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多少時間,鄭九千簡單告別。
也沒有秦舒那種傷感的情緒,畢竟又不是不回來。
上車後鄭元青沒忍住:“爲什麼不讓我進去?”
鄭九千理所當然:“你長得太面熟,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你從孤兒院找回來的孩子,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都是你從小養在身邊,後面送出國,最近剛回來的女兒,在這個圈子裏,我出身本就不清不楚,你又沒結婚,以後豈不是誰都能來我面前嘲諷幾句?”
這些只是借口,但是適合鄭九千,當下正是虛榮的年紀。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處理好。”
劉秘書就是這個人,已經暗自記下待辦事項。
“你下午要去忙,給我安排司機專車,我要回家找小黑玩。”
鄭元青遲疑了片刻,終於糾正小黑這個稱呼:“它叫煤球,是個女孩,快一歲了。”
“帶你去公司轉轉,認認路,別以後有事找我都不知道大門在哪。”
鄭九千在盡量不接觸公司的事,一時不知道怎麼回鄭元青。
自己剛認回來,很多事他還要去調查,也需要時間相處才知道自己可不可靠,怎麼剛來就去公司?能幹到首富,心就算不是黑的也不可能全紅,這麼好說話?會不會是試探?難不成真就因爲親子鑑定報告?
猜來猜去真麻煩,問出聲:“你就不怕我有不良目的?”
“你是我女兒,身上流着我的血,真要對我做什麼,我也認了,自己留下的種,是好是壞,都是造化。”
屁,鄭九千一個字都不信。
多半是想用引狼入室這招。
帶自己去公司,接觸機密,給自己機會下手,速戰速決,好過相處出感情自己再背叛他,兩者明顯是前者最不費勁也投入少,效率還高。
“隨你,我玩電腦,在哪裏玩都一樣。”
鄭九千吊兒郎當跟在他身後,還是那副樣子,眼裏沒有興趣,也不影響她四處看。
實在是幾萬年來,什麼都見過,很少有東西引起她的好奇心,但是不耽誤她剛擁有實體,什麼都看看,想時刻感受真的活過來的感覺。
包括常摸着心髒的位置,這個小動作也是這個意思。
鄭元青卻以爲她不舒服,很多次這樣了。
“明天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不耽誤你周一上課。”
身體有事沒事,鄭九千非常清楚,但是不反駁,去醫院看看也行,看看現在的設備到了什麼地步,能不能短時間進行創新。
秦舒有一句話是對的,自己要有價值,但是不是擔心被拋棄,是享受目前生活的回饋。
“你放心,我很怕死,不舒服我會主動提。”
話音剛落,電梯頂上有個板掉下來,鄭九千趕緊閃開,鄭元青下意識想護住她,被砸到了。
“看出來了,確實很怕死。”
還好是類似塑料的頂板,不算受傷。
鄭九千在回憶他剛才保護自己的舉動。
這男人怎麼回事?剛認回來,只是因爲血緣關系,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板子掉下來很臨時,大腦來不及判斷,做出的下意識行爲,反而是真的。
看向掉下來的板塊,之所以鬆動,大概率是之前有人拆過,走得臨時,沒裝好。
“這是總裁專用電梯?除了你,還有誰能用?”
劉秘書比鄭元青回答更快:“小姐,沒有其他人能用,也有定期檢測維修,按道理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我一會讓保安來看看。”