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西褲白襯衫,天氣熱,襯衫挽到小臂上,露出肌肉線條分明流暢的小臂。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將他身上的男性氣息發酵到極致。
溫梨呆呆的看着她。
趙倩楠的聲音像個大喇叭一樣不停的冒出來:“嘿嘿嘿……你聽誰說的啊?要我說就你倆那品相放在一起不發生點太奇怪了,誰能抵得過誰啊!”
溫梨看着盛御,盛御看着溫梨。
視線尷尬又帶着別樣意味的在空中交匯。
趙倩楠:“舒不舒服啊~~”
溫梨臉燒的像開水壺,慌忙地將電話掛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將已經掛透透的電話塞到了沙發縫裏。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溫梨羞的不敢抬眼看盛御。
沙發縫怎麼這麼小啊?
她怎麼鑽不進去呢!
細嫩的手指頭不死心的扒着沙發縫。
盛御:“沒多久。”
他的聲音在平時的清潤中沙啞了幾分。
溫梨知道他應該回來很久了,這麼說是給她台階下。
她抱着米白色沙發枕頭,將頭埋了進去。
烏黑濃密的發鋪在沙發枕上,嫩白的臉暈染開了胭脂紅,眼睛急出了水霧。
無措緊張的像被人剃了毛的小倉鼠。
盛御喉嚨滾了滾,趁她不備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很晚了,早點睡。”
溫梨抱着柔軟的枕頭上點頭,聲音悶悶:“嗯……”
夜色濃,窗外黃色的路燈、車燈,像掛在街道上的星星,連成一片流動閃爍的星河。
溫梨趴在床上,懊惱了的睡不着。
想想也沒事,她們已經結婚了,現在沒感情不代表一輩子都過同居室友的子。
她二十六不是十六。
討論點這種話題還是蠻正常的。
再說了,打電話的時候她說的是腎好,給足他男人的面子。
這麼一想,合情合理合法!
可…怎麼還是睡不着…
溫梨揉了揉眼睛,打開貼吧,找了個大家比誰尷尬的帖子。
【葉貓子:給長輩買了暈車藥,遞藥的時候不小心說成這是給你們買的TT,被爸媽聯手揍了。】
【言言:吐槽領導的帖子發到了大群,不要笑,已經被開掉了】
【幾個啾啾:男朋友太多搞不清楚孩子的爸爸了……】
溫梨看了半個小時,眉頭徹底舒展開。
困意像水一樣將她卷進了夢裏。
早晨溫度適宜,溫梨將提前準備好的綠豆混合小米百合榨成米糊,搭配小籠包。
剛做好盛御就出來了。
溫梨喝粥的手頓住,隨後自然打招呼:“你醒啦,快來吃飯。”
盛御意外挑了下眉,還以爲她要躲幾天。
昨天的話他都聽到了。
從溫梨打電話開始,就聽到了。
他拉開溫梨坐得椅子,將做好的小籠包端上來放到餐桌靠近溫梨的一側。
等溫梨忙完和她一起吃飯。
他拿起勺子喝粥,垂眸時可見睫毛又濃又長,吃飯動作快,吃得多,卻很安靜。
吃了幾口,他拿紙巾擦了下嘴:“發什麼呆?”
溫梨眨了下澀的眼睛:“沒事。”
起得早時間夠,她也放慢了速度吃飯。
眼睛看着離自己很近的餐盤,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兒。
傅白楊從未、從未在吃飯的時候照顧她的感受。
大學在食堂裏吃飯,她先打好了端過來,傅白楊笑嘻嘻的說謝謝,誇她賢惠。
怪她見識少,對比朱大強那樣的人覺得他還可以。
最起碼不會吃了你的飯又罵你沒用,只會做上不了台面的活。
原來男人不愛你也可以對你斯文有禮,照顧你的感受。
吃完飯溫梨瞧着時間充足想把碗刷了去上班,那天她用過的牛杯子順手放在台面上,他幫忙洗了。
溫梨是個有來有回的人,她做飯盛御刷碗。
盛御順手幫她做一件小事,溫梨也想回敬一分。
她端起盤子,盛御叫住她溫聲道:“你去上班我來刷碗。”
早起做飯挺辛苦的。
溫梨把盤子放到洗碗池中:“今天我來洗,明天你繼續。”
盛御起身走到溫梨身後,解開她脖子上粉色的圍裙。
“我洗。”
他的手背青筋明顯,手指修長,薄薄的皮膚下鼓起青色筋脈,動作有些笨拙,手指不免觸碰到溫梨脖子後側的皮膚。
溫梨沾了滿手泡泡,微微側頭愣住。
脖子那裏癢癢的,像觸電了一樣。
盛御只想幫她刷碗沒想其他的,看到她發愣的樣子後知後覺他們不太熟悉的人有了肢體接觸。
男人碰女人的脖頸,過於曖昧。
他後退兩步:“抱歉。”
溫梨的骨濃顏柔,正面看嬌軟溫柔,淡淡的像一層霧,說不出哪裏精致卻讓你移不開眼。
側面看,鼻頭小巧立體,拉開了整張臉的精致度。
她飽滿瑩潤的唇微微張開:“沒事,你那天幫我洗了牛杯子,我幫你刷碗。”
說話時,脖子上的帶子滑開,圍巾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