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密報傳長安,邊軍軍餉起波瀾
章和十年暮春,長安的牡丹剛謝,趙宸翊案頭的密報就帶着北境的風沙味,送到了靖安侯府。密報是雁門關邊軍小旗官王順寫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透着一股子急切——“朝廷撥下的春季軍餉,到營已月餘,士兵們分文未得。校尉張猛說‘軍餉需核驗,暫緩發放’,可近日卻見他親信往府裏搬木箱,還在城外買了良田……”
趙宸翊捏着密報,指節泛白。上月匈奴撤兵後,章和帝特意下旨,撥三十萬兩白銀作爲邊軍“賞功餉”,要求四月底前務必發到每個士兵手裏。現在已是五月初,軍餉竟分文未發,還被校尉克扣,這要是激起兵變,北境剛穩的局勢又要亂了。
“殿下,張猛是二皇子之前安插在邊軍的人,”林縛捧着邊軍編制冊,指尖點在“張猛”的名字上,“此人去年靠賄賂升任校尉,手下管着五百士兵,之前就有克扣冬衣的傳聞,李將軍想查,卻被他以‘二皇子舊部’的名頭擋了回去。”
周虎擼起袖子,怒目圓睜:“俺就知道二皇子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克扣軍餉,這是把士兵的命當草!殿下,俺跟您去雁門關,把這張猛抓起來,好好審審!”
趙宸翊起身,走到窗邊,望着北方的天空。雁門關剛經歷戰事,士兵們本就疲憊,要是軍餉再被克扣,寒了人心,下次匈奴再來,誰還肯拼命?“立刻備馬,”他語氣堅定,“你跟我去雁門關,林縛留京,盯着二皇子府的動靜,防止他趁機搞事;宋平整理軍餉發放的律法條款,我要按律處置,讓人心服口服。”
三日後,趙宸翊和周虎帶着二十名護衛,騎着快馬出了長安。越往北走,風越烈,官道旁的荒地裏,偶爾能看到逃荒的邊民,面黃肌瘦,手裏攥着半塊發黴的粟米餅。“殿下,前面是陽原縣,”護衛隊長勒住馬,“上個月匈奴劫掠後,這裏的村民大多逃了,只剩些老弱病殘。”
剛進陽原縣,就見兩個穿着邊軍軍服的年輕人,背着包袱,低着頭往南走。周虎眼尖,認出他們是邊軍士兵,立刻上前攔住:“你們是哪個營的?怎麼敢擅自離營?”
兩個士兵嚇了一跳,看到趙宸翊的銀甲和腰間的尚方寶劍,腿一軟就跪了下來。“大人饒命!”個子高些的士兵哭着說,“俺們是張猛校尉手下的,軍餉拖了一個月沒發,俺娘在家生病,沒錢抓藥,俺只能偷偷跑回來……”
趙宸翊蹲下身,扶起他們:“軍餉爲什麼沒發?張猛怎麼說?”
“他說朝廷的軍餉還沒到,”另一個士兵擦着眼淚,“可俺們看到他親信往府裏搬銀子,還買了好幾匹綢緞,哪像沒到軍餉的樣子!有的士兵家裏斷糧,去跟他要,還被他的人打了……”
趙宸翊心裏一沉——這張猛不僅克扣軍餉,還敢毆打士兵,簡直無法無天。“你們先回家看看娘,”他從懷裏掏出十兩銀子,遞給高個子士兵,“這銀子你拿去抓藥,等我處理完張猛,就把軍餉補發下來,到時候再回營。”
士兵們接過銀子,對着趙宸翊連連磕頭:“謝大人!謝大人!”
看着士兵們遠去的背影,周虎氣得咬牙:“這張猛,要是落在俺手裏,俺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先別急,”趙宸翊翻身上馬,“到了雁門關,咱們先暗中調查,拿到證據,再動手不遲。”
二、雁門初至,校尉僞裝藏貓膩
五日後,趙宸翊一行抵達雁門關。城門樓上的士兵看到他的銀甲,立刻通報李將軍。李將軍穿着鎧甲,快步迎了出來,臉上滿是焦急:“侯爺,您可來了!張猛克扣軍餉的事,我正想上奏,可他仗着是二皇子舊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還說‘軍餉的事,輪不到你管’!”
趙宸翊跟着李將軍進了營。邊軍的營區比上次來時冷清了不少,有的士兵坐在帳篷前發呆,有的靠着樹幹嘆氣,手裏的長槍隨意地放在地上,沒了往日的精氣神。看到趙宸翊,士兵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眼神裏滿是疲憊和失望。
“張猛在哪?”趙宸翊問道。
“他聽說您來了,正在校場‘訓練’士兵,想裝裝樣子。”李將軍壓低聲音,“您去了就知道,他那訓練就是走過場,士兵們沒力氣,根本練不起來。”
剛到校場,就聽到張猛的大嗓門:“都給老子精神點!射箭!誰射不準,晚上沒飯吃!”
趙宸翊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張猛穿着一身嶄新的鎧甲,腰間掛着玉佩,正站在高台上,拿着鞭子指着士兵們。士兵們拿着弓箭,卻沒力氣拉滿弓,有的箭剛射出去,就掉在了地上。張猛看到趙宸翊,立刻笑着走下來,快步迎上去:“不知侯爺大駕光臨,末將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趙宸翊看着他油光滿面的臉,再看看士兵們面黃肌瘦的模樣,心裏冷笑:“張校尉倒是精神,看來最近日子過得不錯。”
張猛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說:“侯爺說笑了,末將只是一心訓練士兵,不敢懈怠。對了,侯爺來雁門關,是有什麼要事嗎?”
“朕聽說朝廷撥的賞功餉到了,來看看士兵們領到了沒有。”趙宸翊語氣平淡,卻帶着壓迫感。
張猛眼神閃爍,連忙解釋:“回侯爺,軍餉確實到了,只是數目太大,需要核驗清楚,防止出錯,所以還沒發放。末將正打算這幾日核驗完,就發給士兵們。”
“哦?核驗了一個月還沒清楚?”趙宸翊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一個年輕士兵面前。士兵手裏的弓箭杆都裂了,手指凍得發紫,卻還緊緊攥着。“你叫什麼名字?軍餉沒發,家裏還有糧嗎?”
士兵抬起頭,看到趙宸翊真誠的眼神,眼眶一紅:“回侯爺,俺叫陳小二,家在大同,俺娘在家等着俺寄錢回去買糧,可軍餉一直沒發,俺……俺都快半個月沒吃飽飯了……”
張猛見狀,立刻上前打斷:“侯爺,這士兵不懂事,瞎說話!家裏怎麼會沒糧?肯定是他自己把錢花光了!”
“你閉嘴!”趙宸翊厲聲喝道,“士兵們餓着肚子,你卻在這裏撒謊!周虎,去把張猛的賬冊拿來,我要親自核驗!”
張猛臉色慘白,連忙攔着:“侯爺,賬冊在軍需處,末將讓人去拿就好,不用勞煩周護衛。”
“不用麻煩張校尉,我自己去。”周虎一把推開張猛,帶着兩個護衛就往軍需處去。張猛想跟上去,卻被李將軍攔住了:“張校尉,侯爺要查賬冊,你還是在這等着吧。”
沒一會兒,周虎拿着一摞賬冊回來,扔在張猛面前:“賬冊拿來了,你倒是說說,哪筆沒核驗清楚?”
張猛蹲在地上,翻着賬冊,手都在抖。賬冊上的數字亂七八糟,有的地方被塗改過,有的地方甚至沒記賬。趙宸翊拿起賬冊,翻了幾頁,就看出了貓膩——賬冊上寫着“軍餉支出十萬兩,用於購買弓箭”,可士兵們手裏的弓箭都是舊的,有的甚至不能用;還有“支出五萬兩,用於士兵加餐”,可士兵們吃的還是摻沙的粟米餅。
“張猛,你還有什麼話說?”趙宸翊把賬冊扔在他面前,“賬冊混亂,處處漏洞,你所謂的核驗,就是把軍餉裝進自己的口袋?”
張猛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侯爺饒命!末將不是故意的,只是賬冊太多,一時記錯了,末將這就改正,把軍餉發給士兵們!”
“現在才想發,晚了!”趙宸翊轉身對李將軍說,“把張猛先關起來,派專人看守,別讓他跟外面聯系。我要親自調查,看看他到底克扣了多少軍餉。”
三、暗中查訪,鐵證如山藏不住
張猛被關起來後,趙宸翊立刻召集邊軍的小旗官和老兵,在議事廳問話。十幾個小旗官坐在下面,有的低着頭,有的互相使眼色,沒人敢先說話——他們怕張猛的報復,畢竟張猛在邊軍還有不少親信。
“你們不用怕,”趙宸翊看着他們,語氣誠懇,“我這次來,就是爲了給士兵們討回公道。張猛要是敢報復,我第一個不饒他。你們誰知道軍餉的事,盡管說出來,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們。”
沉默了片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兵站起身。老兵叫王勇,在邊軍待了二十年,臉上有一道刀疤,是之前跟匈奴打仗時留下的。“侯爺,俺說!”王勇聲音洪亮,“軍餉是上個月十五到的,一共三十萬兩,張猛只讓軍需處記了二十萬兩,剩下的十萬兩,他讓親信偷偷運到了他城外的莊子裏。還有,他還把士兵們的冬衣賣了,換成了劣質的單衣,冬天的時候,不少士兵凍得生了病……”
“你有證據嗎?”趙宸翊問道。
“有!”王勇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這是張猛親信運銀子時,俺偷偷記下來的馬車號,還有他城外莊子的地址。另外,俺還找了幾個看到運銀子的士兵,他們都能作證。”
趙宸翊接過紙條,遞給周虎:“你帶着護衛,按紙條上的地址,去張猛的莊子裏搜查,把銀子找回來。李將軍,你去軍營的糧庫和武器庫看看,是不是有克扣的情況。”
兩人領命而去。趙宸翊繼續跟小旗官們問話,越問越生氣——張猛不僅克扣軍餉、冬衣,還把士兵們的賞錢也吞了,甚至有士兵立了功,該升的職位,也被他換成了自己的親信。
“張猛還說,”一個小旗官咬着牙說,“二皇子早晚還會重用他,等二皇子掌權了,就讓他當將軍,到時候誰也不敢管他……”
趙宸翊心裏一沉——看來張猛還沒放棄跟二皇子勾結,要是不徹底解決,以後還會出亂子。
沒一會兒,李將軍匆匆回來,臉色鐵青:“侯爺,糧庫裏的粟米都是摻沙的,好糧都被張猛賣了;武器庫裏的弓箭,有一半是壞的,長槍也少了幾十杆,肯定是被他偷偷賣了換錢!”
又過了一個時辰,周虎回來了,身後跟着幾個護衛,押着兩個張猛的親信,還推着幾輛馬車,馬車上裝滿了銀子和綢緞。“殿下,張猛的莊子裏藏了十萬兩銀子,還有不少綢緞和良田地契!這兩個親信,就是幫他運銀子的,他們已經招了,是張猛讓他們幹的!”
張猛的親信跪在地上,哭着說:“侯爺饒命!是張猛逼我們的,他說要是我們不幫他,就殺了我們的家人!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趙宸翊看着馬車上的銀子,又看了看外面面黃肌瘦的士兵,心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把這兩個親信也關起來,等處理完張猛,再一起發落。周虎,去把張猛帶來,我要親自審他!”
四、公堂對峙,校尉反撲終成空
張猛被帶到議事廳時,看到地上跪着的親信和馬車上的銀子,臉色瞬間慘白。可他還是不死心,梗着脖子說:“侯爺,這些銀子是我自己的積蓄,跟軍餉沒關系!親信們是被冤枉的,肯定是周護衛逼他們說的!”
“你的積蓄?”趙宸翊拿起地契,扔在他面前,“你一個月俸祿只有五十兩,怎麼能買得起五千畝良田?還有這些綢緞,價值上千兩,你靠什麼買?”
張猛語塞,只能說:“是……是我親戚給的!”
“哪個親戚這麼有錢?”趙宸翊追問,“你把親戚的名字和地址說出來,我讓人去查,要是真有,我就放了你;要是沒有,你就別想狡辯!”
張猛低着頭,說不出話來。這時,王勇帶着幾個士兵走進來,手裏拿着裂了杆的弓箭和摻沙的粟米餅:“侯爺,這就是士兵們用的弓箭和吃的糧食!張猛把好糧好武器都賣了,給我們用這些破爛,還克扣軍餉,我們實在忍不下去了!”
士兵們紛紛附和:“侯爺,您要爲我們做主啊!”“殺了張猛,還我們軍餉!”
張猛見狀,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趙宸翊撲過來:“我跟你拼了!二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周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張猛的手腕,奪下匕首,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還敢行凶!真是活膩了!”
張猛趴在地上,瘋狂地大喊:“我是二皇子的人!你們不能殺我!二皇子會爲我報仇的!”
“你以爲二皇子還能救你?”趙宸翊走到他面前,語氣冰冷,“二皇子早就被陛下降爲郡王,禁足府中,自身難保,怎麼救你?你克扣軍餉,毆打士兵,私吞賞銀,按《大雍律》‘軍職人員貪腐滿五十兩斬’的條款,你貪了十萬兩,早就該斬了!”
張猛徹底癱在地上,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只是不停地磕頭:“侯爺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把所有銀子都交出來,還給士兵們!”
“機會?”趙宸翊冷笑,“你克扣軍餉的時候,怎麼沒想給士兵們機會?有的士兵家裏斷糧,有的士兵母親生病沒錢抓藥,你把他們的命當草,現在才想求饒,晚了!”
他轉身對李將軍說:“傳我命令,明日辰時,在演武場召開全軍大會,公開審判張猛,讓所有士兵都來見證,我要親自斬了他,給士兵們一個交代!”
五、演武場斬貪,軍心大振揚士氣
次日辰時,雁門關演武場上擠滿了士兵。三萬邊軍士兵整齊地站在台下,眼神裏滿是期待和憤怒。演武場中央搭了一個高台,張猛被綁在柱子上,低着頭,渾身發抖。
趙宸翊穿着銀甲,手持尚方寶劍,站在高台上。陽光灑在他身上,銀甲泛着冷光,更顯威嚴。“士兵們,”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演武場,“朝廷撥下的三十萬兩賞功餉,本該上個月就發到你們手裏,可校尉張猛,卻把十萬兩銀子私吞了,還賣了你們的冬衣和武器,換成錢裝進自己的口袋!你們餓着肚子,他卻在城外買良田、置家產,這樣的人,該不該殺?”
“該殺!該殺!”士兵們齊聲大喊,聲音震得演武場的黃土都在抖。有的士兵激動得揮舞着拳頭,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淚——他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終於有人爲他們做主了。
張猛聽到士兵們的喊聲,嚇得大哭起來:“侯爺饒命!士兵們饒命!我錯了!我把銀子都還給你們,求你們別殺我!”
“現在才知道錯,太晚了!”趙宸翊舉起尚方寶劍,“士兵們,你們爲大雍守邊境,拋頭顱、灑熱血,你們的軍餉,是你們用命換來的,誰也不能貪!今天我斬了張猛,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不管是誰,不管他有什麼背景,只要敢克扣軍餉、欺負士兵,我趙宸翊就敢斬了他!”
說完,他手起劍落,“咔嚓”一聲,張猛的人頭掉在地上,鮮血濺在高台上。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侯爺英明!侯爺萬歲!”
歡呼聲持續了很久,有的士兵甚至激動得抱在一起哭。趙宸翊看着士兵們,心裏滿是欣慰——他知道,這一斬,不僅斬了一個貪腐校尉,更斬去了士兵們心裏的怨氣,重振了軍心。
斬了張猛後,趙宸翊讓人把張猛私吞的十萬兩銀子和變賣冬衣、武器的錢,全部拿出來,加上沒被克扣的二十萬兩軍餉,一起分發給士兵們。每個士兵都領到了十兩銀子,還有新的冬衣和武器。
陳小二拿着銀子,激動得手都在抖:“俺終於能給俺娘寄錢回去了!俺娘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王勇拿着新的長槍,試着揮舞了一下,臉上滿是笑容:“有了新武器,下次匈奴再來,俺一定能多殺幾個敵人!”
分發完軍餉,趙宸翊又在演武場上宣布了新的軍餉發放制度:“從今天起,朝廷撥的軍餉,由軍需處和士兵代表共同核驗,核驗完後三日內必須發放到士兵手裏;每個營要選出兩名士兵代表,監督軍餉和糧草的使用,要是發現有人克扣,隨時可以向我報告,我一定嚴懲不貸!”
士兵們再次歡呼起來,之前的疲憊和失望一掃而空,眼神裏充滿了鬥志。李將軍走到趙宸翊身邊,感慨地說:“侯爺,您這一斬,真是斬得好!現在士兵們士氣大振,再也沒人敢克扣軍餉了!”
趙宸翊點頭:“這只是開始。以後我會定期來雁門關巡營,看看士兵們的情況,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另外,你要加強士兵們的訓練,尤其是連弩的使用,下次匈奴再來,咱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六、邊關新貌,築牢防線待來日
接下來的幾日,趙宸翊留在雁門關,監督軍餉的發放,檢查士兵們的訓練情況。他親自去每個營區視察,跟士兵們一起吃粟米飯,一起訓練。有的士兵箭術不好,他就手把手教;有的士兵家裏有困難,他就幫忙解決。
在大同營,一個叫李鐵柱的士兵,父親生病,沒錢抓藥。趙宸翊知道後,立刻讓人去大同城裏請最好的大夫,還給了李鐵柱二十兩銀子,讓他給父親治病。李鐵柱感動得跪在地上:“侯爺,您對俺這麼好,俺以後一定好好訓練,守好邊境,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趙宸翊扶起他:“你守邊境,是爲了保護百姓,保護家人,我幫你,是應該的。只要你們好好守邊,大雍的百姓就能安居樂業,這比什麼都重要。”
在趙宸翊的帶動下,邊軍的士氣越來越高。士兵們每天早早地就起來訓練,箭術、槍法、連弩的使用,都有了很大的進步。演武場上,到處都是士兵們訓練的身影,喊殺聲震天動地。
李將軍看着這一切,心裏滿是欣慰:“侯爺,現在的邊軍,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有這樣的軍隊,就算匈奴再來十萬騎兵,咱們也不怕!”
趙宸翊笑着說:“這都是士兵們自己努力的結果。只要他們有鬥志,有信心,就沒有打不贏的仗。另外,你要記得,不僅要訓練士兵,還要關心他們的生活,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這樣他們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守邊中。”
這天,趙宸翊收到林縛從長安發來的信,信裏說二皇子因爲張猛被斬,氣得大病一場,卻不敢再派人來雁門關搗亂;朝廷又撥了二十萬兩銀子,用於修繕雁門關的城牆和購買新的武器。
趙宸翊看完信,心裏鬆了口氣。他走到雁門關的城牆上,望着北方的草原。草原上的草已經綠了,遠處的羊群像白雲一樣,安靜地吃草。他知道,現在的雁門關,不僅有堅固的城牆,有精良的武器,更有士氣高昂的士兵,就算匈奴再來,也能守住。
“周虎,”趙宸翊轉身,“咱們該回長安了。這裏有李將軍和士兵們,不會有問題的。”
周虎點頭:“好!俺這就去備馬。”
離開雁門關那天,三萬邊軍士兵整齊地站在城門兩側,送別趙宸翊。士兵們手裏拿着新的長槍和連弩,眼神堅定地看着他。“侯爺,您要常來看看我們啊!”陳小二大聲喊道。
趙宸翊勒住馬,回頭對士兵們說:“你們好好守邊,我會常來的。等下次我來,希望能聽到你們打退匈奴的好消息!”
說完,他揮了揮手,騎着馬,朝着長安的方向而去。士兵們站在城門兩側,望着他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散去。
李將軍看着士兵們,心裏滿是感慨。他知道,趙宸翊這一趟雁門關之行,不僅斬了貪腐校尉,更給邊軍帶來了希望和信心。有這樣的統帥,有這樣的士兵,大雍的北境,一定會永遠安穩。
而在長安,二皇子躺在病床上,聽說雁門關的士兵士氣大振,氣得把藥碗都摔了。他知道,趙宸翊越來越強,自己想爭奪儲位,越來越難了。可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復趙宸翊,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趙宸翊坐在馬背上,迎着風,心裏清楚,二皇子不會善罷甘休,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着他。但他不害怕——他有邊軍的支持,有幕僚館的夥伴,有陛下的信任,更有一顆爲百姓、爲江山社稷着想的心。只要他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守護好大雍的江山,讓百姓們永遠過上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