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被吻得全身軟綿,餘光窺到其他人都睜大眼睛,驚愕地看他們親密纏綿,心髒簡直要撞出膛了,耳朵火速燒紅。
雖然不介意和對方在人前秀恩愛,但是被那麼多人看着羞恥感太強烈了,好在沈晏安淺嚐輒止就放過他。
回身的時候視線涼涼掃過那些看戲的狐朋狗友。
孫天翔這才從“艹,沈晏安激情開葷了”的絕世好戲中回過神來,心裏就琢磨着賀京到底何方神聖啊?
一邊很有眼色地奪過桌上骰盅,興致比之前更高了,噼裏啪啦地搖起來。
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在座都知道沈晏安心裏有人,平時出來玩雖然也不介意找男孩陪酒,但是給他陪酒就是真的陪酒,不像他們上下其手,相中了還會帶走。
孫天翔一直覺得沈晏安非人哉,試想一個成年男性,但凡那方面沒問題欲望都是要紓解的,怎麼就能做到坐懷不亂呢?!
他比其他人知道的內情要多一些。
例如沈晏安當年對初戀用情極深,大抵是年紀小感情純粹,爲此還跟家裏出櫃鬧過一陣,可惜還是沒堅持下來分手了。
分手後初戀選擇離開申城,沒多久消息傳回來說他車禍身亡,沈晏安當時被強行關在家裏差點瘋了,半年時間才緩和過來。
從此以後,初戀就成了沈晏安的禁區,誰也不敢在他面前提。
但這麼逃避也不是個事兒啊,折磨自己三年也夠了,年紀輕輕的,總不可能念着初戀到死吧?!
再說都是凡胎肉體,總有空虛寂寞的時候,就等哪天對方實在繃不住了,真正接納了別人才是放過自己。
孫天翔覺得這絕是件好事兒,想想這些年跟沈晏安出來玩兒,就他活佛似的往C位一坐,渾身散發着聖潔的光芒,把他們反襯得個個鹹豬手下流又色胚,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情份上,誰他媽要跟你混?!
這下沈晏安開葷了,大家半斤八兩,孫天翔心裏甭提多平衡了,笑着招呼哥幾個放開嗨起來啊!
在場都是沈晏安的酒肉朋友,或者圈內有來往的太子黨,多數和孫天翔一個想法,被沈晏安的比先前還要熱鬧幾分。
賀京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隱約能感覺沈晏安的朋友並不排斥他,還挺歡迎的樣子,內心暗爽。
一親完嘴就渾身害臊不敢看沈晏安,賀京兩只手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直愣愣瞅着桌上果盤好久,拿起一塊熟紅的西瓜吃。
西瓜比想象中還要甜人,賀京心情登時跟撿到寶一樣大好,話匣子就打開了。
“沈晏安,我以爲你這種學霸是不會翹課的,沒想到嘖嘖嘖……”
“周勉說你最近心情不好,爲什麼啊?”
賀京硬着頭皮湊到沈晏安面前,語氣有點慍怒又像在撒嬌:“求求你張張嘴行不行啊?”
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很尷尬的!
沈晏安眸色深深看着他,忽而長臂一伸摟住了賀京的腰,掌心在他腰側摸來撫去,不答反問道:“周勉讓你來的?”
賀京渾身都緊繃了,少不更事哪兒禁得起這麼撩撥,腦子很快亂成漿糊,含糊不清地說:“唔,不是,我自己想找你的。”
沈晏安觀摩他臉上細微的害怕和動情,語調微揚:“哦,那你什麼事找我?”
說着骨節分明的五指探進賀京衣服裏,一碰上那溫熱細滑的肌膚就跟染了癮似的,本無法停下來。
賀京不敢妄動,每次呼吸平緩心情,漂亮的鎖骨都因爲吸氣明顯萬分。
賀京心跳劇烈說:“你心情不好,我想看看……陪陪你。”
沈晏安縱然不入情場,皇庭這樣的地方來多了,自然而然就想到“陪陪你”的深意,鼻息粗重了幾分。
賀京左邊鎖骨上有一顆很小的紅痣,這會兒越看越性感,荷爾蒙在兩人之間涌動,曖昧的氣味越來越濃烈。
沈晏安已經徹底繃不住了,有些禁忌一旦打開,心裏的癢會叫囂他的神經,釋放他最原始的男人本色。
沈晏安的帳篷已經有了起勢,賀京也被弄得不好受,喉結緊張地滾了滾。
沈晏安蹭地站起來,賀京也跟他站起來,兩人心照不宣往包廂外走。
孫天翔一直暗中觀察,感覺比自個兒出軌還,等沈晏安出去了,立馬給周勉打電話:“艹他媽的,鐵樹帶人開房了!!”
周勉想半天鐵樹是誰???
孫天翔吃瓜吃到噎:“太激動禿嚕嘴了。沈晏安鐵樹開花帶人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