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叫丁大山把小翠叫來。
就說自己想吃雞蛋餅了,讓小翠幫她做。
小翠一下子就來了,還帶來了雞蛋餅。
她坐在王美華的身邊,抱着一個孩子端詳。
“這孩子可真是好看。我要是有這樣的孩子,我做夢都要笑醒。”
“那你抱走吧。”
“我不要,我要那個。”小翠指着躺在床上的女嬰道。
“那不行,我也喜歡女兒。你不能抱走我的北風。”
“好,好,我不抱走,都留給你,說吧,叫我什麼事情?”
“這你都看出來了。”
“怎麼看不出來,你不是那種很饞的人,怎麼可能爲了一口雞蛋餅把我叫來。”
王美華望了望門口,小翠心領神會站起來,把門關上,然後又坐回來。
問“說吧,大山哥應該是給在毛驢呢。”
王美華斜着身子湊到小翠的耳邊。
“給我說實話吧,之前那個小花究竟是什麼人?”
小翠大驚,她不會亂說話,但也不會撒謊。
“我給你說,你可千萬不要打大山哥。”
王美華笑笑“放心吧,我不的。”
“那是大山哥的相好的,跟着大山哥來的。不過她已經走了。”
王美華忍着氣,“我知道了。你回吧,你也要注意點你家那位,到時候別和我一樣,賣了,還在給人家數錢。”
“就算是他外面有人了,我一個女人又能怎麼樣呢?我不像美華嫂子你,有能力,能撐半邊天。我只能靠男人養活。”
說着,小翠個低聲抽噎起來。
“怎麼?他外面還真有人了?”
“我總有一個預感,反正,他都一兩個月沒有給我打錢了,我打電話過去找他,也找不到。”
“抽時間,你得去工地上看看。”
“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時候,丁大山喂完毛驢從外面進來。
看見小翠還在和王美華聊,他問。
“你們姐倆都在聊什麼呢?”
王美華也不藏着掖着。
直接說“聊那些不要臉的男人呢。”
丁大山一愣,總覺得是在說自己。
他勉強擠出來個笑臉出來,然後說了一句,“我去掃掃院子。”
然後又出去了。
他的耳朵也不閒着,一邊掃地,一邊聽裏面的動靜。
小翠覺得時間不早了,便對王美華美華嫂子,我得回去了。回去晚了,又被我婆婆說三道四了。”
“你們不是分家了嗎?怎麼怕她。”
“她天天站牆頭,盯着我,就怕我扛着她的破房子跑了。”
兩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小翠已經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看見丁大山在掃院子,說了一句。
“掃院子呢,大山哥。”
丁大山嗯了一聲,繼續低頭掃院子。
王美華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她明天就給孩子上戶口,直接上在自己的戶口上。
叫他丁大山背叛她。
讓他們看不見他兒子。
後天就去離婚。
她已經想好了。
離了婚以後,回去向老娘低個頭,在娘家坐月子。
到時候在做個小本生意,養活兩個孩子沒問題。
王美華想着,丁大山進來了。
從桌子上的盤子裏捏了一個雞蛋餅吃。
就坐在了凳子上,休息。
王美華現在看他,一想到他和那個小小花的滾床單,就覺得很膈應。
“要不,你去你房間睡覺吧。”
丁大山本來今天晚上要搬進來住的,既然那個叫小花的已經走了,倒不如好好和老婆過子,也不出去了,在附近找個活,這樣還能照顧到家裏。
“我今晚在這裏睡吧。”
“不行,你會擠到孩子們的。”
丁大山只好出去了,去睡偏房。
第二天,丁大山到處找鋤頭。
他打算去田裏除除草,沒找到鋤頭,邊隔着窗戶問。
“美華,鋤頭去哪裏了?”
美華這才想起來,那個鋤頭被她埋在路邊的田裏了。
後來生孩子去了,把鋤頭的事情都忘記了。
“在馬路邊上的田裏。”王美華扯得嗓子喊。
“怎麼會在那裏?”
丁大山問。
王美華編了個理由。
“那天抱着柴回來,柴太重了,我只好把鋤頭埋起來。”
“那我去看看,鋤頭還在嗎?”
王美華巴不得他出去呢。
他在家裏,她想抱着孩子去上戶口,都去不了。”
王美華透過窗戶見丁大山出去了。
便起身,梳個頭,洗把臉,抹點香香,然後抱着被子放驢車上,弄成一搖籃的樣子又把兩個孩子放被子裏。
她趕着驢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