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莉,我真的忍不住了。”
說到這裏,林雪柔已經握着門把手,準備強行破門而入。
而也就在這時,溫莉突然將門打開。
因爲沖得太急,林雪柔直接朝着廁所內摔去。
溫莉則以最快的速度側身躲避,這才沒有被她波及。
看到地上狼狽的林雪柔,她不禁感嘆,這要是再往前摔一摔,就真的與污穢物來了個正面接觸。
要是自己一時不察,真有可能成爲墊背的,到時候倒黴的就是自己,但好在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原來你這麼着急啊,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慢慢上。”
溫莉臉上帶着幾分戲謔和調侃。
林雪柔此刻已經顧不上身上的髒污以及憤怒。
她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攔住溫莉。
臉上帶着急切和不甘,同時還有幾分示好:
“溫莉,你剛剛是不是拿了我的東西?求求你還給我吧。”
“我可以用錢把那東西買過來。”
林雪柔的直覺告知她,那樣東西對自己十分重要。
也就在不久前,她的心髒猛地一抽痛,感覺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好像被溫莉拿走了一般。
之所以確定是溫莉拿走的,也是因爲她感覺到那樣東西的大概方位。
所以就馬不停蹄地朝着廁所的方向跑來。
“什麼東西?”
“林雪柔,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東西,又什麼時候和你近距離接觸過?可不要誣陷人。”
溫莉壓不承認,臉上依舊和之前一樣,沒有露出其他的異樣之色。
同時心中忍不住腹誹。
不愧是天道寵兒。
好在她早有準備,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和金手指綁定了。
要是再晚一秒的話,這個金手指就真的不屬於她了。
她心中又有一些慶幸。
畢竟這裏是小世界,天道都是默認幫助女主,甚至站在女主這邊,會給她送金手指,還安排其他炮灰爲她鋪路。
所以小說中所看到的降智行爲以及其他炮灰的舉動,大概率是不受控制的,都多少受到劇情的影響。
就是不知道她穿越過來之後,會不會同樣被天道之力所控。
林雪柔依舊不死心。
目光在溫莉的身上上下掃視:
“不會的,我沒有感覺錯,我的東西一定在你身上。”
林雪柔嘴裏喃喃自語。
溫莉勾唇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找其他人來對質好了。”
說話間,她便率先越過林雪柔,朝着前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並不想和對方單獨在這廁所門口糾纏。
畢竟這個味道實在是讓人有些上頭。
另外,她也不想和女主單獨待在一起,生怕女主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爲,以免引起其他的麻煩。
“溫莉,找其他人對質就不必了吧?你只要將你拿的東西還給我就行了。”
“我可以給你一塊錢。”
林雪柔並不想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此時此刻,她已經有些不確定,自己所感應到的東西是否在對方身上。
之前的那一股強烈感覺在此刻逐漸減弱,同時心髒傳來的那股抽痛感也逐漸消退。
再結合溫莉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林雪柔更加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或者是多想了。
但她又對自己的心理感應以及直覺十分自信。
從小到大,靠着這敏銳的直覺,她也獲得了不少好東西,而這些她都是自己私自藏了起來,並沒有跟家裏人說。
“一塊錢我才不稀罕。”
“你打發要飯的呢?”
溫莉白了她一眼,便迅速朝着前院走去。
正好男知青這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何衛東以及宋彥和王剛兩人,已經在陰涼地方等待。
看到何衛東的第一眼,溫莉便直接朝他快步走去:
“何隊長,你可得爲我做主。”
溫莉說話的聲音不小,所以女知青這邊也被她的聲音所吸引,全都放下手中的東西,從房間裏出來。
此刻老知青們也陸陸續續地回來了一些。
所以看熱鬧的人很多。
林雪柔跟在身後,她想阻止溫莉,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溫莉,你這是怎麼了?”
何衛東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溫莉,又看了看走在身後有些狼狽的林雪柔,一臉的疑惑不解。
“何隊長,我們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就是鬧了一些小矛盾。”
“大家別誤會。”
林雪柔搶在溫莉說話之前率先解釋道。
她表現出一副大方和善的樣子,會讓人下意識地以爲是溫莉對林雪柔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林雪柔這副大度的模樣,恰好維持了她的人設,同時又讓周圍的知青們對她徒增好感。
反而看向溫莉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和探查。
溫莉卻毫不在乎:
“何隊長,事情是這樣的。”
“我正在後院上廁所,林雪柔二話不說便急切地敲門。”
“甚至還想將門踹開。”
“我以爲她是真的着急,所以就急匆匆地從廁所裏出來。”
“還好我躲閃及時,這才沒有被她一同拉下水。”
“她身上的髒污都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和我可沒有關系。”
“要是事情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她還胡亂冤枉我偷了她的東西。”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和她近距離接觸,又沒有碰過她的行李,何來偷盜一說?”
“關鍵是問她我拿了什麼東西,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不就是冤枉人嗎?”
“哪有這樣的道理?”
溫莉雙手環抱,氣定神閒,臉上滿是憤怒:
“要是她不給予賠償,並且跟我道歉的話,這件事情就沒完。”
“要不然我直接去找大隊長做主。”
溫莉三言兩語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這會衆人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
林雪柔眼角微微泛紅,再加上她清純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是可憐:
“溫莉,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而且我的東西也確實是丟了。”
“那樣東西對我挺重要的,我只是想讓你將東西還給我。”
“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說不清楚,因爲是家裏人送給我的,我還沒有來得及打開查看,就發現東西已經不見了。”
“如果你要是沒有拿的話,那要不讓其他人來搜一搜?”
林雪柔依舊不想放棄,覺得那樣東西就在溫莉身上。
不管東西在不在,只要在對方身上搜到些什麼,她都可以將白的描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