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懶得想沈淮言說的“不可能”具體指什麼,哼着小調回房間收拾東西。
過兩天就是除夕,除夕一過她要馬上回京市準備開門營業,假期短暫,她要拋開一切,抓緊時間享受。
換上泳衣,想起那晚被沈淮言打斷的泡澡,許念打電話給前台,讓人送瓶酒過來。
門鈴聲很快響起,許念系緊浴袍,看了一眼貓眼。
是蘇青野。
“我來賠禮道歉。”她打開門,蘇青野遞過手裏的香檳酒。
許念接過,摩挲瓶上的花紋:“我收下,希望你不要再去試圖傷害聞白。”
蘇青野勾唇笑:“真正傷害他的人不是我。”
許念被戳中痛點:“律師說話都這樣不討人喜歡嗎?”
蘇青野:“只有我。”
他眼神停留在許念敞開的浴袍領口,變得幽深:“去泡溫泉嗎?我陪你。”
許念後知後覺,收攏領口,杏眼瞪得圓圓的:“別拿你在國外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蘇青野失笑,她警覺地像只小野貓。
“許老師!”聞白浴袍拿在手裏,身上只有寬大的泳褲,以及手腕上和許念的同款手鏈。
肌腹肌肱二頭肌,該有的一樣不少。
陽光曬過來,他露齒大笑,年輕的肉體爆發出強烈的生命力。
雲城的冬天再暖和,這樣穿也一定會冷。
蘇青野撇開臉。
小孩子,太直白,沒水平。
許念被聞白的笑容感染,心情大好,晃晃手裏的酒瓶:“請你喝一杯。”
發現蘇青野也在,聞白收了笑容,不情不願地客氣了一下:“蘇律師也要去嗎?”
溫泉山莊這麼休閒的地方,大家都穿得很隨意,偏偏這人還穿着西裝三件套。
跟前夫哥一樣,都是裝貨。
“蘇律師不去。”像是聽到了聞白內心的禱告,許念如他所願。
耶!
笑容回到了聞白臉上,他差點歡呼出聲。
“噗嗤”,許念被他多變的表情逗笑,這人的心思怎麼這麼簡單好懂啊!
許念不知道她的笑容帶給蘇青野多大的沖擊力。
聞白發現了。
蘇青野呼吸一下變得粗重,看許念的眼神充滿了侵略心。
“我也要去,你們先走,我稍後就到。”
聞白不樂意,去看許念的臉色。
許念倒不覺得有什麼,這是石永亮的地方,他既然拿這個地方開同學會,必然是爲了開發新客戶。
她來這兒,也想要宣傳自己的餐廳。
今天來的那些人,又有幾個是真想來看老同學的呢?
她跟任何人鬧得不愉快,難做的都是石永亮。
石永亮正拿着手機摳手指。
沈淮言答應跟他開旅遊,收益五五分,前提是,他要幫沈淮言追回許念。
他和孟嬌嬌一路看着許念如何從結婚的滿心歡喜到離婚前的心灰意冷。
男人最懂男人,沈淮言愛的只有他自己。
就算許念回到沈淮言身邊,極有可能就是再傷一次。
他怎麼能把許念再一次推進火坑呢?
不提別的,孟嬌嬌就會先罵死他。
可那是和沈氏的五五分賬啊!以沈淮言的賺錢能力,他石家富到曾曾曾孫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