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賀斂洲有這樣的關系後,南枝偶爾會過來這邊和他廝混,屋子裏有她的東西。
賀斂洲從衣櫃裏取出她的睡衣,還有內褲。
“先去洗澡,衛生巾等會我讓助理送過來。”
南枝低頭看着他手心裏捏着她粉色的內褲,臉頰微熱,一時沒動。
屋子裏有一瞬的寂靜。
氣氛有些微妙。
賀斂洲扯了扯領結,笑睨着她,“還不去,要我幫你洗?”
“不是!”南枝臉刷一下紅了,抓住他手上的內褲,慌張轉身往浴室跑去,把門反鎖了。
譁啦啦的熱水淋下來,徹底驅散了寒意。
南枝出來的時候,賀斂洲在客廳裏處理文件。
他走得急,那個還有部分事情沒處理完。
門被輕輕叩響,他頭也沒抬,“南枝,去開門。”
南枝披了件外套,拉開門就對上許特助探究的眼神,他齜着牙,“老板……娘。”
隨後將東西一股腦全塞南枝手裏,一邊說:“這盒是波點的,這盒是螺旋的,還有各種味道的,祝您和老板有個愉快的夜晚。”
南枝低頭,包裝盒上“杜蕾斯”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她小臉一紅。
不是衛生巾嗎?怎麼……是BYT?
手上像拿着一坨重若千斤的烙鐵,燙得南枝恨不得一下全部砸出去。
“怎麼了?”見南枝遲遲不動,賀斂洲走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掌輕搭在南枝肩上,垂眸往她手裏看了一眼,然後抬眼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許特助。
“我讓你買的什麼,你又買的什麼?”
許特助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老板,您不是讓我買點特殊時期的必需品嗎?”
南枝:……
賀斂洲:……
“那他媽是衛生巾。”賀斂洲黑着臉,難得粗口。
“啊?”許特助一臉懵,“老板您不早說,那您等一下,我再下去買。”
他嗖一下消失在樓道裏,南枝捧着好幾盒套套,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的是賀斂洲準備的吊帶睡裙,外面只披了件外套,露出兩只纖細雪白的手腕,空氣中漂浮着她沐浴後的清香。
與他身上的味道幾乎如出一轍。
賀斂洲倚靠門框看她。
他還穿着白襯衫西裝褲,袖口和領口解開,露出的一截小臂遒勁有力,黑色的碎發搭在額前,整個人呈現出一股頹靡優雅感。
南枝捧着這堆套,被他盯得又尷尬又羞澀,縮了縮脖子。
賀斂洲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屋裏。
門“砰”一聲關上。
披在身後的外套也隨之掉落。
南枝整個人陷入賀斂洲懷抱中,後背緊貼着他的膛,堅實的觸感讓南枝輕輕顫抖。
他盯着她白皙的臉上浮現出的薄紅,低頭一口親在她的肩膀上。
低沉的嗓音很是悅耳,“你好香,好想吃你。”
南枝手一抖。
她在他懷裏轉身,抬眼時露出幾分無辜與刻意,“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
賀斂洲喉結滾動,對視了好幾秒,才將眼底暗色收回。
他半擁着人走回客廳。
南枝順手將東西全放到旁邊的矮櫃裏,眼不見爲淨。
這許特助腦子裏也是沒點健康的東西,買這麼多,得用多少時間啊。
不會把她的小腰廢吧。
賀斂洲當着她的面拿出一盒來,塞進自己大衣的口袋裏。
南枝眼睛瞪圓了,突一下站起身:“你什麼!”
她占據高位,俯視着賀斂洲。
他滿臉正然,抬手勾住南枝的腰肢,拉着人貼近自己,在她耳邊低聲:“你。”
“隨時。”
“許特助挺會買,這款我們還沒用過,到時候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