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在老舊的小區門口剛停穩,秦風就扔下一張百元大鈔,連找零都顧不上拿,火急火燎地沖下了車。
“哎,小夥子,錢……”司機還沒喊完,就見那道人影已經消失在樓道口,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這年輕人,火氣真大,跟吃了那啥似的。”
司機猜對了一半。
秦風確實是吃了藥,而且是明代煉丹師煉出來的猛藥。
那顆殘次版的小還丹,藥效之霸道完全超出了秦風的預估。
此時此刻,他感覺體內仿佛有一團岩漿在流動,從小腹直沖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皮膚滾燙得嚇人。
那種燥熱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欲望,更是龐大的藥力無處宣泄、正在沖擊他那並未完全打通的經脈所帶來的脹痛感。
“必須趕緊引導這股力量,否則這藥力能把我撐爆!”
秦風咬着牙,三步並作兩步沖上樓梯,顫抖着手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內,燈光昏黃而溫馨。
蘇雲此時已經洗完了澡,正蜷縮在沙發上,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衣,手裏還緊緊攥着那條鑽石項鏈的盒子,眼神擔憂地望着門口。
聽到門響,她立刻彈了起來,光着腳丫踩在地板上迎了過來。
“秦風?你回來了?怎麼這麼久……”
蘇雲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下一秒,她就被擁入了一個堅硬如鐵、燙得驚人的懷抱裏。
“呀!你……你身上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還是剛才打架受傷了?”蘇雲被秦風身上的高溫嚇了一跳,慌亂地伸出手想去摸他的額頭。
那一雙微涼的小手貼在秦風滾燙的額頭上,就像是一劑清涼的鎮定劑,讓秦風瀕臨失控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看着懷裏的女人。
剛沐浴後的蘇雲,長發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散發着好聞的沐浴露清香。
那件真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鏈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滿是關切和心疼。
這副畫面,對於此刻藥勁上頭的秦風來說,無異於在桶裏扔了一火柴。
“轟!”
理智的弦,斷了。
“雲姐……我沒受傷,但我現在很難受……”秦風的聲音沙啞粗重,仿佛壓抑着什麼洪水猛獸。
“難受?哪裏難受?要去醫院嗎?”蘇雲還沒反應過來,急得眼圈都紅了。
“不,不去醫院。你能救我。”
秦風雙臂猛地收緊,將蘇雲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秦……唔……”
蘇雲驚呼一聲,下一秒,她的紅唇就被重重地封住了。
這個吻狂野、霸道,帶着濃濃的侵略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蘇雲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附着秦風的肩膀,承受着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雨。
她感覺到秦風的身體在顫抖,那是一種極致的渴望。
“雲姐,做我老婆吧。”
秦風鬆開她的唇,喘着粗氣,那一雙金芒隱現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蘇雲此時早已意亂情迷,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她看着眼前這個深愛又敬畏的男人,羞澀地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便是許可。
秦風低吼一聲,一把抄起蘇雲的雙腿,將她像考拉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大步流星地沖向了臥室。
房門被一腳踹上。
……
這一夜,對於蘇雲來說,既羞恥又漫長。
秦風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次次將她送上雲端。
而對於秦風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場歡愉,更是一場修行。
小還丹那狂暴的藥力,在陰陽交匯的過程中,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它不再橫沖直撞,而是化作一股股涓涓細流,溫柔地沖刷着秦風的經脈,淬煉着他的骨骼和肌肉。
聖瞳的核心功法在潛意識中自行運轉,借助藥力和雙修之法,秦風那原本有些孱弱的凡胎肉體,正在發生着脫胎換骨的變化。
就連蘇雲,也在這股奇異能量的滋潤下,受益匪淺。
她常年勞累留下的腰肌勞損、月經不調等暗疾,竟然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悄無聲息地痊愈了。
……
翌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時,秦風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雙眼清澈透亮,沒有絲毫熬夜的紅血絲,反而有一種神瑩內斂的深邃感。
那原本偶爾閃現的金芒,此刻已經完全融入了瞳孔深處,只要他不主動開啓,外人本看不出異樣。
“呼——”
秦風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肌肉線條更加流暢緊實,雖然沒有變成那種誇張的健美先生,但每一塊肌肉裏都蘊含着驚人的爆發力。
最明顯的是,皮膚表層竟然排出了一層淡淡的灰色污垢,那是小還丹洗精伐髓排出的體內毒素。
“這明代的丹藥,果然是好東西。雖然是殘次品,但這效果簡直逆天。”
秦風心中暗喜。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視力、聽力、嗅覺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個檔次。
甚至閉上眼睛,能隱約感覺到隔壁房間裏的灰塵在空氣中飛舞的軌跡。
這才是聖瞳真正的入門階段——五感通幽。
他轉頭看向身旁。
蘇雲還在熟睡。
或許是昨晚折騰得太狠了,她睡得很沉,嘴角卻掛着一抹滿足和幸福的笑意。
此時的蘇雲,看起來竟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原本因爲勞而略顯暗沉的皮膚,變得白裏透紅,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就連眼角細微的魚尾紋都消失不見了。
這哪裏像是一個三十歲的少婦,簡直就像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這就是滋陰補陽的效果?”
秦風愛憐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輕手輕腳地爬起床。
他先去浴室沖了個澡,洗掉了身上的污垢。
看着鏡子裏那個容光煥發、氣質更加出衆的自己,秦風握了握拳頭。
“噼裏啪啦。”
一陣骨骼爆響聲傳來。
“現在的我,如果再遇到昨晚那群混混,不用透視眼預判,光靠身體素質也能在一分鍾內解決戰鬥。”
秦風自信一笑。
穿好衣服,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廚房。
既然老婆還在補覺,那做早餐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他這個新上任的“老公”頭上。
半小時後,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
臥室裏傳來了動靜。
蘇雲揉着惺忪的睡眼,裹着被單走了出來。
她第一眼看到廚房裏忙碌的秦風,臉瞬間紅到了耳,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如同電影回放般在腦海裏閃過。
“醒了?快去洗漱,粥剛熬好。”秦風端着兩碗粥走出來,笑容燦爛。
“你……你居然起這麼早?你不累嗎?”蘇雲有些不可思議。
按理說,昨晚出力最多的是他,怎麼這人反而像是吃了一樣?
反觀自己,腰酸背痛,腿還有點軟。
“累?我感覺我現在能打死一頭牛。”秦風壞笑着走過去,在蘇雲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看來是我昨晚還不夠努力啊,讓你還有力氣質疑我?”
“呀!臭流氓!”蘇雲羞得滿臉通紅,卻並沒有躲開,反而順勢靠在了他懷裏,享受着這份難得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