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林知許手臂上的傷口被顛簸的有些抽痛,但望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讓她越發開心。
機場外,小李紅着眼塞給她一張黑卡,和剛做出來的登機身份證件。
“你身上的傷,真的不需要治療一下在離開嗎?還有你肚子裏的那個...”
林知許低頭摸了摸小腹,“時間急迫,等我離開後也來得及的。”
“不管你去哪裏,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林知許點了點頭。
氣流的影響,讓飛機也有些顛簸,隨着心情的漸漸平復,林知許身上的痛感也逐漸強烈起來。
她蜷縮的窩在座椅裏,還小心翼翼的用帽子遮擋住了自己的臉。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時,林知許微微一愣,視線上移,剛好停在一張英俊溫和的臉上。
“這位小姐,看樣子您很痛,這是止痛片,如果您放心的話,可以吃掉。”
爲了降低林知許的防備心,那人還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了過來。
照片上,身穿白大褂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好像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
“我叫宋鶴眠,是一名醫生。”
“林知許。”
出於禮貌,林知許接過了藥片,但因爲警惕她並沒有真的吃下去。
宋鶴眠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叫來空姐要了一個毛毯,輕輕的搭在了林知許的身上。
許久沒有感受到的善意,讓她心裏有些酸澀。
幸好剩下的路程中,宋鶴眠沒有再和林知許搭話,她也打算把這件事當做一個小曲。
飛機落地後,陌生的城市讓林知許有了很多安全感。
她真要拿出手機給小李發個消息,餘光正好瞥到有人拿着刀從自己身前走過。
看着宋鶴眠毫無防備的身影,她嘆了口氣隨手拿起路邊的一木棍走了過去。
因爲手臂的傷口,林知許的力道小了很多,但也足以讓那個那人痛呼倒地,沒想到不遠處又有幾人抽出刀跑了過來。
在並不禁槍的國外,林知許不敢和人硬拼,拉起宋鶴眠就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直到兩人攔了一輛車,坐上去時,才微微鬆了口氣。
宋鶴眠抻了抻被拉扯皺的衣服,接着目光落在了林知許已經滲血的紗布上,好看的眉頭瞬間擰緊。
“你的傷口裂開了...”他話沒說完,就被林知許直接打斷。
“我沒什麼事,倒是你,現在可能有事了。”
宋鶴眠點點頭,語氣中帶着歉意,“實在是謝謝你,很抱歉讓你牽扯了進來。”
“那些人是家族分支的派來的,我已經快要習慣了,但你的傷不能拖了。”
林知許本想拒絕,可手臂的劇痛和身上的酸痛讓她開始冷汗直流。
宋鶴眠見狀也不再征求林知許的意見,而是抽出一沓紙幣扔在司機旁邊,讓他加快速度。
林知許看着被包扎很精致的手臂心裏五味雜陳。
和洛硯辭在一起的子裏,她已經習慣了付出,這種不圖任何的善意,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
因爲還沒有落腳的地方,林知許看着傷勢被處理好就提出告別。
卻又被宋鶴眠攔住了去路。
看着林知許逐漸沉下來的面容,宋鶴眠急忙開口。
“林小姐,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身體狀況,最好還是留下修養一段時間。”
林知許想都沒想直接決絕,起身就要離開,卻在走到門口時小腹墜痛無比。
鮮紅的血跡從褲腿緩緩流下。
本就慘白的臉,更加沒有血色,宋鶴眠急忙走到她身旁,但因爲意識不清,她只覺得是洛硯辭又要傷害她,防備心極強。
直到被強行抱到病床上注射 了藥劑後,林知許才緩緩恢復清明。
“宋醫生,看樣子你的提議,我只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