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算什麼?
顧亭宇還想繼續皺眉。
這個單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本事了,他安排的人竟然失手了。
照片什麼的沒拍到也就罷了,她現在竟然能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裏。
昨天那麼好的機會,真是可惜了。
顧亭宇又皺了一下眉。
他安排的人已經給單恩下了十足的藥,按理來說不應該。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後來的時間,她又去了哪裏?
諸多疑問繞在顧亭宇的心頭,他的眉間蹙得更深了。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中年女人牽着一個和單恩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女人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單恩順着聲音所在的方向看過去。
中年女人不必多說,一定是小炮灰的便宜母親。
那她身邊這位低眉順眼,乖巧得跟小白兔一樣的就是真千金了。
也就是原書女主——沈歲歡。
不愧是女主,長相自帶楚楚可憐之感。
標準精致的瓜子臉,皮膚很白。
垂淚眼,眼尾略微下垂。
身上自帶三分憂鬱。
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心疼她幾分。
單恩留意到在沈歲歡出現的那一刻,顧亭宇剛才緊蹙的眉舒展開了。
一道凌厲嚴肅的女聲在此時響起。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那麼重要的宴會,本來應該你陪亭宇出席的,害得亭宇沒有女伴,最後還是多虧了歲歡幫了這個忙。”
便宜母親王巧容牽着沈歲歡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指責的話於單恩而言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來變成屎。
單恩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覺得很有趣。
就像是小說裏的人物一個個登場,人設鮮明。
沈歲歡見單恩站着不說話,以爲她是不高興了,連忙拉了拉王巧容的手。
“媽,你別那麼說姐姐,她或許真的有急事呢。”
是的,沈歲歡回來之後成了單家的二小姐。
但知道內情的都清楚,沈歲歡才是單家實打實,而且也是唯一的大小姐。
她單恩只是一個冒牌貨。
作爲襯托真千金的炮灰,原主的人設十分不討喜。
盡管什麼都沒做,就被人扣上這樣那樣的帽子。
因而原主越來越叛逆,就更不討人喜歡了。
知道這一點的單恩,更是惡心起人來肆無忌憚。
她微笑着點點頭,將視線落在了顧亭宇的身上。
“妹妹說得對,我是有點急事,所以一不小心就把顧先生給忘了呢。”
話音落下,客廳內安靜了一瞬。
衆人皆是表情訝異地看着單恩,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顧亭宇的臉色最差。
什麼叫一不小心就把他給忘了?
怎麼說現在婚約都還沒解除,他還是她的未婚夫。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就這麼不給他留面子嗎?
還是說,單恩意識到他想解除婚約這才有了危機意識,故意來這麼一手欲擒故縱來引起他的注意?
那她可真是失算了!
這個婚約他早晚都要想辦法解除,而且要解除得淨淨!
能進顧家門的只有歲歡,他可不想以後在顧家看到單恩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