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靳沉爲媳婦受傷
今天學校也只有晚自習。
但是大三的學生是可以直接忽略掉這種課程的。
靳小苒就沒來學校。
葉箏箏到校後也沒別的事可做,一個人待在圖書館裏繪畫。
直到下了晚自習,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回跟靳沉的那個家。
畢竟今晚的靳沉,也沒再給她發消息提醒她必須回去。
要是不回去,他會不會發火?
想到他真就是那種陰晴不定,生起氣來什麼事都得出的人。
到點後,葉箏箏還是灰溜溜的回那個家。
這會兒晚上九點半了。
從學校到隔壁小區得走十幾分鍾。
可能是入秋了,夜裏有些涼,這邊的路燈也沒那麼亮,所以行人並不多。
葉箏箏走在人行道上,正想着回去要跟靳沉怎麼相處。
正對面剛好走來三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一個個賊眉鼠眼,滿身的酒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葉箏箏埋頭繞開他們走。
結果那三個男子看到她,直接迎上去攔住她,笑着道:
“小姑娘,你是這所特殊藝術學院的學生嗎?長得真漂亮,加個聯系方式好不好?”
葉箏箏有被他們嚇到。
忙抬手拒絕,繞開就要跑,胳膊忽然又被拉住。
“你怕什麼,我們又不會欺負你,來加個聯系方式。”
“就是,你們這種特殊大學生聽說都有身體缺陷,沒事兒,我們不嫌棄你的。”
“來,告訴哥哥你多大了,還是處嗎。”
三個男人把她圍住,淫笑着對她上下其手。
葉箏箏膽戰心驚,卻又冷靜隱忍,咬着牙一把推開面前的人,拔腿就往前跑。
猝不及防間,一整個人直接撞上了一堵肉牆。
她吃痛地皺起小臉,抬起頭看到是靳沉的臉時,忽然就鬆了一口氣。
靳沉一襲黑色大衣,單手兜,嘴裏還叼着半截香煙。
路燈下,他容貌清俊,身高腿長,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像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得踹兩腳。
偏偏前面的三個男人還不怕死,走上前吆喝。
“喂,不想死的讓開。”
“那妞兒是我們先看上的,別他媽想着英雄救美,不然廢了你。”
葉箏箏嚇得直接躲到靳沉身後,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靳沉漫不經心從嘴裏抽出那燃了半截的香煙,玩味的吐出煙霧,涅滅煙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隨後才脫下外套蓋在葉箏箏的腦袋上,提醒道:
“不許拿下來,聽到沒有?”
葉箏箏的眼前忽然一片黑,還不等她回應。
便就聽到前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她知道,靳沉又爲她出頭了。
可是他一個人,怎麼打得過三個。
那三個人那麼壯實,靳沉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生怕靳沉出事,葉箏箏手忙腳亂摸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從始至終她沒扯下過腦袋上的衣服。
可是報警電話撥通了,她卻發不出聲音,本不知道怎麼跟電話裏的警察描述此刻的遭遇。
正當她掛掉電話,想要通知姐姐時,忽然腦袋上的衣服被揭開了。
靳沉好看清俊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葉箏箏驚得忙查看他的身上,打手語問他,“你沒事吧?哪兒受傷沒有?”
問完後才看到前面的三個男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還爬起來跪在那兒,一個勁兒的給他們磕頭。
隨後屁滾尿流的跑了。
看着他們跑開的身影,葉箏箏方才又將目光落在靳沉身上,查看他有沒有受傷。
靳沉卻對着她笑得邪魅。
“怎麼?關心我啊?”
葉箏箏見他不像是受傷的樣子,負氣地捶了他一下,氣呼呼的往前走。
靳沉忙跟上,“又生我的氣了?我怎麼做什麼你都生氣呢?難道我不應該出現?”
有時候他真拿這丫頭沒辦法。
以前從來都是女人哄着他,死乞白賴在他身邊不願意走。
這小丫頭倒好,一次次的給他破例。
葉箏箏沒理他,進了小區還是頭也不回。
她覺得要不是靳沉定的那個破規矩,讓她必須每晚下課後回來,她會遇到壞人嗎。
她遇不到壞人,他就不會因爲她跟別人打架。
一會兒到家後,她一定要跟他抗衡一下。
以後下課都不要回家了。
見到電梯口了,葉箏箏按了開門鍵進去。
她還是知道等靳沉的,等人跟着進了電梯才按關門。
電梯空間狹窄,燈光明亮。
這讓葉箏箏眼尖的看到靳沉的手居然在滴血。
她一急,忙拿過他的手查看。
這才發現他真受傷了。
是在肩膀上。
葉箏箏急得對着他打手語,“你怎麼不說你也受傷了?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
她忙瘋狂按取消回家的按鍵。
但手又被靳沉捏住,拒絕道:
“不用,就是被花池邊的磚頭砸了一下,不礙事,家裏有醫藥箱,去上點藥就好。”
葉箏箏見鮮血都浸溼了他黑色的襯衫,順着手臂往下滴血。
這應該傷得很嚴重。
她還是很擔心,繼續對着他比劃。
“靳沉,我們先去醫院,你流太多血了。”
這會兒電梯到了,靳沉直接拉着她出了電梯,朝家門方向走。
“多大點事,我沒那麼矯情,你幫我處理一下就好,走吧。”
他人臉識別進門,脫下襯衫。
葉箏箏一想到他是爲了自己才受傷的,趕忙到處找醫藥箱,拿到醫藥箱過來時。
靳沉已經脫光上身坐在了沙發上。
看着他的樣子,葉箏箏頓了下,屏住呼吸臉頰瞬間就燙了。
但是她穩住了那份不適,裝作沉穩淡定的樣子,上前幫他擦拭血跡,處理傷口。
應該真是磚頭砸的,肩膀的骨頭處爛了一塊,血肉模糊,特別嚇人。
葉箏箏強撐着那抹心疼給他處理。
見不再流血了,紗布也包好了,但是她害怕感染,害怕自己處理的方式不對。
又擔憂的對着靳沉比劃。
“我們還是去醫院可以嗎?傷口有點嚴重,我怕我弄的不專業。”
靳沉回頭看了一眼,見都包扎好了,毫不在意道:
“不用,這不已經弄好了嗎,我媳婦兒真不錯,處理得很好。”
他面向葉箏箏,抿抿薄唇,嘆氣道:
“只是可能一會兒洗澡的時候,需要你幫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