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涼王怎麼是他在京城街頭遇到的那個“山匪”?
夏西禾眼裏閃過一瞬間的震驚,旋即意識到不妙,連忙低下頭,想藏住自己的異常。
但是晚了。
赫連昭顯然也認出了他。
男人冷笑一聲,捏着夏西禾的下巴問:
“小美人,你就是夏國的舞陽公主?”
夏西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指甲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冷靜。
“回大王,是。”
夏西禾繼續用那把悅耳的女聲說。
赫連昭微微眯眼,手上力度加大,捏得夏西禾下頜骨生疼。
他神色陰鷙,冷笑:
“是麼,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呢?我們是不是見過?”
“應該沒有吧,大王?”夏西禾勉強笑着,盡量穩住自己的聲線,嬌柔道,“妾身是第一次見您。”
“不想大王竟如此……神俊,妾身驚豔之下,才呆住了,還望大王見諒。”
“驚豔?”赫連昭嗤笑,“本王怎麼只看出了驚,沒看出豔呢?”
“小美人,別給我裝傻,京城馬車上一驚鴻一瞥,本王對你可是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個鬼,夏西禾內心吐槽。
作爲一個直男,被同性這麼惦記,夏西禾只覺得頭皮發麻。
“什麼?”夏西禾佯裝不解,“大王去過京城?”
赫連昭靜靜看着他,那意思是:我就看你演。
夏西禾狀似思忖半晌,嫣然一笑:“大王見過的,或許是妾身的弟弟吧。”
“妾身有個弟弟,與妾身容貌生得極爲相似。這不是什麼秘密,您去京城打聽一下便知。大王見的或許是他。”
“是麼?”赫連昭不置可否。
夏西禾點頭:“妾身不敢欺瞞大王。”
“就當是吧。”赫連昭捏着夏西禾下巴的手鬆開,往下落,滑到他領口。
“那是不是該洞房了?”
夏西禾在前塞了倆橘子,口看起來也算鼓鼓囊囊。
但……一脫衣服就完蛋了。
“大王……”夏西禾微微垂眸,雙頰飛上紅霞,神態間滿是邀請。
赫連昭順勢將他一推,便壓了過來。
夏西禾閉上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夏國女子溫婉含蓄,不像他們草原女子般奔放,赫連昭也沒有意外。
他輕撫着夏西禾的側臉,抬起夏西禾下巴。
是男是女,脫了衣服便知,屆時還看夏西禾如何隱藏。
赫連昭低頭,吻上夏西禾的唇。
男人的嘴唇比女人要薄,夏西禾動用自己精良的化妝技術,才給自己化出女人一般的嘟嘟唇。
……效果是顯著的。
但閉着眼的夏西禾內心卻一片奔騰而過:怎麼一來就親嘴啊?!
救命,他不淨了。
夏西禾眼睫顫了顫,並沒有反抗。
赫連昭的動作便愈加放肆,側頭親他的脖子。
夏西禾被親得一顫,耳朵就紅了——這下真不是演的。
“脖子很敏感?”夏西禾聽到男人在他耳邊低笑着問。
夏西禾握緊了袖中的匕首,低聲道:“妾身不知。”
原主這身體以前想必也沒有這種經歷,他哪裏知道脖子會這麼敏感。
赫連昭又笑了聲:“放鬆,不必緊張。本王素來憐香惜玉,只要你全心全意侍奉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
“嗯……”夏西禾低聲答應。
男人的手放在了他腰上,溼熱的吻沿着他脖子往下,夏西禾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脖子上癢癢的,臉上不禁發熱。
他忍不了了!
夏西禾眼神一厲,驟然動手,匕首直接刺向赫連昭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