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僅要讓你身體上記住今天的教訓，還要讓你爲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付出更大的代價——讓你永生難忘。”
林辰的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裏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在趙子航那已經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趙子航看着林辰，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他心中的傲氣，被徹底擊碎了。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家夥，根本不是普通學生。
他是瘋子，一個能把校董兒子按進馬桶的瘋子！
和瘋子沒法講道理，更談不上規矩。
【叮！警告！體能強化LV2模式，剩餘有效時間：15分鍾。】
系統的提示在林辰腦海中響起。
時間不多了。
林辰眼神一沉，他知道，今天得速戰速決，還要一勞永逸地解決麻煩。
本來只想出氣打一頓，可趙子航剛才那番“開除學籍、弄髒檔案”的威脅，徹底讓林辰改變了主意。
對付這樣的人，拳頭還不夠。
哪怕把他打慘了，他緩過勁來一樣會用權勢和金錢惡心你，讓你防不勝防。
必須抓住他的把柄，讓他以後不敢再動歪心思。
想到這裏，林辰臉上浮現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趙大少是吧？學生會幹部？”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對準還趴在地上的趙子航：“你說，如果我把你剛才‘品嚐生命之源’的視頻發到學校論壇，再配個勁爆標題，比如《震驚！學生會某部長的特殊癖好》，你猜會怎麼樣？”
趙子航臉色猛地一白，比廁所瓷磚還蒼白。
——視頻！
他竟然錄了視頻！
這要是傳出去，趙子航以後還怎麼在學校混？他會成爲最大的笑柄，形象一夜之間崩塌。
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不要！”趙子航幾乎聲嘶力竭，聲音裏滿是恐懼與哀求，“林辰，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別發，千萬別發！”
“哦？”林辰挑眉，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你剛才不是挺橫的嗎？不是要開除我嗎？怎麼，現在就認慫了？”
“我......我說的是氣話，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我一馬吧！”趙子航可憐巴巴認起了慫。
林辰只是冷冷看着他，慢慢走近，蹲下身，拿手機敲了敲他沾滿污水的臉。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林辰語氣突然溫和了些，“不過，你今天找人打我，還把我兄弟也打了。我們都受傷了，精神上也遭了不少罪。你看，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敲詐！
趙子航瞬間明白了林辰的意圖，但他還有得選嗎？
沒有。
“給！我給！”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你要多少，說個數！”
林辰看向身旁頂着熊貓眼的周小胖，兩人交換了個眼色。
周小胖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挺着胸走上前，擺出一副賬房先生的架勢：“咳咳，我算算啊。我辰哥這只眼睛，可是國寶級的熊貓眼，沒有一萬塊絕對下不來。我這只雖然差點，也好歹是限量聯名款，總得值個八千吧？再加上我們的精神損失......湊個整，兩萬塊。不過分吧？”
“兩萬......”趙子航心在滴血，但不敢反駁，只能咬牙道：“不過分！我給！我現在就轉賬！”
“轉賬？”林辰淡淡一笑，“我們這種老實人不喜歡高科技。再說了，萬一你回頭報警說我們敲詐勒索呢？”
他停了下，嘴角帶出一絲冷笑：“這樣吧，文明點。你，寫欠條。”
——寫欠條？！
趙子航愣住。這可是白紙黑字的東西。
“怎麼，不願意？”林辰晃了晃手機，聲音變得冷淡，“看來你還是更喜歡在全校師生面前，展示一下你的特別才藝。”
“我寫！我寫！”趙子航嚇得一激靈，連忙從包裏翻出紙和筆。
“我......我怎麼寫？”他低聲問。
林辰看了看周小胖。
周小胖再次心領神會，走到趙子航身邊，口述道：“今欠林辰、周宇兩位同學精神損失費、醫藥費共計人民幣兩萬元整，一周內還清。落款寫你名字、學號、身份證，再按個手印。”
趙子航的臉色變得紫黑，但他只能屈辱地趴在洗手台上，一筆一劃寫下那張欠條。
寫完，林辰又不知從哪摸出一盒印泥，示意他摁下手印。
“很好。”林辰滿意地收起欠條，吹了吹墨跡，揣進口袋。
他盯着趙子航，最後警告：“記住，一周之內！要是敢玩花樣，或者有任何報復，我可不保證，這段視頻會不會‘不小心’流出去。”
“不敢！絕對不敢！”趙子航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兩尊瘟神送走。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周小胖突然眼睛一亮。他發現趙子航褲兜裏鼓鼓囊囊，露出個信封一角。
趁趙子航魂不守舍，注意力全在林辰身上時，周小胖悄悄溜了過去，手一伸，一掏一縮，動作幹淨利落。
等趙子航反應過來，裝着三千塊現金的信封已經到了周小胖手裏。
“你！”趙子航又驚又怒。
周小胖掂了掂信封，笑眯眯地說：“趙大少，這錢恐怕是你準備給那幫混混的‘辛苦費’吧？既然他們活沒幹好，這錢，我們就笑納了，省得你再往銀行跑一趟，多麻煩啊。”
趙子航氣得差點背過去。
——打劫！
林辰也被胖子的操作逗笑了，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好了，趙大少，那我們就不打擾你繼續品味‘生命之源’了。”
林辰拍了拍趙子航的肩膀，語氣裏帶着莫名關切。
說完，他和周小胖勾肩搭背，吹着口哨，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廁所。
只剩下趙子航一個人，怔在原地，淚水夾着馬桶水，順着臉悄然滑落。
......
走出教學樓，呼吸着外面新鮮空氣，林辰和周小胖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單眼裏看到興奮和暢快。
“我靠！辰哥，我們發財了！”周小胖揮舞着信封和欠條，激動萬分，“比搶銀行還快！”
“低調，低調。”林辰雖然激動，表面卻依然淡定，“我們這叫，正當防衛後的合理索賠。”
兩人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三千現金分了，一人一千五。
林辰攥着那疊還帶着體溫的鈔票，第一次體會到錢帶來的踏實感。
這算是，人生的第一桶金？
雖然來路有點“曲折”，但——真香！
事情解決，還順帶發了筆小財，兩人心情大好，準備去校外燒烤攤搓一頓，慶祝一下。
他們沒注意到，就在他們走出東門時，不遠處大樹下，靜靜站着一個身影。
沈若雪，並沒有離開。
她帶着說不清的好奇和擔憂，獨自在校外等着林辰。
看到林辰和周小胖頂着同款熊貓眼，卻又一臉興奮地走出來時，她的目光裏閃過一絲疑惑，還帶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笑。
這個家夥，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