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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安欺負賀凌風的熱搜持續發酵。
有人將許承安被潑油漆的視頻傳到網上,標題是替天行道。
賀凌風努力地壓下唇角的笑意,焦急地對慕含秋道:“含秋,你快去幫幫承安哥吧!他這樣真的太可憐了。”
說完,將手機遞過去。
慕含秋看也沒看一眼,拉着他往臥室裏走:“我沒興趣知道他的情況,何況他那樣的人,遭受什麼樣的報應都活該。”
“可是......”
“沒有可是。”慕含秋捧着他包扎的手腕,水眸洇着紅:“他將你害成這樣,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凌風,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做傻事。”
賀凌風唇角閃過得意的笑,微微點頭後,熱情地吻住她的唇。
“我知道了。謝謝含秋。”
隨後,房間便響起令人遐思萬分的曖昧聲響。
接下來的一整天,慕含秋都在別墅裏陪賀凌風,沒有半點關懷過許承安。
她知道許承安愛她,有過上一世的經歷,更明白他不會離開她。
但她已經不一樣了,經歷過賀凌風離世的剜心之痛,她十分清楚她愛的人究竟是誰。
這一世,她不會對賀凌風放手。
至於許承安......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她不介意把他當個玩意似地養着。
但是她丈夫的頭銜只屬於賀凌風,許承安想也別想。
想到這裏,她拉着賀凌風往車裏走:“你想要的禮服到了,我帶你去拿。”
賀凌風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是那套和承安哥同款的西服?那承安哥怎麼辦?”
慕含秋傾身幫他系好安全帶,水眸冰冷:“不必管他,反正訂婚也只是做做樣子,我又不會真的嫁他。”
兩人去了禮服店。
拿完衣服後,慕含秋又帶着賀凌風去高級餐廳用餐。
這間餐廳開在半山腰,從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整個江北,並且是會員制,人均六位數起。
賀凌風從來沒有吃過這麼昂貴的飯,全程都表現得束手束腳,甚至鬧出將漱口的檸檬水當茶水喝的笑話。
被服務員提醒後,他眼中閃過惱意,訕訕地對慕含秋道:
“對不起,含秋,我......我給你丟人了。”
慕含秋留意到旁邊座位傳來的恥笑目光,心底升起躁意,莫名地想起了許承安。
從小學習各種禮儀的許承安,絕不會鬧出這種笑話。
不過禮儀再好又怎麼樣?
他的心是惡毒的,不像凌風,善良得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
她強壓下心底的情緒,柔聲道:“不用道歉,你只是不熟悉,多來幾次就好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的插曲影響,回家的路上,慕含秋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許承安。
想他對自己的溫柔體貼,想他俊朗燦笑的模樣。
然後她突然想起,許承安已經很多天沒有主動聯系過她了。
正在她猶豫着要不要給許承安打個電話時,房門卻被推開。
賀凌風穿着性感無比的睡袍,濃情蜜意地叫了她一聲。
“含秋。”
慕含秋水眸裏瞬間涌起欲色,纖手也控制不住地往他腹肌上摸:“凌風,你......”
賀凌風一副鼓足勇氣的模樣:“我想你了,所以,我......”
慕含秋再也忍不住,將他撲倒在床上。
“嗯......含秋,輕點......”
昏黃的光線暈散在臥室內,落地窗前倒映出兩道緊緊糾纏的人影。
慕含秋騎在賀凌風,清豔的小臉布滿紅暈。
“還叫含秋?要改口了......”
賀凌風抬起頭,撞進她含羞帶怯的水眸,輕輕一笑。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