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被押回奧林匹斯城後,星塵實驗的真相很快傳遍了整個火星殖民地,甚至傳回了地球。聯合政府成立了專門的調查委員會,對參與實驗的人員進行了追責,那些隱藏在背後的勢力也被一一揪出。
常豪將父親的志和實驗檔案公之於衆,讓人們了解到星塵實驗的初衷和最終的悲劇。盧清的名字,從一個被遺忘的“實驗主導者”,變成了一個試圖挽回錯誤的科學家,雖然他的研究引發了災難,但他最後的努力,也爲人類避免了更大的浩劫。
劉紅終於爲父親和所有實驗體討回了公道,她辭去了安全部專員的職務,成立了一個受害者權益保護組織,致力於幫助那些因實驗而受到傷害的人。
溫雅則繼續留在生態區,研究如何利用火星的資源,改善殖民地的生態環境。她發現,火星的土壤中含有一種特殊的微生物,可以分解有害物質,或許在未來,火星可以成爲一個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
常豪也找到了自己的新目標。他利用自己能與“能量載體”溝通的能力,開始研究如何安全地利用史前文明的技術。他希望有一天,能將那些強大的能量用於造福人類,而不是引發戰爭和災難。
奧林匹斯城漸漸恢復了平靜,仿生人依舊在爲城市的運轉忙碌着,但它們的核心芯片已經被重新編程,去除了與“能量載體”相關的功能,變得更加安全。
然而,平靜之下,依舊隱藏着隱患。
常豪在一次對火星史前遺跡的勘察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遺跡中的符號開始出現微弱的閃爍,能量波動也變得異常,雖然幅度很小,但足以引起他的警惕。
他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溫雅和劉紅。
“你覺得是怎麼回事?”溫雅問。
“我不知道。”常豪搖了搖頭,“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些‘能量載體’或許並沒有完全消失,它們可能在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着。”
劉紅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會不會是朱勇在被押走之前,留下了什麼後手?”
“有可能。”常豪說,“朱勇對‘能量載體’的研究很深,他或許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三人決定再次前往北極冰蓋下的冰洞,看看那裏的巨大晶體是否有異常。
當他們來到冰洞時,發現巨大的晶體依舊保持着普通岩石的狀態,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但常豪卻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在冰層下流動,似乎在朝着某個方向匯聚。
“能量在流向哪裏?”溫雅問。
常豪拿出能量探測器,順着能量流動的方向追蹤。探測器最終指向了冰洞深處的一處裂縫,裂縫中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下面是什麼?”劉紅問。
“不知道。”常豪搖了搖頭,“但我能感覺到,下面有很強大的能量,比我們之前遇到的任何‘能量載體’都要強大。”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溫雅問。
常豪猶豫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太危險了。我們對下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貿然下去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那我們該怎麼辦?”劉紅問。
“先回去,加強對這裏的監控。”常豪說,“我會盡快研究出應對方案,一旦發現異常,我們能及時采取行動。”
三人離開冰洞,心中都沉甸甸的。他們知道,火星的平靜或許只是暫時的,更大的危機可能正在悄然醞釀。
常豪站在奧林匹斯城的最高處,望着遠處的北極冰蓋,心中思緒萬千。他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好準備,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守護好這片紅色的土地,守護好人類在火星的希望。
自北極冰洞勘察歸來後,常豪便投入到對史前能量的研究中。他將父親留下的筆記與遺跡符號反復比對,試圖找出能量異常的源。溫雅則利用生物實驗室的設備,分析從冰洞帶回的土壤樣本,希望能從微生物的變化中找到線索。
劉紅雖然辭去了安全部職務,但憑借多年的人脈,仍能獲取殖民地的核心動態。這天,她神色凝重地來到常豪的實驗室。
“奧林匹斯城的高層最近很反常。”劉紅將一份加密文件放在桌上,“他們在秘密調動仿生人,運往北極方向,而且采購了大量的能量礦石,用途不明。”
常豪打開文件,瞳孔驟然收縮。文件上的采購清單中,有一種名爲“星塵礦”的礦石,正是父親志中提到的、能與“能量載體”產生強烈共鳴的物質。
“他們想重啓星塵計劃?”溫雅不敢置信。
“未必是重啓,但一定與北極冰洞下的能量有關。”常豪指尖劃過文件上的籤名,“這個負責人,當年也是星塵實驗的參與者。”
三人沉默了。朱勇的鬧劇剛落幕,又一波勢力蠢蠢欲動,人類對史前能量的貪婪,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我去北極邊緣看看。”常豪合上文件,“不能讓他們靠近冰洞。”
“我跟你一起去。”溫雅立刻起身,“我的生物探測器能提前預警食礦獸的動向。”
劉紅點頭:“我留在城裏牽制他們,盡量拖延時間。”
兩天後,常豪和溫雅駕駛着改裝過的探測車,再次踏上北極冰原。與上次不同,這次的冰原上多了許多履帶痕跡,一直延伸向冰洞方向。
“他們已經來過了。”常豪停下車,蹲下身查看痕跡,“履帶寬度是運輸車的尺寸,至少有十輛。”
溫雅的探測器突然發出警報,屏幕上顯示出密集的紅點,正從冰洞方向擴散開來。
“是食礦獸!數量很多,而且在朝着我們的方向移動!”
常豪心中一沉:“他們驚動了食礦獸。”
兩人立刻調轉車頭,沿着履帶痕跡反向行駛。食礦獸的嘶吼聲在身後響起,越來越近。探測車的速度提到最大,冰屑在車後飛濺。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隊仿生機器人,擋住了去路。它們手中的能量槍對準探測車,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是奧林匹斯城的軍隊。”溫雅臉色發白,“他們想兩面夾擊。”
常豪猛打方向盤,探測車在冰面上劃出一道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仿生機器人的射擊,沖進了一條狹窄的冰谷。
冰谷兩側的冰層陡峭,食礦獸無法攀爬,暫時擺脫了追擊。但仿生機器人的腳步聲仍在谷口回蕩。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溫雅看着燃料表,“我們的燃料不多了。”
常豪望着冰谷深處,那裏隱約有能量信號閃爍。他拿出探測器,屏幕上顯示的能量頻率,竟與他體內的“抑制序列”高度吻合。
“跟我來。”常豪突然調轉方向,朝着能量信號源駛去。
冰谷盡頭是一處隱蔽的 cave,洞口被冰層覆蓋,上面的符號與北極冰洞的如出一轍。常豪伸手按在符號上,冰層應聲而裂。
兩人進入 cave,發現這裏竟是一個小型的史前遺跡,中央的石台上,擺放着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狀碎片,正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這是‘能量載體’的碎片。”常豪拿起碎片,一股溫暖的能量涌入體內,“而且是沒有產生自主意識的原始碎片。”
就在這時, cave 外傳來仿生機器人的破門聲。常豪將晶體碎片塞進溫雅手中:“你帶着它先走,從 cave 後面的密道出去,我引開他們。”
“那你怎麼辦?”溫雅眼眶通紅。
“相信我,我能應付。”常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