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後退,沈蓁蓁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腕,順勢靠了過去,聲音裏還帶着女人特有的嬌媚:
“退什麼,我要吃人?”
江澤的心口砰砰直跳,停止了後退,動作有些僵硬:“不是。”
“不是~?那你退什麼?”
沈蓁蓁說着,一只手撫上了他的側臉,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四目相對,目光流轉間,柔情似水。
一顆心好像快要跳出腔,江澤好似要陷入她的柔情中。
炙熱的溫度穿過薄薄的衣物,沈蓁蓁將手放到了他前,順勢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兩個人越靠越近,氣氛在這一刻到達頂峰。
周身都是她身上的氣息,江澤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手虛掩在了她的細腰上,此刻眼裏只有她飽滿的粉唇,想。。。。。。
“我叫什麼名字?”
“沈。。。沈蓁蓁”
“知道去了之後要怎麼叫我嗎?”
沈蓁蓁饒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手指在他的耳垂上輕撫着,看着他的耳尖紅到滴血,整個人往他那邊又靠近了些。
“不。。。我。。。我該怎麼叫?”
江澤覺得此刻自己好像要瘋了,面前的女人和自己靠的太近,鼻息間全是香味,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沉醉。
沈蓁蓁的雙手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貼近在他耳邊低聲道:
“去了之後叫我蓁蓁姐,知道嗎?嗯~?”
“好,我知道了。”
“叫一聲,我聽聽。”
“蓁。。。蓁蓁姐~”
看着他鬢角的汗珠,沈蓁蓁往後退了退,看着他的眼睛滿是笑意:
“別緊張,還沒做什麼,你都出汗了。”
說完,她伸手拿過桌上的紙巾,替他輕輕擦掉了汗珠,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這兩天好好睡覺護膚,把你的黑眼圈散去,還有去的時候要把你的頭發弄一下,張管家24小時都在,有需要給他打電話。”
“好。”
她的語氣溫柔,江澤抬眸看向她的眸子裏,還氤氳着水汽。
沈蓁蓁伸手在他唇角拂過:“你得習慣我的靠近,不然很容易露餡,你知道嗎?阿澤。”
“嗯。”
江澤躲避開她的視線,口起伏不定,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子。
沈蓁蓁不忍心再折騰他,站起身:
“你這兩天可以把別墅逛一下,晚飯我叫了其他保姆,對了,今晚你得挨着我睡,給自己做好心裏準備。”
說完,沈蓁蓁轉身離開,江澤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
三樓突然空曠了下來,江澤側頭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台。
太陽高掛,照亮了整個3樓,屋外的樹正隨風搖擺。
傍晚,江澤來到4樓的大書房外,門沒有關。
可以從門縫裏看到嚴肅工作的沈蓁蓁,和白天不同,此刻的她好像又是另一副面孔。
來到樓下,管家正好帶着新保姆進來,見到他露出了禮貌的笑:
“江先生,下午好。”
“江先生好。”
“嗯,你好,你們好。”
江澤輕點了下頭,隨後看向他身旁的保姆,一位40歲左右的婦人。
張管家伸手指了一下廚房的方向,對女人道:“你先去做飯吧,4菜一湯,沈小姐口味偏重些。”
“是,張管家。”
張管家見江澤的面色迷茫,笑着對他道:“需要我給您介紹一下別墅嗎?沈小姐現在應該在忙工作。”
“嗯,好的,謝謝您。”
“沒事,您來。”
張管家帶着他,從一樓到4樓每個房間都挨着介紹了一遍,同時也出言開導他。
“看你的年齡還挺小,多大了?”
“22歲”
“挺年輕的,沈小姐帶您回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但能被沈小姐入眼,那是福氣,雖然外面對她的評價不算特別好,但是她對手下的人都很不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應該珍惜。”
江澤看着面前的陽台,眼神有些許的落寞和迷茫:
“您說的對。”
見他這副迷茫又忐忑的模樣,張傅任準備再提點幾句這個年輕人:
“沈小姐不是個愛蹉跎人的,她給你的,你就收着,外面多的是人想巴結她。”
“嗯。”
張傅任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帶他下了樓。
飯菜做好,放在了島台上,4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江先生,我帶保姆先離開了,麻煩您去請沈小姐下來吃飯。”
“好。”
兩人一走,別墅又再次空了起來,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他嘆了口氣,坐上電梯往樓上走。
沈蓁蓁忙了一個下午,今天難得的好心情,在看到手下找到的古董上敗的一二淨。
“叩叩——”
“進。”
江澤推開門,站在門口看向裏面:
“蓁。。蓁蓁姐,保姆把飯菜做好了,張管家讓我來叫你下樓吃飯。”
“嗯。”
沈蓁蓁站起身,動了動酸疼的脖子,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吃過飯,江澤主動把碗筷收拾了,沈蓁蓁則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走神。
雖然當時自己是一時興起,但生活裏如果這樣有個人陪着,好像也還不錯。
忙了一下午,晚上吃過飯,沈蓁蓁泡了個澡就準備休息。
她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江澤還在沙發上坐着,她勾了勾唇,又起了調戲的心思,走到他身旁。
“做好準備了嗎?”
江澤側着頭,不敢看向她,聲音很輕:
“嗯。”
看他這一副趕鴨子上架的樣式,沈蓁蓁有些好笑,捏了捏他發燙的臉頰,拉着他往房間走去。
江澤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頭有些復雜,走進房間,那種獨屬於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再次溢滿了他的腔,整個人有些控制不住的腿軟。
沈蓁蓁掀開被子,將人按到了床上,視線在他害羞的臉頰上掃過,心頭趣味更甚:
“我不對你做什麼,回去之後我媽可能半夜會來敲門,若是你聽到敲門聲,便需要去開門,如果不夠親密,到時候露餡,那我恐怕會有更糟糕的後果。”
說到這,她的眼眶有些泛紅,身軀在此刻竟也變得單薄起來,讓人我見猶憐。
江澤愣在原處,見她這個樣子,有些笨拙的伸出手抱住了她:
“沒事的,我。。。我會習慣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