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屋內的氣氛旖旎得有些粘稠。
蘇婉清紅着臉收拾碗筷,那雙平時做事麻利的手此刻卻顯得有些慌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仿佛帶着實質的溫度,穿透了她薄薄的針織衫,在她敏感的脊背上遊走。
“放着吧,一會我來洗。”
林逸塵走上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幫忙,而是從身後輕輕握住了她正在沖洗盤子的手。
水流譁譁地流淌,沖刷着兩人交疊的手指。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指縫,十指緊扣。
“逸……逸塵,別鬧……”蘇婉清的聲音有些顫抖,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前縮,卻被身後那寬厚的膛死死抵住,“剛吃完飯……”
“剛吃完飯,正好運動一下消消食。”
林逸塵關掉水龍頭,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甚至沒讓她把手上的水漬擦,直接攔腰將她抱起。
“啊!”
身體騰空的感覺讓蘇婉清本能地驚呼一聲,藕臂慌亂地勾住了林逸塵的脖子。
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紅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羞恥與期待交織在眼底,水汪汪的,看得人心尖發顫。
“去……去臥室,別在客廳……”她把頭埋進林逸塵的懷裏,聲音細若蚊蠅,算是默許了。
林逸塵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大步流星地走向蘇婉清的主臥。
房門“咔噠”一聲反鎖。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這個僅僅十幾平米的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獨立世界。
林逸塵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單還是昨晚那張新的,帶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蘇婉清蜷縮在床中央,長發散亂,衣衫有些凌亂,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阿姨,你的臉色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
林逸塵並沒有急着撲上去,而是單膝跪在床邊,指尖輕輕劃過她滾燙的臉頰,順着下頜線滑落到那精致的鎖骨,“看來《太陰真經》的效果不錯。”
提到這個,蘇婉清眼中的羞澀更甚。
昨晚那瘋狂的一夜雖然讓她羞憤欲死,但今天身體的變化卻是實打實的。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輕鬆感,是以往做任何美容SPA都無法比擬的。
“可是……可是那樣太羞人了……”蘇婉清咬着嘴唇,眼神迷離。
“羞人?這可是正經的修煉。”
林逸塵輕笑一聲,眼神變得深邃,“而且,昨晚只是第一次疏通,你體內的純陰鬱氣積攢了二十多年,還沒排淨。如果不徹底除,以後還會復發偏頭痛,甚至更早衰老。”
這當然半真半假。
純陰體質確實需要調和,但更多的,是林逸塵貪戀這具極品嬌軀帶給他的修爲提升,以及那種征服的。
“那……那要怎麼做?”蘇婉清被還要“衰老”嚇到了,弱弱地問道。
“很簡單。”
林逸塵俯下身,在那兩片紅潤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聲音低沉沙啞,“像昨晚一樣,把自己交給我就行。”
話音未落,他已不再多言。
衣衫滑落。
當肌膚相貼的那一刹那,蘇婉清只覺得渾身一顫,林逸塵身上那股熾熱的陽剛之氣,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渴望。
這一次,沒有了藥物的催動,她的反應卻比昨晚更加真實、更加熱烈。
純陰體質也就是別人口中的“名砌”,更是天生的尤物。
在林逸塵太陰真氣的引導下,她就像是一座壓抑了太久的火山,在他的每一次觸碰下,都在積蓄着噴發的力量。
“嗯……”
壓抑的輕哼聲,在房間裏回蕩。
林逸塵體內的《太陰真經》瘋狂運轉。
口的黑色玉佩並沒有發光,而是變得溫熱無比,仿佛在歡呼雀躍。
原本丹田內那一縷只有發絲粗細的真氣,隨着對接成功,開始貪婪地汲取着從蘇婉清體內涌出的純陰元氣。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感覺。
在林逸塵的感知中,蘇婉清不再僅僅是一個女人,更是一個取之不盡的能量源泉。
那些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致命的陰寒之氣,經過他身體這個“熔爐”的轉化,瞬間變成了最精純的養料,一遍遍沖刷着他的經脈、骨骼。
力量,在攀升。
感知,在擴大。
而對於蘇婉清來說,林逸塵帶給她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極致愉悅,更是一種靈魂上的沖刷。
汗水順着兩人緊貼的肌膚滑落,打溼了床單。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着蘇婉清一聲高亢而綿長的驚呼,她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軟如泥,肌膚上泛着一層誘人的粉色光澤。
而林逸塵則是渾身一震。
轟!
體內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被沖破。
丹田內的那個氣旋,比之前壯大了足足一倍,運轉速度也更加平穩有力。
煉氣期一層,圓滿!
只要再有一個契機,或者再來幾次這樣的深度雙修,他就有把握沖擊煉氣二層!
林逸塵長舒一口氣,體內的力量感讓他甚至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沖動。
他低下頭,看着懷裏已經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的蘇婉清,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此時的蘇婉清,眉眼間的媚意簡直要溢出來,原本眼角那一點點細微的紋此刻徹底消失不見,整個人簡直年輕了五歲不止,看起來就像是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逸塵……”
她半眯着眼睛,慵懶地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鼻音,“我是不是壞女人……竟然和自己的……”
“噓。”
林逸塵伸手按住了她的嘴,霸道地打斷了她的自責,“記住,在這個家裏,沒有其他的關系,只有你是我的女人。誰敢多嘴,我就讓他永遠閉嘴。”
蘇婉清心中一顫,那股強烈的安全感再次將她淹沒。
她不再說話,只是乖順地點了點頭,把臉貼在他堅實的膛上,聽着那強有力的心跳聲,沉沉睡去。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逸塵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正準備也休息一會兒,鞏固一下境界。
突然。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嗡——嗡——
在寂靜的房間裏,這震動聲顯得格外刺耳。
林逸塵眉頭微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正是文昌本地。
他看了一眼懷裏並沒有被吵醒的蘇婉清,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拿起手機,走到陽台關上門,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
林逸塵的聲音恢復了冰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個陰惻惻的男聲,帶着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氣:
“林逸塵是吧?我是周天豪。”
果然來了。
林逸塵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有何貴?”
“呵呵,小子,不得不說,你今天在學校的表現讓我很意外。”
周天豪的聲音裏聽不出喜怒,但那種陰毒的感覺卻順着無線電波爬了過來,“連陳虎那個廢物都在你手上吃了虧,看來婉清把你養得不錯啊,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聽到他直呼“婉清”,林逸塵眼中的意瞬間暴漲:“嘴巴放淨點。如果你打電話就是爲了廢話,那你可以滾了。”
“哈哈哈哈!夠狂!”
周天豪在那頭狂笑起來,“不過,光會打架有個屁用?在這個社會上混,靠的是背景,是勢力!小子,我給你個機會。今晚十點,夜色酒吧,我要見到你。如果不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我知道蘇婉清的店在哪,也知道你現在的住址。你要是不想明天早上看到蘇婉清的店變成一片廢墟,或者她出門發生點什麼‘意外’,最好乖乖滾過來。”
“嘟嘟嘟……”
電話直接掛斷。
林逸塵握着手機,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威脅。
裸的威脅。
他轉過身,隔着玻璃門看了一眼臥室裏熟睡的蘇婉清。
若是以前,或許他無能爲力,只能任人宰割。
但現在……
既然你們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夜色酒吧麼……”
林逸塵喃喃自語,眼底深處,一抹幽暗的青色光芒一閃而逝。
正好,拿你們這群垃圾,來試試我這煉氣期圓滿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