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糾結沒有扭捏更沒有什麼故作姿態的矜持,軍雌在接到雄蟲的邀請後,餓狼般,迫不及待的一把撲了上來。
“唔~”
莊年隨着床墊微微上彈,剛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唇齒就被狠狠一撞。
接的吻差點沒親的背過氣去。他推推軍雌的肩膀,本想讓他慢點,被吻的更深了。
斐自上次親了雄蟲後,就一直惦記着這口,此刻得了機會,哪裏還顧得上別的
在暴亂的精神力的催動下,軍雌更是擁緊了雄蟲的肩膀,用力的樣子似是要把自家雄主揉到自己的身體裏去,與他靈肉合一。
莊年吃痛,姿勢緊密也無法使力,待察覺到斐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後,終是忍無可忍的屈膝蓄力一頂,將身上的色蟲子撞翻了出去。
斐輕呼一聲,側身本能的躲避。
他不知道自家雄主爲什麼生氣,以爲是自己壓疼了脆弱的雄蟲,忙一邊乖乖跪在自家雄主身邊道歉,一邊伸手從側面小心翼翼的擁住莊年的腰身,聲音滾燙:
“雄主我錯了,請您責罰。”
期間軍雌一直用唇沿着自家雄主漂亮流暢的下頜輕蹭,想要繼續索吻。不像是認錯,到有點撒嬌的意味。
莊年長眸微眯,額角青筋猛的一跳。
他扣着斐的下巴將軍雌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的腦袋推開,伸手去拉抽屜。
自上次突然被的色蟲子占便宜後,莊年就去惡補了雄雌間那點不得不說的事,然後又買了幾支信息素備着,防的就是此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市面上的信息素都是用來服務亞雌的,像斐這種久經戰場的軍雌,收效甚微。
莊年將手裏的一支信息素打開放到斐的鼻尖,看他躲避着一個勁的纏着自己,以爲是量不夠,又去拿抽屜裏剩餘的。
被一抱。
“雄主,我不要這些,”斐從背後抱緊自家雄主,將臉埋在雄蟲的後頸處狠狠的嗅着,哀求道:“我想要您的信息素,只想要您的,求您慷慨。”說着又來吻,被一推。
莊年手肘後移狠狠的朝着軍雌的膛一撞,將其餘的幾支信息素一股腦的全都打了開來。
空氣裏一時間都是各種信息素的味道,掩蓋了雄蟲本就薄弱的信息素,讓意亂情迷的軍雌,慢慢回過神來。
斐那雙金色的豎瞳又恢復了以往的清冷,皮膚上泛起的紅暈也迅速開始回溫,尤其是那張臉,蒼白的可怕。
莊年仔細的觀察軍雌的反應,確認這些信息素對他的確沒效果後,打開了空氣循環系統。
而斐也覺得自家雄主真是難以捉摸,明明是他同意自己上床的,還擺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大方樣子,沒成想一到關鍵時刻,就又把自己推開了。
斐不懂,也不敢問,但從雄蟲身上少的可憐的信息素可以感知到,自家雄主對自己沒有興趣,也沒性趣。
“雄主,可以把您的睡衣給我嗎?”斐跪在床上小聲的說,手指蜷的緊緊的。
莊年看他一眼沒說話,起身去拿了一條皮帶過來,將軍雌的雙手在身前綁好後,熄燈推着他在床上躺好。
雄蟲的信息素分泌和心情有很大關系,一般在動情的時候,最爲濃烈。
莊年無法對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動情,更別提這只色蟲子還不是人。
自家雄主的用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小聲道:“雄主,您不用這麼爲難,我……”
莊年將脫下來的睡袍扔在軍雌臉上防止他偷看,涼聲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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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年從浴室出來時,某只色蟲子也聞着空氣裏的信息素自我解決完了。
軍雌睡姿老實又特別沒有安全感,蜷的像是一只貓。他抱着自家雄主的睡袍,把整顆腦袋都埋在被子裏,只留頭頂的一撮銀毛,散亂在枕頭上。
斐睡的很香,還微微的打着呼。
莊年過去將綁在軍雌手上的皮帶解開
他聞着屋裏的空氣猶豫了一下,沒有打開空氣循環,而是走到窗前看了眼蒙蒙亮的天色,將窗簾仔細拉好後,去了書房。
薄如蟬翼的計算機靜靜的沉睡着,曹格裏象征數據流的藍色光波一閃一閃的如心髒般有力跳動,強大又冷漠。
莊年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打開計算機。長眸裏,滿滿的都是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