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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叫人求救,最先打開她的門的卻是姜禾悅。
她掐着紀棠的脖子,惡狠狠道:“這就是你妄想爬上懷與床的懲罰!”
紀棠幾乎要被她掐到窒息,但在蘇懷與走進的前一秒,姜禾悅瞬間收起了狠厲的神情。
“怎麼回事?”蘇懷與看着滿床血跡,皺眉問道。
紀棠強忍痛苦,“是因爲那藥,我肚子好疼!”
紀棠話音剛落,旁邊給她送藥的女仆就“撲通”跪在了地上。
“蘇總我不敢騙您,是夫人逼我給她找來血包染在床上,想要讓您心疼她,送她到醫院去見她的情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蘇懷與聞言,看向紀棠的眼神霎時變得像是在看一個惡臭無比的垃圾。
姜禾悅走上前挽住蘇懷與,“懷與,棠棠姐應該是真的很討厭我,又演這樣一出戲,要不我還是離開吧,畢竟你們才是夫妻。”
蘇懷與眉間緊擰,飛快把姜禾悅抱進懷裏,“你是我的人,沒人能趕你走,夫妻不就是一個名頭,我對誰好你還不知道嗎?”
“如果你真這麼在意這個名頭,等你生完孩子,我就娶你進門。”
“至於你,”蘇懷與轉向紀棠,“把她給我關在房間裏,哪兒都不許去!”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愛過別人!”紀棠的哭喊解釋被蘇懷與留在身後棄之不顧。
門被重重關上,紀棠躺在床上感受着身體的熱量一點點流逝。
蘇懷與對她沒有半點信任,看着她滿身是血也再無半點心軟的樣子,宛如一把尖刀深深剜進紀棠的心中。
他對她竟然已經真的再無半點感情,滿心滿眼都是其他的人,如果不是紀棠的生命已經要走到盡頭,她可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還好管家深夜偷偷給紀棠送了藥,紀棠才撿回一條命來。
被關在屋子裏一周,紀棠的房門才又被蘇懷與打開。
“小悅懷孕不能受累,你去好好照顧她,一切以她的要求爲準。”
丟下這句話,蘇懷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便轉頭離開了。
自此以後,姜禾悅便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使喚紀棠。
說她半夜睡不好,要紀棠站在她的床頭守着她,整夜不許睡。
每頓飯都只允許紀棠一個人做,做好的菜不是說鹹了就是嫌辣,一定要紀棠做出不重樣的幾十道菜才勉強肯放過她。
等到蘇家上上下下所有仆人都吃完飯後,才允許紀棠去吃剩飯。
姜禾悅有身孕,培養蛇蟲的任務自然也只能紀棠來做,紀棠已經記不清自己劃了自己多少刀,割下了自己多少塊肉。
這天中午蘇懷與要回家吃飯,姜禾悅便只讓紀棠煲了一個湯,送到她房間喂她吃。
紀棠只能彎着腰,用自己布滿刀傷、燙傷的手舀起一勺湯喂到姜禾悅嘴邊。
姜禾悅還沒碰到湯,便發出一聲尖叫。
紀棠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一碗熱湯剛好澆在她傷痕累累的手上。
“燙到了是不是?”蘇懷與捧起姜禾悅的臉,語氣中盡是擔憂。
姜禾悅指了指下巴處,“這裏好疼,是不是被指甲劃了一下。”
蘇懷與輕輕摸了摸姜禾悅的臉,“受委屈了,寶貝。”
“來人,給我把她的指甲全都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