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男人真好......
蚩媚的後悔也就維持了一分鍾,就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他身上的蠱毒還沒完全解開呢,要是這個時候發生點啥,半路他噶了,上哪兒還去再找個男人應付師父啊。”
這麼想着,蚩媚也就心安理得地去了旁邊的房間。
那兩個戰士還沒醒過來,他們身上的毒要比陸震霆的深,他們兩個都是寸頭,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
其中一個看上去清秀一點,另外一個就濃眉大眼的。
他們臉上的黑線已經退下去了,但是身上還有餘毒,她得隔兩個小時給他們放一次血,等到放出來的血變成紅色了,那才能放心。
蚩媚拿出銀針來,刺入他們兩個的小手指指尖,差不多了,才打開銀針的尾部,一股黑色粘稠又帶着一股惡臭的血,就緩緩地流了出來。
她趕緊拿着小碗放在了
否則的話,這些血可都是有毒的,更別說流了她這一屋子的地上,她真的會收拾到抓狂的。
蚩媚檢查了下他們的情況,就去了外面,拿着土爐子開始煎藥,這種都算是小問題,藥草也都家裏常年備着的。
土爐子的火光映着蚩媚的臉紅紅的,房間裏的陸震霆一時間竟然有些看得呆住了。
部隊也不是沒有女人,但是,他都從來都沒發現一個女人可以這麼好看。
“嘶嘶......”小青盤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他,吐着芯子,好像是在警告他一樣。
陸震霆轉頭看了看小青,“這一個晚上,就她一個人守着,太辛苦了。”
說完話,他才猛地驚覺,他怎麼跟一條蛇聊上天了。
他搖搖頭,自己不過是中了蠱毒而已。
正要抬腳走出去的時候,小青猛地豎起身子,對着他的脖子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陸震霆雖然滿心不甘,卻還是抵不住小青的毒,猛地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小青在他的身邊遊走了兩圈,確認他真的暈過去,不會再出門了,這才傲嬌地遊了出去找到了蚩媚。
蚩媚看到它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隨手掀開了砂鍋的蓋子,聞了聞味道,“還差點火候。”
小青順着她的腿纏到了她的胳膊上,腦袋指向了房間裏,蚩媚這才回過神來,猛地站起來,邊朝着房間裏跑去,邊問着,“不是讓你看着我男人的嗎?你怎麼跑出來了?”
她一進門,就差點踩到陸震霆。
看着他安靜地躺在地上,脖子上明顯的兩個孔洞,蚩媚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你把他又給咬了,是因爲他要出去找我嗎?”
小青纏在她的手臂上,安安靜靜的。
蚩媚檢查了下他的脖子上的兩個洞,一擠就有黑血留出來,不過,看着陸震霆呼吸還算是比較平穩的,也沒有別的什麼症狀,應該就只是小青的毒牙裏沒有多少的毒素。
只是把陸震霆給毒得睡了過去而已,沒有什麼性命之憂的,反而對他的體內的蠱毒有清除的作用。
蚩媚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給弄到床上去,雖然南邊境這邊常年的溫度都在十五度以上,但是睡在地上終究還是不太好的。
她使勁地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一拽,他竟然紋絲未動。
蚩媚又試了一次,立刻就放棄了,他畢竟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那魁梧的身材,可不是她這個量級能弄得了的。
她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這麼近地打量着他,他可長得真好看。
他擁有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眉眼。眉骨如山脊般陡峭隆起,在眼瞼上方投下深邃的陰影。那雙眼睛便嵌在這天然的輪廓裏,眼窩深陷,線條利落如刀刻。
他的鼻子高挺,帶着微微的駝峰。
蚩媚記得她師父曾經提過一嘴,說是如果一個男人的山,也就是鼻梁部比較高的話,那這個男人的身體好,那方面更是厲害。
當時她還覺得她師父有點老不正經,沒想到教的全是實用的貨啊。
“哎呀,我怎麼能趁着他昏迷想那種事情!”蚩媚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伸手捂着自己的臉,好熱好熱。
反正在地上睡也睡不壞,蚩媚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還好還好,藥沒燒。
蚩媚坐在爐子邊上,繼續煎藥,好半天她的臉還是好熱,一定是因爲坐在火爐邊上的原因。
忙活了差不多整整一夜,眼見着兩個戰士的臉色都好了很多了,蚩媚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去煮點菌子臘肉飯,給自己補充補充營養。
熬了一個晚上,照顧兩個病人,還是很費精力的。
等着香味出來,蚩媚趕緊給自己盛了滿滿的一碗,可是一口還沒扒到嘴裏的時候,突然房間裏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啊!”
蚩媚嚇了一跳,差點把碗摔了,她趕緊跑了進去,就看到那個眉清目秀的戰士捂着自己的口,而她的面前,另外那個粗獷的戰士捂着自己的臉,看樣子,他好像是被人扇了個耳光。
“怎麼了?”陸震霆也從另外一個房間跑了過來,他剛聞醒過來,聽到聲音就跑了過來。
蚩媚看着那個戰士的姿勢,皺着眉頭問着,“你是女的?”
吳淑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就是梳着寸頭,有點平而已。
她面前的那個粗獷的戰士嘿嘿一笑,“淑傑,我也總記不起來你是個女的。再說,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睡覺有抱着被子的習慣…你打也打了......”
蚩媚總算是聽明白了,她本以爲兩個戰士都是男的,就安排在同一張床上了。
“對不起啊,我真的以爲你是男孩子,才想着給你們放在一個房間,也好照顧你們。”
陸震霆皺了皺眉頭,對着粗獷的戰士說,“馮林,你回去寫個檢討。”
馮林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敬了禮,“是!”
陸震霆這才看向了吳淑傑,“你和他都中了蠱毒,要不是你嫂子給你們解蠱,你們小命都沒了。條件有限,才把你們給安排到同一張床上,也方便照顧你們。”
他的話一說出口,剩下的三個人都吃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