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巍峨聳立的樊城城頭,狂風呼嘯,獵獵作響。曹仁身披厚重的鎧甲,雙手緊緊地扶着冰冷的欄杆,極目遠眺遠方。他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難解的疙瘩,仿佛是被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每一道皺紋裏都藏着深深的憂慮。
此時,帳中剛剛傳來牛金兵敗的驚人消息。就在不久之前,曹仁還在營帳之中與諸位將領們緊張地商議着樊城的布防事宜。衆將領們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沙盤旁,各抒己見,氣氛熱烈而又凝重。
然而,就在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名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士兵跌跌撞撞地沖進了營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道:“報!先鋒五千人被關羽殘部擊潰,牛將軍他……他不幸戰死了!”這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營帳中炸開。
曹仁聽聞這個噩耗,原本就緊繃着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仿佛要把整個營帳都震塌。“關羽匹夫,果真是困獸猶鬥!”曹仁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深知關羽的勇猛,那可是威震華夏的名將,如今對方新得助力,又斬了徐晃、牛金,士氣正盛到了極點。硬碰硬地去和關羽交鋒,那無疑是自尋死路,絕非明智的上策。
這時,副將呂常站了出來,他身材魁梧,滿臉的絡腮胡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勇猛和急切。“將軍,關羽兵力不足五千,而我軍有三萬之衆,這簡直就是以石擊卵。若我們一直堅守不出,豈不是會被他小覷?不如就讓我率軍出戰,我定能生擒此獠,爲牛將軍報仇雪恨!”呂常雙手握拳,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曹仁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靜和睿智。“呂將軍稍安勿躁。關羽雖兵少,卻皆是百戰餘生的精銳,他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廝,戰鬥經驗極爲豐富。而且他新得異術,刀法詭譎莫測,牛金便是前車之鑑。我們如今的策略只需守住樊城,就像一座堅固的堡壘,任他關羽在外面如何叫囂,我們都紋絲不動。等到他糧盡之時,自然會不戰而退。”曹仁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呂常心中的那團怒火。
正說着,城外突然傳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呐喊聲,那聲音仿佛要把樊城的城牆都震塌。原來是趙岩率領着大軍到了城下。趙岩騎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戰馬上,他身姿挺拔,猶如一棵蒼鬆,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城頭。“曹仁!可敢出城與我一戰?”趙岩的聲音洪亮而又充滿挑釁,在城外回蕩着。
城上頓時鴉雀無聲,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守軍們一個個握緊了手中的刀,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城下的趙岩,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警惕。趙岩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他對身後的將士們說道:“曹仁老賊,不敢應戰,便用這樊城來擋我麼?”說完,他調轉馬頭,對着身旁的周倉說道:“周倉,帶人在城外扎營,每擂鼓呐喊,擾得他不得安寧!”
一連三,趙岩的軍隊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麻雀,每都在城下挑戰。他們擂鼓的聲音震耳欲聾,呐喊聲此起彼伏,仿佛要把樊城的城牆都喊塌。然而,曹仁始終緊閉城門,就像一只縮在殼裏的烏龜,不爲所動。關平站在城頭上,看着城下趙岩軍耀武揚威的樣子,心中十分焦躁。他的眉頭緊緊地皺着,不停地來回踱步。“父親,曹仁堅守不出,我們糧草漸少,若再拖下去,怕是……”關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岩打斷了。
趙岩望着樊城高大的城牆,那城牆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矗立在他的面前。他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平兒,你還記得當時水淹七軍之事麼?”趙岩問道。
關平一愣,隨即眼睛一亮,就像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絲光明。“當然記得,父親是說……水淹樊城。”關平興奮地說道。
“正是。”趙岩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自信。“樊城地勢低窪,如今正值雨季,雨水充沛。若能引來漢水,此城不攻自破。”周倉在一旁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可我們沒有當年的水軍,如何引水?”
趙岩指向城西的一處山谷,那山谷就像一條沉睡的巨龍,靜靜地臥在那裏。“那裏有一條支流,雖不及漢水洶涌,卻也足夠。我們只需連夜挖開堤壩,引水流向樊城,曹仁必亂。”周倉和關平心中大喜,他們齊聲說道:“一切聽從父親調遣,一切聽從君侯安排。”
計議已定,趙岩當即開始分兵。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關平,說道:“平兒,你率一千人繼續在城下挑戰,吸引守軍的注意力,讓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城牆上。”然後他又看向周倉,說道:“你與我則帶三千人,悄悄繞到城西。”
夜色如墨,整個世界都被黑暗籠罩着,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趙岩率領着大軍來到了堤壩旁。守城的士兵們經過一天的勞累,早已進入了甜美的夢鄉,他們的鼾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周倉帶領着一群身手矯健的士兵,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守軍的身邊,像一群敏捷的獵豹,迅速地解決了守軍。
趙岩看着那堅固的堤壩,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起來。他緩緩地舉起了青龍偃月刀,那刀在月光下閃爍着寒光,仿佛是一條沉睡的巨龍。他運起天殘刀法中的“裂石”式,猛地劈了下去。
“轟隆!”一聲巨響,仿佛是天空中打了一個響雷,堤壩被劈開一道缺口。江水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咆哮着沖向樊城。那洶涌的水流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
城中頓時大亂,喊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就像一鍋煮沸的開水。人們四處逃竄,尋找着安全的地方。曹仁從夢中驚醒,他睜開眼睛,看到洪水如猛獸般涌入城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就像一張白紙。“快!快組織兵士堵水!”曹仁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在洪水的咆哮聲中顯得那麼微弱。
然而,洪水勢不可擋,就像一堵巨大的牆,哪裏堵得住。趙岩站在高處,看着城中大亂,他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喝道:“弟兄們,隨我進城去!”大軍順着水流,像一群勇猛的戰士,向樊城。守城兵士早已亂了陣腳,他們就像一群無頭蒼蠅,哪裏是趙岩軍的對手。趙岩一馬當先,青龍刀揮舞,如入無人之境,天殘刀法在亂軍之中更是如魚得水,刀光過處,人仰馬翻。
關平在城下見城中火光沖天,知道父親得手,連忙率軍了過來,與趙岩裏應外合。他們就像兩把鋒利的匕首,刺進了曹仁的心髒。
曹仁見大勢已去,長嘆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哀。他帶着殘部從東門狼狽逃竄,就像一群喪家之犬。
天快亮時,樊城終於被拿下。趙岩站在城頭,望着城中一片狼藉,心中五味雜陳。這一戰雖勝,卻也讓樊城百姓遭了殃。他看着那些受傷的百姓,心中充滿了愧疚。
“父親,”關平走上前來,他的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我們拿下了樊城,下一步該怎麼辦?”
趙岩看向荊州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休整三,然後兵發荊州!”他知道,奪回荊州,才能告慰那些在戰亂中死去的弟兄,才能讓百姓重歸安寧。
三之後,趙岩軍的糧草補給完畢,士氣高昂。他們就像一群充滿活力的勇士,等待着出征的命令。趙岩一聲令下,大軍向着荊州進發。前路依舊布滿荊棘,但趙岩手中的青龍刀,卻比以往更加鋒利,心中的信念,也比以往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