了半邊天。宋靜菀忙完一天的活計，急匆匆地趕回家中。剛到院門口，她就看到幾個婦女站在院子裏，憤怒地辱罵着什麼。她們身邊，幾個鼻青臉腫的孩子正哭哭啼啼。宋靜菀心裏一沉，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你教的好閨女！”穿碎花布衫的婦人舉着兒子青紫的臉，“把人打成這樣，賠錢還是賠命？”幾個婦人圍了上來，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宋靜菀臉上。
她拿起掛在牆上的戒尺走進房間。楊若雪正躲在房裏不肯出來，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眼神裏滿是委屈。
“爲娘叫你讀書習武不是讓你在外面欺負弱小的。”宋靜菀憤怒地想要抓住楊若雪，帶她出去給人道歉。
“是他們出口傷人在先，我是出拳在後！”楊若雪一邊閃躲，一邊解釋道。
“爲娘不是叫你小事要忍嗎？”宋靜菀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嚴厲。
“可他們說您是……”楊若雪突然站住，眼裏的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他們說您是被人玩弄後拋棄才生下的我！”說完，楊若雪止不住地抽泣起來。
宋靜菀的心猛地一沉，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楊若雪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別哭，娘知道你委屈。”她擦去楊若雪臉上的淚水，柔聲道：“走，娘陪你出去。”院子裏，幾個婦女還在叫囂着，看到宋靜菀和楊若雪出來，她們立刻圍了上來。
“快點出來，給我兒一個交代！”一個潑婦大聲嚷嚷道。
“就是，人被打成這樣，說，要怎麼賠！”另一個潑婦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其他幾個潑婦也紛紛附和，氣勢洶洶。
宋靜菀冷笑一聲，看着她們，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屑：“可笑！你們孩子在我孩子面前辱罵父母多次，我家雪兒次次忍讓，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好哇！原來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難怪沒男人要你！”其中一個潑婦出頭嚷嚷道。
“有娘生沒爹養的，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其他潑婦也跟着起哄，甚至還想動手。
宋靜菀見狀，挽起袖口，一手一個，拽住兩個潑婦的胳膊往後一拐。她們立刻疼得哇哇大叫：“哎喲喂！疼死人了！這妖女打人了！”
“快來人！”其他潑婦見狀，想要大聲叫喊，卻被宋靜菀制止：“你們大聲叫，叫得越大聲我就越出力，除非她們的胳膊都不要了！”宋靜菀一個用力，她們就受不了：“哎喲喂！哎喲，我滴娘欸！別……你們可別亂叫了……”
“到底是誰有錯在先？”宋靜菀大聲呵斥道，眼神裏滿是威嚴。
“是，是我們！是我們錯了！”帶頭的潑婦腸子都悔青了，連忙改口。
“我們錯了，我們錯了，以後不敢了！”其他潑婦也紛紛附和，連聲求饒。
“趕緊滾！”宋靜菀一聲令下，把手中的潑婦推開。幾個潑婦連同她們的毛孩子連爬帶滾地跑了，再也不敢回頭。
院子裏恢復了平靜，夕陽的餘暉灑在母女倆身上，暖暖的。宋靜菀拍了拍楊若雪的肩膀，柔聲道：“雪兒，娘知道你委屈，但你要記住，無論別人怎麼說，娘永遠是你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