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宮商務會所18樓走廊…
阮霧剛走出書房門口,就被紅姐攔住。
紅姐穿着酒紅旗袍,開衩處露出白皙的大腿,右手把玩着銀質煙杆,煙杆上的瑪瑙墜子晃得阮霧眼暈。
紅姐上下打量着阮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阮小姐,大清早的,剛從顧總書房出來?”
阮霧低着頭,沒說話。
紅姐突然用煙杆挑起阮霧的下巴,煙杆的涼意讓阮霧打了個寒顫。
紅姐的指甲塗着蔻丹,劃過阮霧下巴的紅痕:“嘖嘖,顧總的手勁還是這麼大。”
紅姐湊近阮霧的耳朵,聲音裏帶着惡意的提醒:“阮小姐,別以爲顧總給你買了支破鋼筆就是喜歡你了——他顧沉羲的情人,哪個不是被玩膩了就扔?”
阮霧側開頭躲避,拍開紅姐的手。
“紅姐,現在我好像不歸你管了吧?”
“還是說你在嫉妒?”阮霧嘲諷的笑了笑。
紅姐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煙杆“啪”地打在阮霧手腕上。
力道不大,卻帶着明顯的警告。
湊近阮霧耳邊,聲音壓帶着威脅:“嫉妒?阮霧你算什麼東西?”
指甲掐進阮霧的胳膊,留下幾個紅印,“別以爲籤了協議就是顧總的人了,鉑宮的規矩,你永遠都是我的‘商品’。”
阮霧:“商品?”
“別忘了顧先生已經幫我贖身了。”
紅姐突然笑了:“不然呢?”
拍了拍阮霧的臉:“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弟弟的手術費是我墊付的,三百萬,顧總還沒籤字呢。”
從旗袍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在阮霧眼前晃了晃,“想要顧總籤字?今晚VIP包廂有位貴客,你去陪他喝幾杯。”
阮霧的臉瞬間白了
她知道紅姐說的“貴客”是誰。
上周在監控室,她見過紅姐和那位局長的聊天記錄。
局長說,“B07那丫頭長得挺純,我喜歡”。
紅姐把支票塞進阮霧手裏,聲音裏帶着威脅:“別想着告訴顧總,他現在忙着和林小姐訂婚,沒時間管你。”
這小賤人翅膀硬了?
等她被局長玩膩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阮霧搶過紅姐手上的支票扯掉:“不去!”
紅姐看着散落一地的支票,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她猛地揪住阮霧的頭發,把她的頭往欄杆上撞。
“咚”的一聲悶響。
阮霧的額頭立刻紅了一片。紅姐的聲音像淬了毒的蛇信:“阮霧,你他媽敢跟我甩臉子?”
從旗袍暗袋裏掏出一支針管:“知道這是什麼嗎?
阮霧:“這是什麼!”
紅姐:“鉑宮最新的‘聽話水’,注射完你會跪着求我讓你去陪局長。”
紅姐的針管抵在阮霧的脖子上,冰涼的針尖刺破皮膚,“最後一次機會!
去,還是不去?”
“不去!”
阮霧的話音剛落,紅姐的針管已經刺入阮霧的皮膚,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推入。
阮霧的手臂立刻泛起一片紅疹,頭暈目眩的感覺涌上來,視線開始模糊。
紅姐湊到她耳邊,聲音帶着得意的笑:“這是‘聽話水’升級版,不僅能讓你聽話,還能讓你愛上被人碰的感覺。”
她的指甲劃過阮霧的鎖骨,“等會兒你就會求着局長上你了。”
阮霧想掙扎,可身體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
爲什麼感覺好難受。
阮霧看着紅姐的臉,突然覺得很惡心。
這個女人爲什麼這麼壞?
想起小九給她的錄音筆,趕緊伸手去摸口袋。
看到阮霧動作的時候卻被紅姐抓住了手。
錄音筆被紅姐搶了過去。
紅姐看着錄音筆,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原來你還藏着這個?”
她把錄音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沒用的,阮霧,你鬥不過我的。”
這小賤人還敢錄音?等會兒讓局長好好“疼愛”她!
阮霧扶着牆:聽話水?
那是什麼?
指尖死死摳進掌心的肉裏,借着刺痛勉強撐着意識。
不能暈!
暈了就真的完了!
可是好熱,好難受……
阮霧:“你,你了什麼”,指着紅姐,聲音綿軟無力。
走廊雕花欄杆旁。
顧沉羲剛從書房出來,就聽見阮霧無力的質問聲。
快步走過去,看見紅姐正抓着阮霧的手腕,針管裏的液體還剩一半。
阮霧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布滿冷汗,指尖摳進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顧沉羲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一把抓住紅姐的手腕。
用力一擰,“咔嚓”一聲,紅姐的手腕脫臼了。
“啊!”,紅姐慘叫一聲,針管掉在地上。
顧沉羲把阮霧抱進懷裏,她的身體滾燙,像一團火。
低頭看向紅姐,聲音裏帶着嗜血的寒意:“紅姐,誰給你的膽子碰我的人?”
紅姐疼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強撐着笑道:“顧總,我只是……”
“閉嘴。”
顧沉羲打斷紅姐的話,眼神裏的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對着身後的阿鬼抬了抬下巴道:“阿鬼,把她拖下去,按照鉑宮的規矩處理。”
阿鬼上前拉住紅姐,手裏還拿着顧沉羲準備給阮霧的鋼筆。
阮霧軟倒在顧沉羲懷裏眼神迷離的看着顧沉羲。
阮霧:“顧先生,我好熱……”
一邊說着扯着自己的衣服。
顧沉羲抱着阮霧的手臂驟然收緊,滾燙的皮膚貼在他冰涼的西裝上,像烙鐵一樣燙得他心口發緊。
看着阮霧無意識扯着睡衣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泛紅的肌膚。
喉結滾動得厲害,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欲望。
這藥勁兒比他想的還猛。
能感覺阮霧的呼吸都帶着甜膩的氣息,勾得顧沉羲下腹一陣燥熱。
“別扯。”,顧沉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指尖扣住阮霧亂動的手腕。
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皺眉:“忍會兒,我帶你去洗澡。”
該死的紅姐……敢給她用這種藥,活膩了。
阮霧“去哪裏,我好難受。”
阮霧只感覺自己熱的心慌,意識模糊中胡亂的摸索着顧沉羲。
顧沉羲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阮霧的指尖像帶着電流,劃過他襯衫紐扣時,激起一陣戰栗。
阮霧胡亂解着顧沉羲的皮帶,指甲刮到他的腰側。
顧沉羲低喘一聲。
抓住阮霧的手腕,將她按在欄杆上,身體抵着她的後背。
她的皮膚滾燙,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受到她的顫抖。
顧沉羲:“阮霧,看清楚我是誰。”,聲音沙啞得厲害,唇貼在阮霧的耳邊,呼吸灼熱。
阮霧轉過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嘟起:“顧先生……我好熱……”
手再次撫上顧沉羲的膛,指尖劃過他的腹肌。
顧沉羲被摸到腹肌時,理智瞬間崩塌。
他猛地吻上阮霧的鎖骨,舌尖舔過她的皮膚,留下一串溼潤的痕跡。
顧沉羲的手探進她的睡衣,撫摸着她滾燙的肌膚,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欲望:“忍着點……我幫你。”
瘋了……真的瘋了……怎麼會對她有這麼強的欲望…
阮霧的尾音軟軟的:“顧先生……嗯……”
聲音帶着哭腔的哀求,“好熱……你抱抱我好不好……”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顧懷裏蹭,睡衣的兔子耳朵歪到一邊,露出阮霧泛紅的耳尖。
“你的肌好好摸…”
阮霧摸着他的腹肌感嘆,人生無憾。
這手感絕了!
顧沉羲的呼吸徹底亂了,喉結滾動。
聲音帶着笑意,卻又壓抑着欲望,“摸夠了嗎?”
阮霧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着顧沉羲:“沒……”
“還要摸……”
阮霧手再次撫上他的腹肌,指尖劃過他的人魚線,惹得顧沉羲低喘一聲。
“!”
顧沉羲猛地將阮霧抱起,讓她坐在欄杆上,身體抵着她的雙腿,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欲望:“再摸下去,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該死……她怎麼能這麼可愛……
阮霧環住顧沉羲的脖頸,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蹭了蹭。
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帶着氣的鼻音問:“會發生什麼呀?”
手指還在他的腹肌上輕輕畫着圈,像小貓撓癢似的,“顧先生的肚子好硬哦……”
阮霧身體因爲藥效發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