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繡這時候也被嚇壞了,縮在被子裏哆哆嗦嗦,用手去掐吳建川,讓吳建川想辦法。
吳建川其實並沒有多害怕,他了解這些公安,他們表面上秉公執法,其實還是會看面子的。
無非就是先把他們抓走,等過些時間再找個理由放出來就行了。
不過,這其中還需要他姐夫從中運作一下才行。
哼,他姐夫可是堂堂的革委會副主任,只要一句話,還不得嚇得這些公安屁滾尿流,上趕着把他放出來。
他記住了眼前的這些人,等他出來,一定要讓這些人好看,尤其是那個帶頭的,以後有他好果子吃。
除了這三個公安,他還特別記住了姜梨。
這小娘們兒長得可真是好啊,那大大的眼睛,那水靈靈的皮膚,真是個人間極品。
跟她比,她是個鮮嫩多汁的水蜜桃,那姜錦繡就是個枯不拉幾的老凍梨。
等他從局子裏出來了,一定要把這小娘們兒弄到手好好爽爽。
姜錦繡躲在被子底下,還不知道外面來了好幾個人,她繼續掐着吳建川身上的肉,小聲問他:“你不是都搬出你姐夫了,他們知道害怕應該走了吧。”
“你別慌,就算被抓進去也沒什麼,會放出來的。”
姜錦繡吃到吳建川給的定心丸,這才敢大膽地掀開被子,把腦袋露到了外面,主要是她想看一下外面的情況。
可一露頭她居然到了姜錦安和姜梨,還有趙青玲和姜振江。
她不明白,這些人怎麼會在自己家?
被自己的親侄女和親弟弟撞見自己的,她有些羞赧,又有些無地自容。
“你,你們怎麼來了?”
姜錦安冷笑,朝她壞壞地挑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這樣一場好戲?”
姜錦繡更不明白了,瞧姜錦安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在嘲諷她。
姜錦安和她可是拴在同一繩子上的螞蚱,她怎麼會如此跟自己說話?
“姜,姜錦安,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在姜錦安身邊還站着一個姜梨,她仔細看看這兩人,好像他們看上去才像是一夥兒的。
不,不對啊,他們怎麼會在一起,他們是來捉自己的奸的?還是湊巧來了這裏?
究竟怎麼回事?
一時間,她滿腦子的因爲所以,亂糟糟的。
姜錦安眯着眼睛,對她罵道:“姐姐,你也真夠不要臉,都多大歲數了,還搞破鞋,真是丟我們姜家人的臉啊。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連我這個當弟弟的都替你害臊。”
“我。”
姜錦繡看看姜錦安,又看向姜梨,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搞破鞋的,看樣子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晚上特意來捉奸。
她本沒把消息透露給外面的任何人,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不待她弄清楚這些事情,李明山轉過身去,說:“你們還有時間穿衣服,等穿好衣服,就跟我們去公安局。”
姜錦安卻想趁機跟姜錦繡要錢,怕姜錦繡被帶到公安局後,他就見不到姜錦繡了。再者,趁着姜錦繡還在家裏,讓她當場把錢拿出來。
他冷着臉,對姜錦繡問:“姜錦繡,你夠的,你說你把從梨梨那兒要的錢放哪兒了,你把錢拿出來還給梨梨,你說是幫梨梨保管,其實是想自己私吞吧。”
姜梨的那些錢都是明面上見得光的資產,所以,姜錦安說出來也不怕什麼。
姜錦繡更懵了,好似一臉懵懂的看着姜錦安。
“什麼梨梨的錢?我沒拿她什麼錢。”
要說一點沒拿也是不可能的。
她和姜錦安都覬覦着姜梨家的財產,不過,也跟姜錦安一樣,都是零星的跟姜梨借錢,因爲姜梨不可能把家裏的存折給他們,也不會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他們,他們慢慢的要,能要一點是一點。
姜錦安見姜錦繡不招,急了,走過來在姜錦繡臉上打了一巴掌。
“你還不肯承認,你把梨梨的錢都哄到自己手裏了,誰不知道你什麼心思,你想獨占梨梨家的財產,幸虧她還有我這個叔叔,幫她盡早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姜錦繡,我呸,你快把梨梨的錢拿出來還給梨梨。”
姜錦繡聽他這麼說,脆也不裝了。
“我是拿了姜梨的錢,你不是也拿了嗎?你還在跟我前說過,借姜梨的錢本不用還,就等於白拿了。你拿着姜梨的錢你還給姜梨了嗎?現在卻跟我來要。”
“你放屁,我本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姜錦安下意識狡辯,又跟姜梨說:“梨梨,你不要相信她的,叔叔沒說借你的錢不還。我,我會把之前借你的錢還給你的。”那是不可能的。
姜梨點點頭:“我相信叔叔。”
姜錦安便繼續向姜錦繡耀武揚威:“你聽到了吧,梨梨相信我,我會把錢還給她的,況且,我借梨梨的都是小錢,可你卻把姜家的家底都拿走了,還說怕我貪梨梨手裏的錢,明明是你想要獨吞梨梨家的財產。”
“我,我沒有。”姜錦繡疑惑的不得了,自己啥時候把姜梨家的錢都拿過來了,她是有那樣的心思,等把姜梨的工作和房子都賣掉後,離開之前把姜梨手裏的存折再騙過來,她要得到姜梨家所有的財產,若是被姜錦安知道,只要少少分給姜錦安一些就可以了,可還沒走到那一步啊。“錦安,我沒有私吞梨梨家的財產。”
姜錦安爲什麼一直這麼說,是姜梨告訴他的,還是他自己猜測的。
爲了不讓姜錦安再鬧下去,她求助性地看向姜梨:“梨梨,你告訴你叔叔,我沒有私吞你家的錢。”
姜梨裝作很害怕的搖搖頭,什麼都不肯說。
啪!姜錦安又往姜錦繡臉上狠狠摔了一巴掌,把姜錦繡的嘴角都打出血了,指着姜錦繡的鼻子罵。
“你瞧瞧你把梨梨都嚇成什麼樣了,你還是不是人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讓梨梨幫你說假話。她一個孤零零的小姑娘,你瞧她好欺負,就一直欺負她。我提醒你,他還有個叔叔,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欺負梨梨。”
他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這麼護着姜梨,應該可以感動到姜梨吧。
姜錦繡那個冤啊,她啥時候想讓姜梨幫自己說假話了,她想讓姜梨幫自己說實話啊。
可姜梨爲什麼不說呢?
她都要哭出來了:“梨梨,你告訴你叔叔實話啊,姑姑真的沒有拿你們家的錢。”
姜梨還是搖搖頭。
姜錦安揮起巴掌再次甩到了她的臉上:“姜錦繡,你就別孩子了。”
姜錦繡不敢吭聲了,咬咬牙,怒瞪着姜錦安。
姜錦安打她的,等她出來後,一定要十倍奉還給對方,等着吧,她要虐死姜錦安,讓姜錦安的下場比姜梨父母還不如。
到時候,就別怪她不念他是她的弟弟了。
李明山帶着手下又走了進來,對姜錦安和姜錦繡說:“你們之間的私事以後再處理,先別妨礙我們辦公事。”
他們把姜錦安幾個人請了出去,要姜錦繡和吳建川趕快穿衣服。
等他們兩人一穿好衣服,李明山讓手下先帶着他們離開。
兩個手下押着姜錦繡和吳建川還沒有出門,趙保林就回來了。
他提早回來其實也是爲了給姜錦繡和吳建川把風。
可他一進門看到了什麼,看到了姜錦繡和吳建川都被抓了,旁邊還站着姜梨和姜錦安他們。
究竟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瞧着眼前的一切,愣愣的站在了院子裏。
還有,這個公安是誰,居然連吳建川也敢抓,難道他不知道吳建川的姐夫是誰嗎?
李明山瞧着他的大概年紀,猜想着他的身份,很可能是姜錦繡的丈夫了。
他走上前問道:“你是這個家裏的人嗎?”
“我,我。”趙保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姜錦繡和吳建川已經被抓了,就怕姜錦繡的事會連累到他。
正在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交代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恰好姜錦安走了過來,對着他就叫了一聲姐夫:“姐夫,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你知道你頭頂的帽子有多綠嗎?我姐她在家裏搞破鞋,公安趕來,要把他們都抓走。”
“搞,搞破鞋。”
趙保林假裝事先不知情,抬手抹了一下把腦門上的汗。
搞破鞋怎麼就被發現了呢?還要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