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被老公忽悠了
葉箏箏知道,她沒辦法拒絕的。
別人因爲保護她受傷,她要是不管不顧,萬一她下次再遇到危險,別人肯定就見死不救了。
何況靳沉已經幫了她兩次。
不過是幫他洗個澡而已。
他們連孩子都有了,又何必在意有些事。
葉箏箏答應了,收起醫藥箱,默默去給靳沉放洗澡水。
靳沉坐着沒動。
難得看到媳婦兒願意爲他做事,那就讓她偶爾表現一下吧。
畢竟婚姻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的。
葉箏箏弄好回來,站在靳沉面前,示意他去洗。
靳沉對着他笑,起身跟在她身後,一起進洗澡間。
他裝一只手不方便,兩只手都抬在半空中,面向葉箏箏的時候,讓她幫他脫褲子。
葉箏箏個子太矮了。
160的身高站在187的靳沉面前,小小一個,都只能到他的口。
看着靳沉沒穿衣服的上半身,腰身勻稱,幾塊腹肌壁壘分明,肌厚實寬闊,麥色膚色性、感誘、惑,實在讓人垂涎。
葉箏箏不自覺紅了臉,心跳急促,口舌燥。
她屏住呼吸,抬手幫他解着腰間的皮帶。
卡嗒一聲,金屬鎖扣彈開,即便很不想面對,覺得太過羞恥,她也努力硬着頭皮幫他把長褲脫下。
剩下最後一條的時候,她實在沒辦法再脫下去。
忙對着他比劃。
“你就這樣穿着進浴缸吧,我幫你擦洗。”
靳沉瞧着她滿臉紅溫,目光閃爍,都不敢直視他。
小模樣害羞的實在嬌豔,他彎腰湊近她,聲音蠱惑。
“穿着褲子洗啊?這樣怎麼洗得淨,我是很有潔癖的。”
葉箏箏瞪他,濃眉大眼又圓又亮,絲毫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還讓男人越發的愛不釋手。
“好啦,瞧你害羞的,不勉強你。”
他捏捏她紅得滾燙的小臉,邁着光腿進了浴缸。
坐下後才又看着葉箏箏,笑着問:
“要不一起洗?”
葉箏箏不理他,拿着毛巾蹲在浴缸旁邊,垂着眼眸別扭又不自在的幫他擦洗身上殘留的血漬。
當然,也會順便幫他洗洗其他地方。
但腰部以下的地方她不敢碰,隨後將毛巾遞給靳沉。
靳沉看她,抬了抬受傷的那只手。
“剛好是右手,我沒辦法洗。”
葉箏箏在猶豫。
她也沒辦法洗啊。
雖然他們都結婚有了孩子。
畢竟沒感情。
做這些事情總歸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她的一張小臉還是紅撲撲的,不願意再管他,丟下毛巾便起身離開。
靳沉沒勉強。
小媳婦兒今晚能對他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他得循序漸進,不能太過急躁。
不然會讓她心生厭惡。
最後沒辦法,靳沉就只能用左手洗。
葉箏箏一口氣走到客廳陽台,開了窗忍不住的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只有這樣,身上跟臉上的滾燙才會慢慢消散。
但凡她多在浴室裏待上兩分鍾,場面一定會失控。
她可不想在這兩個月的相處中,跟靳沉又發生那種事,甚至是產生感情。
兩個月後,她無論如何都會跟他分開的。
靳沉很快洗好,自己穿上浴袍出來。
瞧見女孩兒一個人站在陽台上吹風,他覺得養眼,輕步走過去想要從身後抱她。
葉箏箏卻嚇得一激靈,忙避開他。
瞧見他洗好了,她打着手語。
“你早點睡吧,我洗個澡也睡了。”
隨後飛快消失。
靳沉倒也沒在意,自己先回了房。
他知道的,他要是不回房,那丫頭也不會再出房間。
有些時候,得以退爲進才好。
葉箏箏洗好換上睡衣,拉開房門探頭探腦的往客廳掃了一眼,沒看到靳沉了,這才安心回自己的床上躺着。
一個人滾在大床上,只要閉上眼睛,不是想到醫院發生的事,就會想到她剛才回來發生的事。
要是剛才沒遇到靳沉,她是不是又被那三個男人猥褻了?
怎麼這段時間她總是遇到這些不好的事。
葉箏箏感覺自己太倒黴了。
想到靳沉因爲自己受傷,而且傷到的是肩膀。
也不知道他躺下的時候會不會壓着傷口。
傷口萬一裂開又流血了怎麼辦?
實在有些擔心他,葉箏箏起身踩着脫鞋輕步走過去。
她發現靳沉的房門沒反鎖。
還開着一條縫隙。
但她還是禮貌的站在門口敲門。
沒一會兒,男人故作虛弱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葉箏箏推門進去,瞧見房裏有些黑,她開了暗一點的壁燈,視線清楚以後才走到床邊。
看到靳沉是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的,而且屋裏沒開空調。
她忙從衣櫃裏給他取出睡衣,示意他穿衣服。
靳沉扭頭看她,“一只手穿不上,本來想請你幫忙的,但又怕你不情願。”
他裝得可憐兮兮,像是殘廢了不會被人照顧的一樣。
葉箏箏都有些愧疚了,拉着他起來,她親自給他穿。
靳沉很順從,坐在床上看着她幫自己把睡衣穿上,系紐扣的時候,瞧着女孩兒離他很近。
這樣的距離很清楚能嗅到她呼出的氣息,撩人心弦。
他就沒忍住低頭在她圓潤白皙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葉箏箏震驚的望着他。
靳沉卻放蕩不羈的對着她笑,聲音格外溫柔。
“我媳婦兒太好看了,走到哪兒都能被人欺負,以後我每晚都去接你放學好不好?”
葉箏箏覺得他也在欺負自己。
生氣的要走。
靳沉抬手拉住她,故意嚇唬她。
“你走了我怎麼辦?萬一我睡着不小心壓着傷口,失血過多死在床上,那你可就得負責了。”
葉箏箏頓住,憂心的望着他。
她知道靳沉的傷口挺大的。
她也是怕他睡覺壓着,才過來看看。
萬一她現在走了,他真把傷口弄開怎麼辦。
不管怎麼樣,她一點都不想欠這個人的人情。
照顧他好了,兩個月後她才能全身而退不是嗎。
葉箏箏想着又不是沒跟他睡過,再睡一晚又能怎麼樣。
她不得已硬着頭皮上了床,示意靳沉:
“你睡,我陪着你,會時刻注意着你的傷勢的,明天醒來我們再去醫院處理一下。”
靳沉心中頗爲得意,躺下側身面向她。
“那我得抱着你了,不然我一直這麼側着不太舒服,得有個支撐。”
說着,直接大半個身子都過來壓着葉箏箏。
想到他有傷,葉箏箏也不好拒絕。
就那樣讓他抱着,屏住呼吸時刻提醒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
不過是抱在一起睡而已,又不做什麼。
但是很奇怪。
她覺得男人的身子好燙。
連帶着她都受到感染,跟着越發的燥熱難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